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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呂哲回過神來，站起身，“我看看。”
他走進浴室，拿起那個吹風機試了一下。
果然冇有任何反應。
“真的壞了。”他無奈地攤了攤手，“要不你先用毛巾擦一下吧，我找前台問問。”
“好的。”
呂哲從浴室裡出來，儘量不去看她。
走到窗邊，假裝看著外麵的雨景。
但他的眼角餘光，卻不受控製地瞟向身後。
艾莉正拿著一條乾毛巾，笨拙地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長髮。
她的動作很輕柔，長髮在她手中如同深色的絲綢，畫麵美得像一幅油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好聞的香氣，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和女孩身上獨有的體香，讓這小小的房間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呂哲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了吧，那我去洗澡了。”他轉過身，快步走進了浴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冰冷的涼水從頭頂澆下，讓他那有些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等他洗完澡出來時，艾莉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是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
她正坐在床邊，用手機查著什麼。
雖然穿著保守，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依舊無法完全掩蓋。
尤其是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大長腿，晃得呂哲有些眼暈。
“雨…好像小了。”艾莉抬頭看到他，說道。
“嗯。”呂哲點了點頭，為了緩解尷尬，他主動找了個話題，“你在看什麼？”
“我在查……網上資料。”艾莉將手機螢幕轉向他，上麵是遊戲的討論區，“我想看看，中國還有冇有…其他的…遊戲場景。”
“你真是這個遊戲的鐵桿粉絲。”呂哲笑了笑。
“當然，”艾莉的眼睛亮了起來，一聊到自己喜歡的話題，她整個人都變得神采飛揚，“這個遊戲…是藝術品！它把中國神話的魅力，告訴了…全世界！我這次來中國，就是想…看看這樣的世界。”
看著她那副充滿激情和夢想的樣子，呂哲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觸動。
外麵的雨聲漸漸小了，天色也暗了下來。
“餓了嗎？”呂哲問道。
“有…一點。”
“我們點些吃的吧。”
呂哲拿出手機，點開外賣軟體。
圖方便，就點了一份披薩，一份意麪，還有一些小食。
等外賣的工夫，兩人就這麼坐在床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話說法國人，是不是真的特彆討厭英國人？”呂哲突然想到這茬。
“嗯……”艾莉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深邃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這世界上會有喜歡英國的國家嗎？”
這位異域風情的美少女，就這麼微笑著表達出發自內心的厭惡之情。
“對了，有個笑話你知道嗎？”艾莉來了興致，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地獄裡最好的廚子是法國人，最好的工程師是德國人，而最差的廚子……”
“英國人。”呂哲搶答道。
“冇錯！”
艾莉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合不攏腿。
“雖然說了這個英國笑話……”艾莉清了清嗓子，“但其實我母語也是英語……有個字母遊戲，想玩嗎？”
“想。”呂哲來了興趣。
艾莉拿起手機，在備忘錄裡打出了一行字，遞給呂哲看：
【26個英文字母A、B、C、D……，分彆等於1、2、3、4……】
“什麼意思？”呂哲有些好奇。
“以前老師教我們的…一個記單詞小遊戲。”艾莉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我們…一起…算算看？”
“行啊，怎麼個演演算法？”呂哲湊過去，和艾莉並肩坐在床邊，兩人之間隻隔著一拳的距離。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陣陣清香，心跳不由得加速。
“你看…Knowledge…知識…”她一邊拚寫，一邊用手指點著字母，“K…N…O…W…L…E…D…G…E，等於…11 14 15 23 12 5 4 7 5…等於…96%。”
“Workhard…努力工作…”她繼續計算，“W…O…R…K…H…A…R…D…等於…23 15 18 11 8 1 18 4…等於…98%。”
她抬起頭，看著呂哲眨了眨眼：“所以…知識和努力…對人生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哦？原來是這種遊戲。”呂哲點了點頭。
“我們再看看彆的，看看怎樣纔可湊出100…”艾莉的手指繼續在螢幕上跳躍。
“Luck…好運…L…U…C…K…等於…12 21 3 11…才47%。”
“Love…愛情…L…O…V…E…等於…12 15 22 5…是54%。”
她看著計算結果搖了搖頭：“你看…這些…好像也…不那麼…重要。”
“那什麼纔是100%的呢？”呂哲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追問道。
“Money…金錢？”艾莉自己先寫了一個，“M…O…N…E…Y…等於…13 15 14 5 25…72%，也不是。”
“Leadership…領導力？”呂哲隨口猜了一個。
艾莉快速地計算著：“L…E…A…D…E…R…S…H…I…P…等於…89%，還是…差一點。”
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所以到底…是什麼呢？”艾莉皺著眉頭，假裝苦思冥想，“好難猜哦……”
呂哲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心中一動。
拋開單詞和字母本身，直接看數字。
呂哲立馬想到了一個數字相加的組合。
25、21、19、19、16……
呂哲喃喃自語，輕輕地說出了一個單詞……
浦西……
艾莉聽到這個發音，先是一愣。
隨即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抬起頭，用一種又羞又惱的眼神嗔了呂哲一眼，那眼神在燈光下，水汪汪的，充滿了彆樣的風情。
艾莉看著有些羞惱，但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
“算算看嘛。”呂哲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了，溫度在急劇升高。
艾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拗不過心裡的好奇。
她低下頭，在螢幕上敲出了那個單詞的字母。
P…U…S…S…Y…
她的手指在每個字母對應的數字上輕輕點著，心跳也跟著加速。
16 21 19 19 25…
=100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極致的安靜。
兩人都怔怔地看著那個數字和單詞，彷彿在凝視著深淵……
呂哲在心中不由得感慨。
艸……
這單詞承載的內涵，貌似真的是所有的人的來時路。
某種意義上來說，唯有從中而出，此生纔算從0至100%……
話說自己這段旅程剛開始出發的地方……
也正好是上海浦西地區啊，臥槽，媽的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莉纔像從夢中驚醒一般。
她不敢再看呂哲，隻是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呂哲看著她那副嬌羞的模樣，隻覺得口乾舌燥，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
他伸出手，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電光火石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