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烏孫國。
這個夾在沙漠與綠洲之間的小國平日裡靠著給大秦商隊當腳伕混口飯吃。
但今天,烏孫王宮裡卻是酒肉飄香。
國王昆莫手裡抓著一把從大秦商隊那裡搶來的精緻玻璃珠笑得滿臉橫肉都在亂顫。
「大王咱們這麼做大秦那邊會不會怪罪?」
宰相有些哆嗦看著殿外那些被砍下來的大秦商人的腦袋心裡直髮毛「那可是大秦啊!滅了北莽和吐蕃的狠角色!」
「怕個屁!」
昆莫往嘴裡灌了一口搶來的燒刀子眼珠子通紅。
「大秦離這兒十萬八千裡!等他們的軍隊走過沙漠咱們早就帶著東西跑到山裡去了!」
他一腳踢翻了麵前的酒罈子,滿臉的貪婪與僥倖。
「再說了那個大秦皇帝不是號稱仁君嗎?不是講究以德服人嗎?我就不信他會為了幾個臭做買賣的勞師動眾來打我!」
「仁君?」
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緊接著。
「嗚——!!!」
一聲悽厲至極、彷彿能震碎靈魂的長嘯毫無徵兆地在王城上空炸響。
大地開始劇烈顫抖,桌上的酒杯叮噹亂跳。
「地龍翻身了?!」
昆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報——!!大王!不好了!」
一名士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白得像張紙「城外……城外來了一條黑色的鐵龍!它正對著咱們的城門噴火呢!」
烏孫城外,鐵路線上。
一列通體漆黑、覆蓋著厚重鋼板的列車像是一頭鋼鐵巨獸靜靜地趴在軌道上。
這不是用來運貨的。
這是大秦兵工廠的最新傑作——「鎮西號」裝甲列車。
車頭上巨大的撞角猙獰恐怖。車廂兩側密密麻麻的射擊孔裡伸出了一根根冰冷的槍管。
而在列車的中段,那幾節敞篷車廂上赫然架設著四門原本應該裝在戰艦上的——120毫米口徑重炮!
「這就是烏孫?」
負責指揮的鐵路守備軍統領李鐵柱站在裝甲指揮車裡舉著望遠鏡一臉的嫌棄。
「就這麼個破土圍子也敢劫咱們的貨?誰給他們的勇氣?」
他放下望遠鏡整理了一下軍容對著傳令兵勾了勾手指。
「喊話嗎?統領?」傳令兵問。
「喊個屁。」
李鐵柱啐了一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陛下有旨:犯強漢者雖遠必誅。這幫孫子既然敢殺咱們的人那就別指望還能留個全屍。」
他猛地一揮手,動作乾脆利落。
「重炮位標尺三裝填高爆彈!」
「給老子——轟平它!」
「哢嚓——轟!」
四門重炮同時發出了怒吼。
橘紅色的火光瞬間吞噬了炮口巨大的後坐力震得整列火車都猛地一顫。
四枚帶著死亡嘯音的炮彈,劃破長空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烏孫的城頭上昆莫剛探出半個腦袋還冇看清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轟隆——!!!」
天崩地裂。
那座被烏孫人引以為傲、屹立了百年的土夯城牆在重炮的轟擊下脆弱得就像是一塊被踩碎的豆腐。
煙塵騰起百丈高。
碎石、土塊、還有守城士兵的殘肢斷臂混合在一起像是下了一場血雨。
僅僅一輪齊射。
城牆塌了。
露出後麵那一群群驚恐萬狀、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烏孫貴族。
「繼續!別停!」
李鐵柱麵無表情「機槍手準備!隻要是活的不管是人是狗都給老子掃!」
「噠噠噠噠——!」
馬克沁重機槍特有的撕布機聲響了起來。
密集的子彈像是一把無形的死神鐮刀無情地收割著廢墟上的一切生命。
這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甚至不能稱之為戰爭這隻是一場單方麵的處決。
半個時辰後。
戰鬥結束。
烏孫王城變成了一片廢墟。
……
鹹陽宮禦書房。
傅時禮手裡拿著剛剛通過無線電報傳回來的戰報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趙長風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汗。
「陛下這是不是太狠了點?畢竟隻是個小國教訓一下也就罷了直接滅了國還要把國王掛在城頭示眾……」
「狠?」
傅時禮抬起頭將戰報隨手扔進火盆裡看著它化為灰燼。
「老趙你記住了。」
「尊嚴不是靠施捨來的是靠打出來的。」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手指在西域那個小小的黑點上狠狠碾了一下彷彿碾死一隻螞蟻。
「這幫蠻夷聽不懂道理也看不懂仁義。」
「他們隻聽得懂一種語言——那就是大炮的轟鳴聲!」
傅時禮轉過身目光如電直刺人心。
「朕就是要用烏孫的人頭告訴這全天下所有的國家所有的部落,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殿外那片廣闊的天空聲音冰冷而霸氣:
「在大秦的射程之內皆是真理!」
「你可以不服可以抗議甚至可以罵娘。」
「但隻要你的炮冇朕的遠你的槍冇朕的快。」
傅時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你就得給朕跪著!聽著!受著!」
「因為——」
「落後就要捱打!」
趙長風渾身一震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帝王,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大秦的脊樑。
這就是大秦的規矩。
不講道理隻講實力。
「陛下聖明!」趙長風深深一拜「此言一出西域三十六國怕是再無人敢正視大秦龍旗!」
「那是自然。」
傅時禮重新坐回龍椅心情大好。
「這隻是個開始。」
「等朕的鐵甲艦造好了朕還要去海上去那個什麼日不落的西方給他們也好好上一課。」
就在這時。
「叮!」
腦海深處那個熟悉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都要尖銳。
【檢測到宿主完成「降維打擊」成就!】
【大秦國力突破臨界值!工業化程序達到頂峰!】
【係統商城……正在強製更新!】
【全新科技樹——「電力時代」即將開啟!】
傅時禮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握緊了扶手眼中的野心再次瘋狂燃燒起來。
「電力?」
「好啊。」
傅時禮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個貪婪的魔鬼。
「看來,這黑夜也該被朕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