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幾內亞灣。
這裡是大秦最新開闢的橡膠種植園和可可豆產地。
傅時禮戴著頂寬簷草帽穿著一身花裡胡哨的沙灘褲正坐在一棵巨大的猴麵包樹下喝著冰鎮椰子汁。
在他麵前一隊麵板黝黑、**著上身、脖子上套著鐵鏈的「貨物」正被一個金髮碧眼的奴隸販子拿著鞭子吆喝著趕進種植園的深處。
「快點走!你們這群懶惰的黑皮猴子!」
奴隸販子揮舞著鞭子抽在一個走得慢了點的孩子身上帶起一道血痕。
「進了大秦的種植園那就是你們的福氣!管吃管住,還不用擔心被獅子吃了!」
傅時禮臉上的墨鏡滑了下來。
他看著那孩子驚恐的眼神看著那奴隸販子臉上理所當然的殘忍嘴裡的椰子汁瞬間沒了味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傅忠。」
傅時禮淡淡地喊了一聲。
「在呢陛下。」
傅忠扛著個大遮陽傘像個盡職的保鏢。
「去把那個拿鞭子的手砍了。」
「啊?」
「朕說把他的手砍了。」傅時禮的聲音依舊平淡卻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朕的大秦什麼時候輪到一個洋鬼子來耀武揚威了?」
「得令!」
傅忠把傘往地上一插抽出腰間的左輪對著那奴隸販子的手腕就是一槍。
「砰!」
「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種植園的寧靜。
奴隸販子的右手連同鞭子一起飛了出去鮮血噴了一地。
「你們是什麼人?敢動我?我可是……」
「哢嚓。」
傅忠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斷腕上槍口頂著他的腦門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在這片土地上我家主子的話就是法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所有人都嚇傻了。
那些被鐵鏈鎖著的黑人奴隸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比奴隸主還霸道的東方人一個個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都站起來。」
傅時禮摘下墨鏡緩緩走了過去。
他看著那一張張麻木、恐懼的臉眉頭皺了起來。
奴隸製。
這種反人類的、效率低下的、早就該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製度竟然還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大行其道?
「你們怕什麼?」
傅時禮走到那個被鞭子抽了的孩子麵前蹲下身伸出手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孩子嚇得渾身哆嗦不敢動彈。
「從今天起你們不用再怕了。」
傅時禮站起身環視著這數百名黑人奴隸聲音通過內力傳遍了整個種植園。
「傳朕的旨意!」
「即刻頒布《全球廢奴法令》!」
「自今日起凡我大秦疆域之內所有『智人』無論膚色無論種族生而平等!皆為我大秦子民!」
「嚴禁任何形式的人口買賣、蓄奴、虐待!」
「違者與謀反同罪!」
「所有現存的奴隸、農奴即刻恢復自由身!官府負責為其登記戶籍分配土地提供工作!」
轟!
這道旨意就像是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狠狠地劈在了這片沉寂了千年的大陸上。
那些黑人奴隸愣住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由?
他們也能成為「子民」?
「咣當!咣當!」
傅忠走過去用馬刀一刀一個砍斷了他們脖子上的鐵鏈。
當那沉重的枷鎖落地當冰冷的鐵環離開脖頸的那一刻。
一個年邁的黑人老者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傅時禮的方向用一種古老的、嘶啞的部落語言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哭嚎。
緊接著。
是第二個第三個
數百名黑人奴隸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們哭著笑著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宣洩著被壓抑了幾個世紀的痛苦與喜悅。
……
訊息傳開整個世界都瘋了。
數以億計的奴隸和農奴,在一夜之間獲得了自由。
西州的舊貴族們傻眼了他們的莊園沒了農奴直接癱瘓了;東州的種植園主傻眼了他們的甘蔗地裡沒了免費的勞動力。
他們聯合起來向鹹陽發出了最強烈的抗議。
傅時禮的回應很簡單。
「不願意?」
「行啊。」
「那就把你們的貴族頭銜摘了自己下地去幹活。」
「大秦,不養廢物。」
這一手,直接把舊有的生產關係給徹底砸了個粉碎。
雖然短期內造成了巨大的混亂,但也解放了前所未有的生產力。
無數獲得了自由的「新公民」,為了保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爆發出了驚人的勞動熱情。
大秦的人口基數在一夜之間暴漲了數億!
「陛下您這一手『廢奴令』真是真是神來之筆啊!」
回京的飛艇上,趙長風看著戶部剛剛統計上來的人口資料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多了這幾億張嘴雖然短期內糧食壓力大了點。但長遠來看這可是無窮無盡的勞動力是兵源是稅收啊!」
「而且民心徹底歸附了!」
趙長風指著舷窗外下麵是廣袤的非州大草原。
「現在南洲的那些部落都不信他們的巫神了改信您了。家家戶戶都掛著您的畫像說是您把他們從地獄裡解救了出來。」
「行了別吹了。」
傅時禮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份剛剛頒布的《全球廢奴法令》正在進行最後的審閱。
「對了老趙,你看朕在這最後加的這一條,怎麼樣?」
趙長風湊過去一看。
隻見那法令的末尾用硃筆加了一行極其不顯眼的小字:
【註:凡在戰爭中被我大秦俘獲之敵對國士兵、貴族及反叛人員不在此列。其人身自由及財產歸大秦帝國所有統一進行『勞動改造』直至刑滿釋放。】
趙長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表情變得無比精彩。
「陛下您這雙標得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他指著那行小字一臉的哭笑不得。
「前麵剛說『生而平等』後麵就搞了個『除了戰俘』。這要是讓那幫西方的『聖母』知道了,怕是又要罵您是『偽君子』了。」
「偽君子?」
傅時禮嗤笑一聲隨手將那份法令扔在桌上。
「朕從來就沒說過自己是君子。」
他端起一杯紅酒看著窗外的雲海眼神冷漠而理所當然。
「他們是戰犯是罪人是想搶我們飯碗的敵人。」
「朕沒把他們做成罐頭隻是讓他們去修路、去挖礦用勞動來贖罪這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
「至於奴隸?」
傅時禮搖了搖頭語氣裡充滿了對舊時代製度的鄙視。
「那是最低階的剝削方式太落後也太浪費了。」
「把他們變成自由的工人讓他們去工廠裡上班,去市場上消費去給朕納稅。」
「這纔是最高階的韭菜種植術。」
趙長風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懂什麼叫「韭菜」但總覺得陛下說得好有道理。
「行了別琢磨了。」
傅時禮放下酒杯伸了個懶腰。
「奴隸的事兒解決了那接下來就該聊聊咱們這個『村』的村長到底該叫什麼名號了。」
他看著趙長風突然問道:
「老趙你覺得『地球聯邦』這個名字怎麼樣?」
「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