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灘深處大秦皇家航天發射中心。
這裡現在是全球戒備最森嚴的地方冇有之一。
方圓百裡之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天上有飛艇巡邏地下有雷達監控。別說是敵國的間諜就是一隻蒼蠅飛進來都得先驗明正身查查三代。
而在那層層疊疊的防禦圈中央一座足有五十層樓高的白色巨塔正靜靜地矗立在發射架上直指蒼穹。
它通體由最堅硬的鈦合金打造,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在塔尖的位置是一個略顯粗糙、卻充滿了科幻感的錐形返回艙。
這就是大秦傾儘舉國之力耗時五年燒掉了足以再打一場滅國戰爭的銀子才最終搗鼓出來的「長征一號」重型運載火箭。
以及搭載在它頂端的大秦第一艘載人宇宙飛船「嫦娥號」。
「陛下三思啊!」
發射塔下方的地下指揮中心裡,趙長風抱著傅時禮的大腿老淚縱橫哭得比當年勸進時還慘。
「這玩意兒……它燒的是火藥啊!還是加強版的!您坐在那麼大一捆炮仗上麵,萬一……萬一要是炸了那咱們大秦的天可就真的塌了啊!」
「是啊陛下!」
沈萬卷也頂著兩個堪比熊貓的黑眼圈跪在地上磕頭。
「雖然臣等已經進行了一百多次無人試射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但還是有百分之十的失敗率啊!您是萬金之軀,怎能親身犯險?還是讓臣去吧!臣要是炸了,您再給臣追封個『烈士』就行!」
「行了都別嚎了。」
傅時禮有些不耐煩地推開這倆活寶。
他穿著一身銀白色的、極具未來感的特製太空衣頭盔夾在腋下那張英俊的臉上冇有絲毫緊張反而充滿了即將去遊樂園坐過山車般的興奮。
「朕的身體什麼強度,你們不知道嗎?」
他隨手拿起旁邊一塊用來配重的鉛塊在手裡捏了捏堅硬的鉛塊瞬間被捏成了麻花。
「就這點爆炸,頂多給朕撓個癢癢。再說了」
傅時禮走到巨大的落地舷窗前看著外麵那個整裝待發的龐然大物眼中的光芒比火箭的尾焰還要熾熱。
「這上天攬月的第一人除了朕還有誰配?」
「朕要讓這天下人讓那藏在暗處的敵人看看,朕不僅是地球的霸主更是這星辰大海的開拓者!」
他轉過身對著那群同樣穿著太空衣但一個個緊張得手心冒汗的「太空軍」第一批太空人笑了笑。
「都把腰桿給朕挺直了!」
「咱們不是去送死是去天上占地盤!」
「月亮那麼好的地方風景又好又清靜還冇人跟朕搶。」
傅時禮戴上頭盔發出「哢噠」一聲輕響,聲音通過內建的通訊器傳了出來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氣。
「朕得先上去占個坑修個行宮。」
「以後夏天了就去上麵避避暑釣釣魚豈不美哉?」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去月亮上修行宮?
這位爺的腦迴路果然不是凡人能理解的。
「陛下……」
趙長風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就算您非要去,那也得帶上幾個護衛啊!您一個人上去萬一」
「一個人?」
傅時禮嗤笑一聲指了指身後那個同樣穿著太空衣,但明顯小了一號,正抱著個巨大工具箱的身影。
「朕不是帶人了嗎?」
眾人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沈萬卷?
「老沈不去誰去?」
傅時禮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飛船是他造的半路上要是拋錨了朕找誰修去?再說了月亮上有冇有礦,有冇有水也得讓他這個專家去現場勘探一下。」
沈萬卷挺了挺胸膛雖然腿肚子也在打轉但臉上卻寫滿了「士為知己者死」的狂熱。
能陪著陛下一起上天這是何等的榮耀!
「好了別婆婆媽媽的了。」
傅時禮看了一眼牆上的倒計時隻剩下最後十分鐘。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藍色的星球,然後大步走向了通往發射塔的電梯。
「老趙朕不在的這幾天家裡就交給你了。」
「誰要是敢趁機搞事情等朕回來,把他連人帶祖墳一起揚了。」
「遵旨!」
……
「10、9、8」
冰冷的倒計時聲,通過全球廣播傳到了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無數人屏住了呼吸聚集在廣場上、電視機前、收音機旁死死地盯著那座沐浴在晨光中的白色巨塔。
「3、2、1!」
「點火=!」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盤古開天闢地時的第一聲怒吼。
巨大的發射架底部噴出了足以融化鋼鐵的橘紅色烈焰。滾滾的濃煙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將整個戈壁灘都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大地劇烈地顫抖彷彿在為這頭掙脫束縛的巨龍而歡呼。
「長征一號」火箭,帶著人類千百年來的飛天夢想帶著傅時禮那永無止境的征服**緩緩地、卻又堅定地脫離了發射架向著那片蔚藍的蒼穹拔地而起!
加速!
再加速!
它像是一道劃破天際的利劍拖著長長的尾焰,在所有人的視網膜上留下了一道永不磨滅的金色軌跡。
飛船內部巨大的過載壓力死死地將傅時禮按在座椅上。
但他感覺不到任何不適。
相反這種掙脫引力的感覺讓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在雀躍。
「爽!」
傅時禮透過舷窗看著那顆越來越小的藍色星球看著那清晰可見的大陸板塊和蜿蜒的海岸線。
一種前所未有的豪情充斥著他的胸膛。
他對著安裝在艙內的攝像頭緩緩舉起手比劃了一個在此時空還無人能懂的手勢剪刀手。
然後他開啟了全球通訊頻道。
那張年輕而自信的臉龐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清晰地出現在了全球幾十億人的麵前。
「看到了嗎?」
他的聲音穿過電波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這就是朕的大秦。」
「這就是朕的征途。」
他轉過頭,看向那片深邃、黑暗卻又充滿了機遇的宇宙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月球。」
「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