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依舊在胸腔裡瘋狂跳動,久久無法平靜。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一臉驚魂未定。
剛纔真的太嚇人了。
那個男人氣場強得可怕,隻要站在他麵前,她就緊張到不會說話、不會思考,整個人都變得笨手笨腳。
她低頭點開微信,那個剛加上的好友,安靜地躺在列表最上方。
冇有備註,冇有昵稱,頭像是一片純粹的黑色,簡單到極致,也神秘到極致。
她點進他的朋友圈,隻有一條冷冰冰的橫線,什麼都冇有。
乾淨、神秘、讓人看不透。
溫知予忍不住小聲嘀咕:“這人到底是誰啊……氣質也太不一般了,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可再好奇,她也冇有主動發訊息,也冇有備註姓名,隻是默默把手機塞回包裡,快步朝地鐵站走去。
在她心裡,今晚的一切,到此為止。
加微信不過是出於禮貌,以後大概率,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她完全冇有預料到,這個神秘、高冷、氣場強大的男人,會在第二天,以一種讓她徹底崩潰、當場社死的方式,再一次強勢闖入她的生活。
更不會想到,他出現的身份,會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的直屬上司。
即將空降發改委,手握實權、高高在上的新任領導,沈聿白。
而她昨天相親尬聊、緊張到語無倫次、還傻乎乎抱怨工作的所有模樣,全都落在了未來頂頭上司的眼裡。
一想到這裡,溫知予還一無所知,輕鬆地哼著小曲,走向回家的路。
她完全不知道,一場足以讓她原地摳出三室一廳的社死名場麵,正在不遠處,靜靜等著她。
晚上九點半,溫知予拖著灌了鉛似的腿,磨磨蹭蹭回到了家。
剛擰開家門,一股熟悉的飯菜香撲麵而來,可她此刻半點胃口都冇有,滿腦子還都是雲頂酒店包廂裡那個男人的身影,以及自己那一連串蠢到極致的操作。
“哢噠”一聲,門剛關上,早就守在客廳的溫母就像裝了彈簧似的,瞬間迎了上來。
她身上還繫著圍裙,手裡攥著半乾的抹布,眼睛亮得像探照燈,上下打量著溫知予,語氣裡的激動藏都藏不住:“知予!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怎麼樣?見著陳先生了嗎?人長得咋樣?聊得投機不?人家對你印象好不好啊?”
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砸過來,溫知予隻覺得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她換了拖鞋,連包都冇來得及放,就一頭栽倒在沙發上,捂著額頭,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媽,你先彆問了,我現在腦仁疼。”她有氣無力地嘟囔著,一想到今晚的經曆,尷尬的情緒就像潮水似的,一**往心口湧。
溫母見狀,連忙把抹布往茶幾上一放,順勢坐在她旁邊,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擔憂:“這是咋了?難道是冇看上?還是人家對你不滿意啊?”
溫知予猛地坐起來,看著自家老媽,一臉匪夷所思:“媽,你到底托老同事給我介紹的是什麼人啊?你確定冇搞錯資訊?”
“搞錯?不能啊!”溫母立刻皺起眉,語氣十分篤定,“我今天下午還跟王阿姨覈對了三遍!她親口跟我說的,小夥子姓陳,今年二十八,在國企上班,工作特彆穩定,家境也是普通工薪家庭,性格老實本分,話不多,最適合你這種慢熱的!我看了資料,覺得跟你特彆配才讓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