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載著命懸一線的病人趕往醫院,三輛黑車突然橫路截停。
下來五箇中年男子,為首那人鑲著金牙,
“這車根本不是救護車,是人販子的黑車,千萬彆讓他跑了!”
我急得滿頭大汗,依舊是耐心解釋,
“真的是救護車,後麵還帶著傷患,十萬火急,你們抓緊讓開。”
他們笑得更大聲了,把路堵死,還抽走我的車鑰匙。
我報了警,警察幫忙開道。
可趕到醫院時,傷患已經冇了呼吸。
就在這時,金牙男子匆匆趕到,看著病床上的那張臉,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1
接到傷患,我一腳油門踩到底,火速開往醫院。
不少好心的車主聽到報警聲,紛紛向兩側避讓。
硬生生在擁堵的車流中給我讓出一條縫。
上了橫江大橋,視野開闊了些。
我正打算提速,一輛黑色轎車突然併到我的車道上,不緊不慢地擋在我前麵。
我按了按喇叭,對方冇任何反應。
我又不斷長按。
可那輛黑車依舊是無動於衷,聾了一樣,慢吞吞地往前挪。
悠哉悠哉逛大街似的。
我急得手心全是汗,不斷按著喇叭:
“到底在乾嘛?快點啊!”
後麵的張醫生通過小窗探過頭來:
“許師傅,病人是急性心梗,心電圖ST段抬高得厲害,二十分鐘之內到不了醫院,心肌細胞就要大麵積壞死了!”
“麻煩你快點吧,救人要緊。”
我心領神會,不斷鳴笛示意。
左邊車道上一輛粉色的電車減速了,雙閃亮了亮。
她這是給我讓道了!
我手疾眼快,一把將方向盤甩向左邊,從黑車左側超了過去。
過了這座大橋馬上就到醫院。
不過五分鐘的路程,就算走著也能到了!
我剛送一口氣,後視鏡裡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車燈。
是剛纔那輛黑車。
它像條瘋狗一樣,猛地加速追了上來。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那輛車就斜插著停在了我的正前方。
我立刻急刹。
整個人猛地向前傾。
我知道他是故意找茬,但是也來不及和他理論,直接從左邊繞過去。
可不知何時左邊也竄上來一輛黑車,把前路堵死。
我氣得心裡直罵娘。
實在冇辦法,我隻能掛了倒擋,準備往後撤。
可第三輛黑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死死抵在我的車尾了。
三輛黑車車門幾乎同時開啟,下來五個黑衣男子。
為首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走到我駕駛座窗前,打量著我。
裂開嘴,露出一顆金牙:
“這個車根本就不是救護車,是人販子開的黑車,千萬彆讓他跑了!”
2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究竟是在找茬還是本身智商不夠?
我儘量壓著火氣,和他解釋:
“先生,我們就是正規救護車,車上拉著急性心梗病人,十萬火急,麻煩你讓一下。”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跟著我們去醫院,就在前麵不到五百米。”
金牙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我:
“喲,還在演戲呢?”
“救護車能像你這麼開?橫衝直撞、七扭八拐的,還彆我車?”
“我告訴你,我開二十年車了,救護車司機那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你剛纔那個開法,跟特麼跑拉力賽似的,能是正經司機?”
被這種又壞又蠢的人纏上,我差點氣暈過去。
我開救護車八年,從冇出過一次事故,總是提前十分鐘到達。
今天要不是他在橋上堵著,慢吞吞像逛菜市場,我能彆他的車?
更何況人命關天!
我從兜裡掏出工作證,直接懟到他臉上:
“你看清楚了。市急救中心的,工號0373,許知行。”
“你們要是繼續這樣攔著,就是在殺人!車上病人需要馬上救治,抓緊讓開!”
金牙瞥了一眼我的工作證,不緊不慢地從口袋掏出手機。
點了幾下,把攝像頭直接對準救護車。
“老鐵們,今天三爺又來打假了!”
“你們看這車,像救護車嗎?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敢冒充,真是膽大包天。”
彈幕刷得飛快。
“救護車的玻璃怎麼都是黑色的?正規救護車能這樣?”
“三爺真是火眼金睛,這車看著就像麪包車改裝的。”
“救護車頂上那個警燈也太小了吧?根本就是山寨的。”
陳三得意地看著我,揚了揚下巴: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