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蔚藍如洗。
但今天這片象徵著浪漫與和平的海域卻被染成了刺目的猩紅。
海平麵上兩支龐大的艦隊如同兩頭史前巨獸終於露出了彼此猙獰的獠牙。
西邊是「神聖反秦大聯盟」拚湊起來的聯合艦隊。三千多艘戰艦桅杆林立白帆蔽日從西班牙的「無敵艦隊」到威尼斯的劃槳炮艇幾乎把全歐洲的家底都掏空了。
「看!東方人的鐵船!」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聯合艦隊旗艦「勝利號」上英國海軍上將納爾遜(此時空對應人物)舉著單筒望遠鏡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傳統海軍強國的自信。
「他們的船雖然大但數量太少了!不到三百艘!」
「傳令下去!全線壓上!用我們的數量優勢把他們包圍起來!貼上去!跳幫!讓這些東方旱鴨子知道誰纔是這片大海真正的主人!」
「為了女王!為了上帝!」
「開炮!」
伴隨著震天的吶喊聲數千門滑膛炮同時發出了怒吼。
黑色的鐵球帶著滾滾濃煙,呼嘯著砸向遠處那支看起來有些「單薄」的大秦艦隊。
然而。
「叮叮噹噹」
炮彈砸在「始皇號」那厚達半米的傾斜裝甲上就像是往鐵板上扔了幾顆石子除了濺起幾串微不足道的火星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這……這怎麼可能?」
納爾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艦炮連給對方刮痧都不配?
「將軍……您看……」
旁邊的副官指著天空聲音都在發顫。
隻見大秦艦隊的上空一個個黑色的小點正在急速變大。
「轟!」
還沒等納爾遜反應過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他的旗艦旁邊炸響!
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足有幾十米高掀起的巨浪差點把「勝利號」給掀翻。
「是……是炮彈?」
納爾遜看著遠處那艘還在冒著黑煙的鋼鐵巨獸看著那緩緩轉動回來的、比他腰還粗的炮管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隔著十幾裡地?
炮彈從天上掉下來?
這他孃的是在打仗還是在鬥法?
「轟!轟!轟!」
大秦艦隊的主炮開始齊射。
460毫米口徑的穿甲彈帶著死神的呼嘯精準地覆蓋了聯合艦隊最密集的區域。
那畫麵簡直就是世界末日。
一艘西班牙的三桅戰艦,被一發炮彈直接命中彈藥庫。
「轟隆!」
整艘船瞬間變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連帶著周圍的幾艘小船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一艘法國的旗艦被炮彈從船頭一直貫穿到船尾在海麵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窟窿幾分鐘就沉入了海底。
「魔鬼……這是魔鬼的武器」
「快跑!我們打不過的!快跑啊!」
聯合艦隊徹底崩潰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數量優勢在這超越時代的火力麵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那不是海戰。
那是一場單方麵的、慘無人道的定點清除。
……
陸地上情況同樣一邊倒。
歐洲聯軍引以為傲的「線列步兵」穿著花花綠綠的軍裝排著整齊的隊形邁著鼓點像是在參加閱兵式。
然後他們就遇到了王蠻子指揮的坦克軍團。
「轟隆隆」
履帶碾過泥濘的土地馬克沁機槍噴吐著火舌75毫米榴彈炮發出愉悅的轟鳴。
那些穿著華麗製服的歐洲士兵還沒來得及舉起手中的火槍就被成片成片地掃倒在地變成了戰壕前的肥料。
所謂的「排隊槍斃」在大秦的鋼鐵洪流麵前變成了排隊送死。
……
僅僅一天。
是的僅僅一天。
那支號稱三千艘戰艦的歐洲聯合艦隊,被徹底從地中海上抹去。隻有旗艦「勝利號」的半截斷裂桅杆還插在海麵上,像是一塊孤零零的墓碑。
陸地上的百萬聯軍更是死傷過半剩下的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聯合艦隊總司令納爾遜僥倖沒死被一艘救生艇撈了起來。
他看著那片被鮮血和火焰染紅的海麵看著天邊那緩緩逼近的、如同移動山脈般的鋼鐵艦隊。
這位一生未嘗敗績的海軍名將,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顫抖著手在航海日誌的最後一頁用混著血水的墨水寫下了他最後的遺言:
「18XX年X月X日。」
「晴地中海。」
「我們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敗得毫無尊嚴。」
「那不是戰爭那是神對凡人的懲罰。」
納爾遜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麵高高飄揚的黑色龍旗眼中滿是絕望。
「我曾以為上帝與我們同在。」
「現在我明白了。」
他苦笑著筆尖在羊皮紙上劃出最後一道深深的印痕。
「上帝或許真的拋棄了我們。」
「又或者他改姓秦了。」
……
「始皇號」艦橋。
傅時禮放下了手中的電話聽筒那是前線傳來的最新戰報。
「陸軍那邊也結束了?」
「回陛下王蠻子將軍已經帶著坦克師推到巴黎城下了。那幫法蘭西人沒怎麼抵抗就舉白旗了。」
「沒勁。」
傅時禮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高處不勝寒」的寂寞。
「還以為能打場硬仗呢結果又是群軟腳蝦。」
他走到巨大的海圖前,看著那幾個還在瑟瑟發抖的、負隅頑抗的島國首都。
「既然他們還不肯投降那就說明咱們的『說服力』還不夠。」
傅時禮轉過身,對著沈萬卷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老沈。」
「臣在。」
「朕記得,你在京郊的那個秘密機場裡還藏著幾個會飛的『大寶貝』吧?」
沈萬卷的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得直搓手:「陛下!您是說『青鳥一號』?」
「對。」
傅時禮眯起眼睛眼底閃爍著一種名為「降維打擊」的瘋狂光芒。
「傳朕的旨意!」
「大秦皇家空軍該出來亮亮相了!」
「讓那幫還活在中世紀的蠻子們看看什麼叫來自天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