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懷揣百萬，裝✘失敗。------------------------------------------，腳下像是踩了雲朵一樣輕飄飄。。、飄來飄去的魂體，此刻全都縮在角落裡大氣不出，活像見了貓的老鼠。，認證的永久業主。，速度比來時快了很多，冇一會就看見了特殊界房產交易所門口那兩個石獸，它倆睡著了正低著腦袋打著呼嚕。穿過大門，來到了沈秋陽說的那扇黑漆漆的暗門。——。！！、路邊小販的吆喝聲、寫字樓玻璃幕牆反射出的刺眼光芒，此刻全都湧進她的耳朵裡、眼睛裡。。！，開啟再看一眼銀行餘額。.00元。，刺得她眼睛發酸。
三個月！
她在“居安天下房產”中介店苦哈哈乾了三個月冇開單，每天發傳單、帶客戶、跑斷了腿，一套房冇賣出去，工資兩千多，房租都交不起。
被同事嘲笑、被店長白眼，活得連外賣員都不如。
可現在……
她林歡歡，翻身了！
“好，今天就讓你們看看，誰纔是真正的黑馬！”
林歡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羽絨服，雄赳赳氣昂昂地朝門店走去。
推開大門。
四五個同事有的在刷手機摸魚，有的在打電話給客戶。店長王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前台，看見林歡歡進來，眼皮都冇抬。
“林歡歡，你今天遲到十分鐘，這個月全勤獎冇了。”
王姐懶洋洋地開口，語氣裡滿是嫌棄：“我說你也彆硬撐了，三個月一套房也賣不出去，我們店小，養不起閒人。要麼這個月開單，要麼……你自己想想吧。”
旁邊的同事李敏立刻捂嘴偷笑。
這個李敏平時就和林歡歡針鋒相對，瞧不上她，還經常搶林歡歡的客戶。林歡歡最討厭她。
另一個男同事也跟著附和：“不開單，把我們的集體業績也拉了下來，年底的團隊獎金估計也拿不到了。”
嘲諷的話一句接一句砸過來。
換做平時，林歡歡早就低著頭，紅著眼圈忍了。
但今天不一樣！
她嘴角一揚，直接走到前台，“啪”一聲把手機拍在桌子上。
銀行餘額頁麵亮得刺眼。
“王店，不好意思，遲到是有點事，不過……開單？我早就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手機螢幕上。
一、二、三、四、五、六……整整一百萬！
店長王姐“刷”地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眼睛瞪得比銅錢還大，手指著螢幕直哆嗦：
“十、一百萬？林歡歡，你、你哪來的這麼多錢？你不會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
李敏的笑容僵在臉上，湊過來仔細看了看簡訊備註：繡衣南巷八號房款結餘。
“房款？”李敏尖著嗓子喊，“你賣了一套房？提成一百萬？開什麼玩笑！我們店最多的房子提成也才十幾萬！”
林歡歡抱著胳膊，揚著下巴，一臉得意：“我也冇說賣的是陽間的房子啊。”
“啥？”
這話一出，全場愕然。
“哈哈哈哈！什麼叫不是陽間的房子？林歡歡，你是不是想賣房想瘋了說胡話呢！”
“還繡衣南巷？我聽都冇聽過這個小區，怕不是你夢裡的吧！”
店長王姐臉色一沉，把手機推回去：“林歡歡，我冇時間跟你開玩笑，要麼拿出成交合同，要麼現在就寫離職報告！”
林歡歡嘴角抽了抽。
糟了。
特殊界的房子，哪來的陽間成交合同？
她總不能說自己在特殊界打麻將贏了古宅吧。說了也冇人信啊！
剛纔還揚眉吐氣的林歡歡，瞬間卡殼。
眾人一看她啞口無言，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我就說嘛，肯定是P圖裝大款！”
“丟人現眼，為了麵子連這種謊都撒！”
店長王姐氣得一拍桌子：“算了！林歡歡，你自己寫辭職申請吧！這樣大家臉上都留點麵子！”
林歡歡：“？？？”
好傢夥！
她帶著一百萬回來，居然還被開除了？
行吧，開除就開除！
誰還稀罕這兩千多的破工資！
姐已不是昨天的我。我那不一樣的煙火！
林歡歡也不惱，反手拿起手機，瀟灑地甩了甩頭髮。
“再見，誰稀罕待在這破地方。”
“告訴你們，以後本姑娘不做房產中介了。要做，就做古宅房產持有人！”
丟下一句讓所有人都懵了的話，林歡歡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門店大門，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同事。
“走了？真的辭職了？”李敏看著王姐說道。
“神經病，彆管她，你們繼續工作。說不定她吃早飯去了，一會就回來上班了！”
王姐說完轉身就拿著杯子去衝咖啡了。
---
林歡歡走到大街上，覺得折騰這一夜有點餓了。
她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宮喜宴餐廳。”
司機從後視鏡看過來的眼神裡透著疑惑——去上班的？不像。去吃飯的？也不像有錢的主。
林歡歡看了看自己四處冒毛的羽絨服、油漬漬的頭髮、翻著毛邊的破運動鞋。
大聲地說了一句：“開車！”
吃飽喝足，林歡歡坐在軟軟的椅子上無比感慨。
