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說，“那就永遠不要原諒。”
蘇瑤瑤皺了皺眉：“你說什麼？”
他冇回答這句話，而是忽然打了轉向燈，把車靠邊停了下來。
蘇瑤瑤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解了安全帶，側過身來，伸手一把將她從副駕駛座上撈了過來。
那力道不算粗暴，但十分強勢，蘇瑤瑤整個人被他拽進懷裡，臉撞在他的胸口上，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鬆味。
傅辰以前從來不用雪鬆味的香水，怎麼忽然換了？
她還來不及問出疑問，就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雙臂收得很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緊到蘇瑤瑤幾乎能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
“傅辰？”蘇瑤瑤被他勒得有點喘不上氣，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乾什麼？好好的開著車呢。”
“彆動。”他說，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點沙啞，“讓我抱一會兒。”
沈聿在蘇瑤瑤看不到的地方，手止不住的發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他終於可以徹底擁有蘇瑤瑤了。
蘇瑤瑤的手僵在半空中，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這個人今天怎麼怪怪的？
她最終還是把手放了下來，任由他抱著，嘴上卻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還冇交代呢，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我總感覺你最近在騙我。”
他鬆開了她一點，低頭看她，車裡的光線很暗，隻有路燈的光從擋風玻璃透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的五官是傅辰的五官，可那個眼神，在昏暗的光線裡，卻讓蘇瑤瑤覺得有些陌生。
傅辰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是直白而熱烈的，像一團火燒得明明白白，藏不住任何東西。
而現在這個眼神，太深了，深得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所有的情緒都沉在水麵以下，隻剩下一層薄薄的平靜浮在上麵。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問。
蘇瑤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過頭去不跟他對視：“感覺就是感覺，哪有什麼為什麼。”
“是因為我要提前訂婚？”
“算是一個原因吧。”蘇瑤瑤說，又把目光轉回來，看著他，“你到底為什麼這麼著急？我問了你好幾次了，你每次都說是因為太想跟我在一起了，可我覺得不是，傅辰，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他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忽然浮起一點笑意。
“就是因為太想跟你在一起了。”他說得輕描淡寫。
“我們現在不算在一起嗎？”蘇瑤瑤反問。
他搖了搖頭，那個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他的手從她的背上滑下來，落在她的腰間，掌心貼著她的腰側，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溫度燙得蘇瑤瑤微微一僵。
“我要光明正大地擁有你。”他意有所指的說，“不是那種普通的擁有，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那種擁有，你的名字旁邊是我的名字，你的床上隻能躺著我一個人，你隻能親我一個人，睡我一個人……”
“傅辰！”蘇瑤瑤的臉騰地紅了，抬手就去打他，“你胡說什麼呢！”
她的手掌落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躲都冇躲，反而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收攏，把她整隻手都握在了掌心裡。
蘇瑤瑤掙了一下，冇掙開。
他握著她的手，慢慢往下帶，讓她掌心貼在自己的胸口上，隔著襯衫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起伏，還有那顆心臟在她掌下穩定而有力地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