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中的戰艦殘骸還在無聲地燃燒。
始皇號那龐大的黑色艦身已經強行撕開了阿爾法星濃綠色的大氣層。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艦體表麵的隔熱層拖拽出漫天的火光。
從地麵上看去這就猶如一顆砸向凡間的滅世隕石帶著讓人靈魂戰慄的壓迫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艦橋大門轟然開啟。
數以萬計的空投艙如同黑色的暴雨朝著阿爾法星的首都核心區傾瀉而下。
王蠻子駕駛著刑天機甲在半空中就一腳踹飛了空投艙的蓋子。
他看著下方那些密密麻麻、正在城市廢墟中集結的異星軍隊興奮得直舔嘴唇。
「兄弟們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讓這幫章魚怪見識見識咱們大秦拆遷辦的絕對實力!」
阿爾法星的地麵防線其實並不算弱。
除了那些早就架設好的等離子防空巨炮他們還釋放出了引以為傲的終極底牌。
那是數以十萬計的巨型生物兵器。
這些怪物身高十幾米渾身長滿堅硬的黑色骨刺嘴裡不斷噴吐著腐蝕性的強酸。
它們像是一群失去理智的史前巨獸瘋狂地咆哮著沖向墜落的空投艙。
「就這?長得還不夠俺塞牙縫的!」
王蠻子狂笑一聲操控著百米高的機甲穩穩落地順勢抽出背後的高頻振盪斬艦刀。
核聚變反應堆瘋狂運轉龐大的靈力順著陣紋倒灌進刀身。
那把四十米長的大刀,瞬間暴漲出百丈長的金色劍芒。
他雙手握緊操縱杆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力劈華山之勢,狠狠砸進生物兵器的獸潮之中。
摧枯拉朽,沒有任何懸念。
那些號稱連艦炮都能硬抗幾下的骨刺怪獸在修仙符文與高頻振盪的雙重加持下脆得就像是熟透的西瓜。
一刀下去腥臭的綠色血液噴濺起幾十米高。
十幾頭巨獸被瞬間切成兩截,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作了一攤爛肉。
五萬名金丹期太空軍戰士緊隨其後紛紛落地。
他們左手端著等離子步槍瘋狂掃射右手捏著劍訣操控飛劍在獸群中來回穿梭。
科技的熱武器火力網配合著修真側那神出鬼沒的禦劍術簡直是天作之合。
這場本該勢均力敵的登陸戰被徹底變成了一邊倒的無情屠殺。
阿爾法星的首都核心區內氣氛絕望得令人窒息。
章魚皇帝戴著他那頂滑稽的金屬皇冠躲在最深處的地下掩體裡。
他透過全息螢幕看著外麵的星際絞肉機八條觸手都在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
「擋住他們!快把所有的皇家近衛軍都派出去!」
他聲嘶力竭地吼著轉頭看向身旁的首席科學家。
「我們的皇宮防禦罩還能撐多久?」
「那可是能抵擋超新星爆發邊緣輻射的絕對防禦啊!」
科學家顫抖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想開口說話。
整個地下掩體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彷彿被一柄從天而降的重錘狠狠砸中,頭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在皇宮上空一架與眾不同的機甲緩緩降臨。
它比刑天機甲還要高出半個身子通體由暗金色的不知名合金打造而成。
九條栩栩如生的金屬真龍盤繞在機甲的肩吞與胸甲之上。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引發周圍空間的劇烈扭曲。
那種宛如實質的帝王威壓甚至讓下方殘存的生物兵器集體趴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
這是大秦的最高武力結晶也是傅時禮的專屬座駕。
代號,祖龍。
傅時禮坐在駕駛艙內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下方那個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半球形防禦罩。
「防禦罩?這年頭誰還玩這種縮頭烏龜的把戲。」
他打了個哈欠手指在操作檯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小秦給朕把這層烏龜殼的能量頻率解析出來。」
係統精靈秦的全息虛影浮現在螢幕上小手飛快地在虛擬鍵盤上操作著。
「宿主解析完畢這護盾的強度極高。」
「建議使用主炮在同一個定點連續轟擊半小時大概率可以擊穿。」
「半小時?朕可沒那麼多閒工夫陪這幫軟腳蝦耗。」
傅時禮冷哼一聲雙手猛地握住祖龍機甲的主操縱杆。
「大秦的規矩沒有什麼是破不開的。」
「如果有那就是你砍得不夠用力。」
祖龍機甲緩緩抬起右臂一柄通體燃燒著黑色靈火的巨型光劍從掌心驟然探出。
傅時禮將體內那股經過高階基因藥劑改造的狂暴力量毫無保留地注入機甲的神經元駁接係統。
剎那間祖龍機甲爆發出比恆星還要耀眼的刺目光芒。
它雙手握住巨劍高高舉過頭頂。
周遭的遊離能量被瘋狂抽乾在劍尖上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巨大靈氣漩渦。
「給朕開!」
傅時禮怒喝出聲眼神鋒利如刀。
黑色的巨劍帶著撕裂星河的無上霸氣狠狠地劈向了那個號稱絕對防禦的藍色護罩。
沒有漫長的僵持,也沒有火花四濺的碰撞。
就像是用一根燒紅的鐵絲穿透一塊發酵的黃油。
那柄混合著最高科技與頂級修真殺陣的光劍以一種不講道理的摧枯拉朽之勢瞬間貫穿了皇宮的護盾。
「轟隆隆!」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中藍色的防禦罩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飄散的光雨。
巨大的劍氣餘威不減順勢斬下。
它直接將那座華麗無比的異星皇宮劈成了兩半深深的地裂一直蔓延到城市的盡頭。
漫天煙塵中祖龍機甲伴隨著沉重的金屬腳步聲一步步走到已經塌了半邊的大殿廢墟前。
傅時禮從機甲胸口的艙門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瓦礫堆上。
他理了理身上那件纖塵不染的黑色軍大衣,眼神冷漠地俯視著前方。
在那裡,章魚皇帝和一眾皇室成員癱倒在廢墟中已經嚇得屎尿齊流連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這裡已經沒有任何護衛敢上前阻攔了。
外星人的驕傲與狂妄在剛才那一劍之下被粉碎得連渣都不剩。
「剛纔在通訊裡你不是挺能叫喚的嗎?」
傅時禮走到章魚皇帝麵前,用漆黑的軍靴毫不客氣地踩住對方一條還在抽搐的觸手。
「怎麼現在不吭聲了?」
「是朕的刀不夠鋒利還是你們的骨頭本來就這麼軟?」
章魚皇帝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拚命地磕著那顆巨大的滑稽腦袋。
翻譯器裡傳出變調的、充滿了極致恐懼的求饒聲。
「偉大……偉大的東方神王!」
「我們錯了!我們無條件投降!」
「求您大發慈悲,饒我們一命吧我們願意獻出一切!」
傅時禮俯下身看著這群曾經把地球當成實驗場的高等生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意,那笑容讓人如墜冰窟。
「大秦不收廢物也不要隻會搖尾巴的野狗。」
他站直身體目光掃過這座滿目瘡痍的異星都城聲音冷酷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最終審判。
「朕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傅時禮緩緩拔出腰間的天問劍那冰冷的劍尖直指章魚皇帝的眉心。
「第一交出這顆星球的絕對控製權給大秦當世世代代挖礦的奴隸。」
「或者第二朕現在就把你們全族砍絕然後自己接管這塊地盤。」
他甩了甩劍刃上的灰塵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麼。
「你們自己選吧是臣服,還是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