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她娘冇少給她爹白眼兒,簡直冇眼看。
為了不厚此薄彼,她給她娘也服用了健體丹,她娘雖然之前服用過元氣丹,氣色看上去比誰都好,但身體的底子在那兒。
元氣丹隻能補充元氣,並不能修複身體受到的損傷。
她之所以冇有給她的幾個哥哥服用任何丹藥,是因為覺得她幾個哥哥的身體還好,她出生前,家裡的好東西可都是緊著她幾個哥哥的,所以他們現在還不需要服用健體丹。
至於大力丹,小孩子保守不住秘密,力氣變大了一定會到處顯擺,她不想他們成為彆人的焦點。
她爹孃她倒是不用擔心,他們本來就是經常乾活兒的人,又是大人,力氣大點兒彆人也隻會羨慕一下並不會太過關注,加上他們自己會控製好力道,不會表現的太出格。
小孩子就不一樣了,那會成為異類。
……
時光匆匆而過,一晃就是九個月過去了……
喬錦溪小朋友如今已經是一個十個月大的寶寶了,她雖然早就已經能走得很穩了,也會流利的說話了,但為了不顯出她的特彆,她爹孃特意囑咐了她平常在其他人麵前要維持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小孩子的樣子。
怕她不明白,還抱著她特地去看了看彆人家的這麼大的寶寶是什麼樣子的。
喬錦溪就很無奈,之前她不會是一回事,可她明明會了卻要裝作不會的樣子就讓她覺得很憋屈。
不能隨便說話,現在會走了還不能到處走,整天就隻能待在家裡,她覺得好無聊啊。
現在唯一能和她做伴的就是她三哥了,因為她二哥今年也到了上學的年紀,也去上學了。
可她三哥就是個皮小子,總是喜歡去捉一些蟲子來給她玩兒,她每次看到那些蟲子,總是會冒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害得她每次看到她三哥帶著蟲子來,都恨不得把他狠狠地揍他一頓。
可是她現在還隻是一個“不會”走路的小屁孩兒,於是在喬有滿又一次帶了蟲子回來時,喬錦溪忍無可忍,喬錦溪終於爆發了,她直接用行動表達了她的強烈不滿。
隻見她一把將蟲子掃到了地上,然後脫掉了腳上的一隻鞋子,直接就朝著那條蟲子給砸了過去。
喬有滿被自家妹妹的這一係列動作給驚呆了!
當他看到那隻鞋子直接砸中了他心愛的大青蟲時,他“嗷”的一嗓子就哭了起來。
本來他今天和同伴比賽,看誰找到的蟲子最大,最後他贏了所有的小夥伴,他很高興的帶著他的大青蟲回來想和他的妹妹分享這個好訊息。
可是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和妹妹分享喜悅,就見證了她妹妹是如何的打死了他的寶貝大青蟲。
他太傷心了,他的大青蟲死了,還是被他最喜歡的妹妹打死的,他再也不想理妹妹了。
喬錦溪麻了,她最受不了小孩子哭了,這聲音簡直吵的她腦仁兒疼。
係統在喬錦溪的腦海中幸災樂禍:“宿主,連個小孩子你也欺負,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現在你把他惹哭了,看你怎麼辦?”
喬錦溪在腦海中底氣不足的反駁道:“我也是小孩子好吧,我還比他小呢。你也不看看,他每次都帶些什麼噁心的東西回來。”
係統:“你都活了那麼多世了,還怕幾隻小小的蟲子?”
“我那是怕嗎?我那是覺得噁心好吧。”
“你怎麼說都有理,可是你要怎麼把你三哥哄好?”
“這還不簡單,看我的。”
就見喬錦溪從空間裡取出一顆糖,她把糖剝開,將糖紙收回空間,然後捏著糖在喬有滿的眼前晃了晃,見他看了過來,就把糖放到他的鼻子下讓他聞聞,等把喬有滿的注意力完全吸引過來,他漸漸停了哭聲,喬錦溪這纔將糖一把塞進了他的嘴裡。
喬有滿嘴裡被塞了一顆糖,他剛開始還有點驚訝,可是等慢慢嚐到了糖的味道,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糖!他也隻在過年時和有人結婚時才能偶爾吃到,可是那些糖都冇有他嘴裡的好吃。
這糖實在是太好吃了!
他完全忘記了之前剛剛發生的事情,忘記了他的大青蟲。
“宿主,你就用一顆糖就把他哄好了?”
係統還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不然呢?”
“不是,你三哥也太好哄了吧!”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年代,現在的糖有多金貴。”
等吃完了嘴裡的糖,喬有滿興奮地跑到自家妹妹麵前,用希冀的眼神看著她。
“妹妹,還有嗎?”
喬錦溪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
喬有滿眼睛一亮:“能再給哥哥吃一顆嗎?”
喬錦溪搖了搖頭。
“啊~”喬有滿一臉失望。
喬錦溪又用手指了指大青蟲那個方向。
喬有滿順著妹妹的手看了過去,就看到了她妹妹的鞋和他的大青蟲屍體。
喬有滿一下子就想起了剛剛的事,本來心裡又開始醞釀起難過的情緒來,就聽到了她妹妹說:“不喜歡。”
喬有滿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妹妹,你是說你不喜歡蟲子嗎?”
喬錦溪點了點頭。
喬有滿見狀試探著道:“你的意思是,隻要我不把蟲子帶回來,你就能給我糖吃?”
“對。”
喬有滿一掃之前難過的情緒。
“那好,我以後都不把蟲子帶回來了。”說完期待地看著自家妹妹。
喬錦溪終於滿意了,她揹著手,從空間裡又取出了一顆糖,同樣的剝去糖紙,將糖再次塞到了喬有滿的嘴裡。
喬有滿又一次吃到了糖,他心裡美滋滋的,再也不惦記他的大青蟲了,他妹妹果然是最好的!
喬錦溪還不忘囑咐他哥:“三哥,秘密。”
喬有滿立馬會意:“對,這是我和妹妹的秘密,我誰也不告訴。”
喬錦溪滿意點頭,孺子可教也。
係統見宿主搞定了她三哥,開口提醒道:“宿主,你最近是不是很閒?”
“還用你說,我現在雖然已經會走了,可哪兒也去不了,爹孃也忙著,也不能帶我出去,我每天閒在家裡還能乾嘛?”
自從她娘坐完月子就開始和她爹一起去下地了,她奶也回到了她大伯家。
她爹孃每次下地,總是換著揹著她,或是把她放到田邊的籃子裡,讓她自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