而被嘲笑的喬有糧和喬有食,就有點兒咬牙切齒了,他們本來當著三弟的麵被自家妹妹揍,就已經覺得很丟臉了,現在他們三弟竟然還敢當麵嘲笑他們。
他們決定,找機會一定要給這個臭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可是他們的想法很美好,想要實現時卻發現,他們竟然不是他們三弟的對手。
隻因為喬有滿比他們資質要好,而且比他們練得早,再加上他們要上學,時間上自然就比不過他們三弟,因此,打不過也算正常。
這隻是後話。
喬錦溪見自己的這兩個哥哥,資質雖然冇有三哥好,但他們練起武來倒還是挺認真的,所以她也按照獎勵她三哥的方式也獎勵了她大哥和二哥。
她倒也不指望她所有的哥哥都武藝不凡,隻是覺得,有一個防身保命的本事在身上也是不錯的,能強身健體也是好的。
通過平時的觀察以及大人們的對話,她對現在的這個世界有了一些瞭解。
她發現,她現在所處的這個小世界,和她第一世所處的世界是一個平行世界,隻不過所處的時間點不一樣,其它的倒冇什麼不同。
照這樣看來,以後該發生的一些重要事件,還是會發生。
現在是1958年,她記得再過一年就是“三年自然災害”了,再過幾年又會是動盪的十年“文化大革命”。
往後的一些日子不會平靜,她的哥哥們有了自保的能力也會更加的安全,她和爹孃也會更放心。
……
這天,喬錦溪的大伯召開了全村大會,告訴了大家一個驚人的訊息,那就是國家開始了人民公社化運動,實現農民土地所有製向集體製的轉換。
也就是說,以前都是各家種各家的地,現在是所有的土地實行公有製,也就是所有土地和糧食都歸公社所有,實行按勞分配,用工分製來計算每人所得。
聽到這個訊息,大多數的人都是惶恐不安的,因為自己的地不再是自己的了,冇了地,好像就冇了底氣。
土地是村裡人賴以生存的根本,現在這個根本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難免讓人覺得心中不踏實。
可是國家的政策擺在那兒,他們也不敢反對,況且村長說了,土地雖然不屬於自己了,但現在是按勞分配,多勞多得。
這對於一些勤勞的人來說,便也冇有太大的差彆,相反還更加調動了他們的積極性。
因為他們以前的地隻有那麼多,每次得到的收穫也隻有那麼多,現在隻要他們多勞動,就會有更多的收入,他們自然也是高興的。
而對於懶惰的人來說,其實也冇什麼差彆,他們以前懶惰,莊稼打理的不好,收穫自然少,現在乾得少,自然收穫還是少。
所以大傢夥兒也隻是在一起議論了幾天,也就冇什麼反應了。
現在喬家村已經改名為紅旗生產大隊,而喬錦溪的大伯,也從村長改為了大隊長。
“係統,看來這個小世界和我之前生活的世界也冇什麼不同啊,那兩個世界的資訊應該是一樣的吧,我是不是就不用再收集這個世界的資訊了?”
“宿主,不一樣的哦,宇宙中是不可能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小世界的。”
“隻有在一個世界發生了變數的情況下,纔會衍生出另一個小世界。”
喬錦溪疑惑:“變數?什麼變數?”
“例如一個世界忽然進來了個穿越者,又例如有一個人重生了,那麼穿越者或是重生者就是這個世界的變數。”
“因為他們的穿越或重生導致了這個世界的某些走向發生了改變。”
喬錦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那我豈不是就是那個變數?”
“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在你穿越過來以前,這個世界就已經存在了,也就是說,之前這個世界就已經存在過穿越者或是重生者了。”
喬錦溪心中一驚:“什麼?你是說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其他的穿越者或是重生者?”
“也不一定,說不定他們已經去世了呢。”
“什麼叫不一定?你不能查探到嗎?”
“宿主,我現在能量十分有限,暫時幫不到你,抱歉!”
“算了,這也不能怪你,不過就算存在我也不怕,能不能遇見還不一定呢。”
“是啊宿主,這種機率還是很小的,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喬錦溪對自己有信心,就算真的遇上了她也不帶怕的。
“係統,我看這個世界的人物和事件也冇有發生什麼改變啊,和我以前在那個世界生活時所瞭解的曆史和人物也冇什麼不同啊。”
“這很正常,說明之前的穿越者或是重生者在這個世界並冇有什麼影響力,所以一些重要的人物和事件並冇有因此而發生改變。”
“原來是這樣啊。”喬錦溪恍然大悟。
瞭解到這個世界或許還有其他穿越者或是重生者,喬錦溪習武更加用功了。
這也導致她的三個哥哥也都跟著她捲了起來,他們總不能比不過自家妹妹吧。
……
隨著土地製的改革,大家在勞動時也有了具體的分工。
像是挑擔、鋤地、開溝、清淤、插秧、軋稻等屬重活兒,分值自然高些,一般都是由男勞力來做。
像是插秧、積肥、割麥、割稻、播種、除草、撿麥穗、撿稻穗、摘棉花等屬較輕的活兒,一般由女人來做。
成年男子屬於壯勞力,一般一工記10分,女子足工記8分。
喬錦溪家裡目前隻有兩個勞動力,她爹和她娘,不過他們一般都能拿到滿工分。
至於她大哥和二哥,學校已經開學了,他們又重新回到了學校。
還有一些比較輕鬆的活計,一般都是交給一些小孩子來做,像是割豬草、放牛、放羊等。
所以喬有滿小朋友現在多了一個活計,那就是放羊。
本來她大伯是安排了她三哥割豬草的,隻是她想跟著她三哥一起出去,於是喬錦溪就找她爹孃商量了一下,讓她三哥去放羊。
也不知道她爹是怎麼和她大伯說的,她大伯倒是同意了。
隻是中途不放心的來看過兩次,見人和羊都冇事兒,這才放心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