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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原本打算在柏林在玩一天，但是傅思宇接了好幾個徐陽的電話，國內確實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n\\n所以提前準備回去了。\\n\\n傅思宇推著兩個行李箱，劉佳怡走在他身邊。\\n\\n過完安檢，往登機口走的路上，他一直牽著她的手，冇鬆開過。\\n\\n“困不困？”他問，“飛機上可以睡會兒。”\\n\\n“還好。”劉佳怡其實有點累，昨晚睡得不太安穩。\\n\\n傅思宇似乎也是，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雖然精神看起來還行，但握著她的手心有點潮。\\n\\n“下次再來，我們多待幾天。”傅思宇忽然說，“這次太匆忙了，好多地方冇帶你去。”\\n\\n“好。”劉佳怡應著，心裡卻想，下次是什麼時候呢？\\n\\n回國之後，等著他們的是什麼，誰也不知道。\\n\\n廣播通知開始登機。\\n\\n頭等艙的通道先開，傅思宇接過她的隨身包，另一隻手依舊牽著她，走向登機口。\\n\\n飛機起飛後，傅思宇要了杯水，一口氣喝了半杯。\\n\\n然後他放下杯子，很自然地把兩人座位中間的扶手抬了起來，側過身。\\n\\n“姐姐，靠過來。”他說。\\n\\n劉佳怡依言靠過去。傅思宇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舒服地倚在他肩上，然後拉過毯子蓋在兩人身上。\\n\\n他的手從毯子下麵伸過來，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n\\n“睡會兒吧。”他低聲說，“到了我叫你。”\\n\\n“你也睡。”\\n\\n“嗯。”\\n\\n但劉佳怡知道他睡不著。他握著她手的力道有點大，拇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一下，又一下。\\n\\n她閉著眼睛，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雖然他在努力放鬆。\\n\\n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驚醒——因為握著她的那隻手猛地收緊了，緊得她骨頭都有點疼。\\n\\n她睜開眼。傅思宇也醒了，或者說，可能根本冇睡著。\\n\\n“傅思宇？”她輕聲叫。\\n\\n傅思宇轉過頭，眼神有點空，過了兩秒才聚焦在她臉上。\\n\\n“怎麼了。”他問，聲音有點啞。\\n\\n“你怎麼了。”劉佳怡說，“你手抓得太緊了。”\\n\\n傅思宇愣了一下，低頭看兩人的手。\\n\\n他的手指確實死死扣著她的，指節都泛白了。\\n\\n他像是被燙到一樣鬆開，但下一秒又輕輕握住，這次力道正常了。\\n\\n“對不起。”他說。\\n\\n“冇事。”劉佳怡看著他，“你怎麼了？從早上開始就不太對勁。”\\n\\n傅思宇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側過身，麵對著她。飛機座椅的空間有限，他的臉離她很近，呼吸輕輕拂在她臉上。\\n\\n“姐姐。”他叫了一聲，然後停頓，像在斟酌詞句。\\n\\n“嗯？”\\n\\n“我怕。”\\n\\n兩個字，說得很輕，幾乎被飛機引擎的轟鳴聲蓋過。\\n\\n但劉佳怡聽到了。\\n\\n“怕什麼？”\\n\\n傅思宇冇立刻回答。\\n\\n他垂下眼睛，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看了很久，才低聲說：“怕一落地，又有亂七八糟的事來找姐姐。”\\n\\n劉佳怡心裡一緊。\\n\\n“我媽不會就這麼算了。蘇珊娜那邊，可能也隻是開始。”傅思宇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下麵壓著某種沉重的東西，“還有公司那些事……姐姐，我不想讓你捲進來，但好像……避不開。”\\n\\n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有些紅血絲。\\n\\n“五年前，我就是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把你弄丟了。”他的聲音有點抖，“這次我怕……怕我護不住你，怕那些東西又把你嚇跑。”\\n\\n劉佳怡鼻子一酸。\\n\\n她反手握緊他的手，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摸了摸他的臉。\\n\\n他下巴上有新冒出來的胡茬，摸起來有點紮手。\\n\\n“傅思宇，”她說，“我不是五年前的我了。”\\n\\n傅思宇怔怔地看著她。\\n\\n“那時候我年輕，冇經曆過什麼，遇到事情隻會逃避。”劉佳怡一字一句地說，“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知道你要麵對什麼，也知道可能會有什麼等著我。但我還是在這裡，在你身邊。”\\n\\n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但更堅定：“這次，我不會跑。除非你親口讓我走。”\\n\\n傅思宇的眼睛瞬間紅了。\\n\\n他猛地把她摟進懷裡，臉埋在她肩上。\\n\\n劉佳怡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樣。\\n\\n過了好一會兒，傅思宇才鬆開她，但手還圈著她的腰。\\n\\n他眼睛有點濕，但笑了，笑得有點難看。\\n\\n“姐姐，你這樣說，我更捨不得放你走了。”他啞聲說，“怎麼辦，我好像越來越貪心了。”\\n\\n“那就彆放。”劉佳怡說。\\n\\n傅思宇深深地看著她，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不是**的吻，是承諾的，鄭重的。\\n\\n“好。”他說，“不放。”\\n\\n劉佳怡重新靠回傅思宇肩上，這次他放鬆了很多，手鬆鬆地圈著她，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卷著她的頭髮。\\n\\n她又睡了過去。\\n\\n這次睡得很沉，直到飛機開始下降的廣播響起才醒。\\n\\n劉佳怡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n\\n“到了？”\\n\\n“嗯，快了。”傅思宇說著，但視線還停在手機螢幕上。\\n\\n劉佳怡湊過去看。是徐陽發來的訊息，不長，但字字紮眼：\\n\\n“傅總，公司這邊有幾個元老突然提出要重新審計城南專案的賬目，應該是陳董授意的。您落地後需要儘快處理。”\\n\\n傅思宇盯著那幾行字，冇說話。\\n\\n但劉佳怡能看到他下頜線繃緊了，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泛白。\\n\\n“傅思宇。”她輕聲叫。\\n\\n傅思宇深吸了口氣，按熄螢幕，把手機放回口袋。\\n\\n他轉頭看她，臉上已經恢複了平靜，甚至扯出了一個笑容。“冇事。”他說，“徐陽就是囉嗦，什麼事都彙報。”\\n\\n但劉佳怡看到了他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冷意。\\n\\n那種冷，不是對她的，是對外麵那些即將撲過來的事的。\\n\\n飛機開始顛簸，下降的失重感讓耳朵有點堵。\\n\\n傅思宇伸手過來，幫她調整了一下座椅靠背，又檢查了一遍安全帶。\\n\\n“落地後我先送你去林薇那裡吧。”他說，“有人陪著你，我好放心。”\\n\\n“那你呢？”\\n\\n“我去趟公司。”傅思宇語氣輕鬆，“有些事要處理一下，很快。晚上……如果來得及，我去接你吃飯。”\\n\\n劉佳怡冇拆穿他的故作輕鬆。\\n\\n她點點頭：“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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