這米其林餐廳是比外賣好吃。
有錢真好。
下一站，SKP。
買了一身合體的衣服、新款包包、鞋子。她要把之前的所有委屈全部用金錢找補回來。
等她瀟灑夠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夕陽染紅了半邊天。
林歡歡看了眼時間，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要遲到了！
她和沈秋陽保證過，天黑必到繡衣南巷八號，比上班打卡還積極！
要是誤了時辰，那位陰司大人可不是好惹的！
她慌忙找了個冇人的小巷子，從包裡翻出一枚銅錢。
那是沈秋陽臨走時丟給她的，說是“回程鑰匙”。
銅錢正麵刻著“繡衣南巷”四個小字，背麵是一條她看不懂的符文。
用法也簡單——
捏住銅錢，在掌心轉三圈。
林歡歡捏著銅錢，飛快地轉了三個圈。
眼前的空氣瞬間扭曲。
霧氣從腳下湧起，像一隻手把她往下拽。耳邊響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鈴聲，像古宅屋簷下掛著的風鈴。
“叮鈴——叮鈴——”
三秒。
隻用了三秒。
她再睜開眼，已經站在繡衣南巷八號的門口。
院牆上的白紙燈籠自動亮起，映出她新買的衣服和包包。
“這可比地鐵快多了。”林歡歡嘀咕一句，推門進去。
---
剛推開院門，偏房裡那幾道恭敬的聲音再次響起：
“歡迎主人回來！”
林歡歡擺擺手，身體左搖右擺，大大咧咧往裡走：“知道了知道了，本主人打卡上班了。”
她剛坐在麻將桌前，院子裡的寒氣驟然加重。
一道黑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這不是沈秋陽還能是誰？
男人依舊是一身黑衣，眉眼冷冽，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隻是看向林歡歡的眼神，比昨天多了幾分玩味。
“看來，你在陽間過得很滋潤。”他淡淡開口。
林歡歡立刻站直身體，狗腿一笑：“托大人的福！吃得好穿得好，打卡也絕對冇遲到！保證完成鎮守任務！”
沈秋陽邁步走進屋子，指尖輕敲桌麵。
玉質麻將立刻泛起一層寒光。
“鎮守界門，隻是最基礎的職責。”
林歡歡心頭一緊：“怎麼著？還有彆的活？”
果然，天下冇有白拿的一百萬！
沈秋陽抬眼，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陰司織造司主簿，主管陽間香火布料供應。”
“他的女兒崔瑩瑩，滯留古宅多年，執念不散。隻因生前有一套陽間婚房未售出，心願未了，輪迴拖延。”
“從今天起，你幫她把房子賣出去。”
林歡歡懵了：“賣、賣房？又是賣房？”
她剛從陽間中介店被開除，轉頭又來特殊界接賣房任務？
沈秋陽挑眉：“你不是陽間房產中介？專業對口。”
林歡歡欲哭無淚：“可我業務對口，能力不對口啊大人！我在陽間三個月一套都冇賣出去！我怕完不成任務啊！”
這哪是給她安排工作，這是給她送難題啊！
沈秋陽薄唇微勾，笑意涼颼颼的：
“賣不出去，也可以。”
“崔瑩瑩的爹可是主管香火布料的。如果在陽間孝敬的香火上做點文章，這界門的封印吃不到香火，可要鬆動。”
“到時候，滯留魂體衝出宅子……”
“你作為鎮守人，自然是第一個被打散靈識，永世不得輪迴。”
輕飄飄的幾句話，嚇得林歡歡渾身汗毛倒豎。
她算是看明白了！
這位陰司大人，就是要把她往死裡坑啊！
賣不出房，靈識消散！
賣得出房，繼續當永生打工人！
林歡歡欲哭無淚，卻隻能硬著頭皮點頭：“我賣！我賣還不行嗎！不就是陽間婚房嗎！我給她打個折還不行嗎！”
沈秋陽滿意地點點頭，從袖中抽出一張泛黃的紙，遞到她麵前。
紙上寫著一行字：
崔瑩瑩·婚房·芍藥居11號4室·待售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像是備註：
前任中介：已消散。
林歡歡手一抖。
好傢夥，這任務還有前科呢！
沈秋陽轉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
“對了。”
他冇回頭，聲音淡淡地飄過來：
“那枚銅錢，彆弄丟了。”
“那是你往返兩界的唯一鑰匙。”
“若是丟了……”
他頓了頓。
“那你就隻能永遠留在這裡了。”
話音落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歡歡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銅錢，又看了看那張房源資訊，再看了看這間陰森森的古宅。
她深吸一口氣。
行。
不就是賣房嗎！
陽間的房子她賣不出去，打折的房子她還能賣不出去？沈秋陽也冇說要賣多少錢！
等等——
前任也賣不出去的房子，這房子難道……
好像也夠嗆啊！
林歡歡欲哭無淚地趴在麻將桌上。
她倒要看看，這個陽間賣不出房的廢物中介，能不能逆天改命！
窗外，槐樹林裡的人臉樹又開始說夢話了：
“房價降了嗎……”
“投胎排到多少號了……”
“好餓啊……”
林歡歡捂住耳朵，翻了個白眼。
特殊界房產中介林歡歡，正式上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