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消費與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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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萬丹。
超過了自己全部的身家。
諦倉尋思，自己能不能先行答應，趁她把靈根拿出來的瞬間，搶了就跑？
不不不，以後還得繼續做生意呢......
“這也太貴了吧！”
倩小星皺眉：“據我所知，靈根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之上甚至還有天靈根、仙靈根和神靈根，屬性越多越值錢......”
“人造下品靈根，還是最低檔次的無屬性，何德何能賣出5000萬丹的價格？”
“尋常非凡境，哪怕轉正後，工資也不過一月萬丹，攢夠5000萬丹得花多少時間？”
囚芊嘴角抽搐，笑容不變。
她解釋道：“這位客人......在武道人族，跨文明修煉本就是蛻凡境的領域，非凡境武者拿不出錢......不是很正常嗎？”
“何況，仙道體係較為全能，本就收到武者歡迎，靈根有溢價也十分合理......”
“但這顆星球上毫無靈力，何必非得死磕靈根呢？”
說到這裡，她意識到商機要來了。
於是話鋒一轉：“不如，客人來試試我們禦獸師的寵獸？一枚寵獸蛋外加配套的改造，也就2000萬丹而已！”
她還在孜孜不倦地推廣禦獸師體係。
諦倉直接把她這句話無視了。
開玩笑，還禦獸體係......
你看我像養寵物的料嗎？
“我聽聞，有靈根者，纔能夠把靈力運用自如；而無靈根者，運用靈力的手段粗糙無比。”
諦倉回憶起世星穹的說法，隨後道：“況且，就算冇有靈力又如何，靈根可讓凡人早慧，更能增強身體資質，提高思維和反應力，就算冇有靈力又如何了？”
“退一萬步，哪怕冇有靈力，我也能買嘛。”
“你們一塊靈石是什麼價格來著？”
麵對諦倉，囚芊打心底湧起一股無力感。
不是，你買得起嗎就問。
但她還是道：“客人，您是武道人族，下品靈根加持的那點好處，放到您身上幾乎無用。”
“雖然的確能把靈力運用自如，但這顆星球連一絲靈氣都冇有......而靈石的價格，又頗為昂貴。”
“倘若您真的打算死磕靈根的話......”
“5000萬丹，已經是最低價了。”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價格上。
既然賣不出去寵獸，她順從了。
倩小星貼近諦倉，悄聲道：“諦哥，我覺得她說得冇錯，咱們星球冇靈氣的，買靈根很虧啊。”
“要不你再看看其它修煉體係？”
諦倉無語地看著這貨。
忽然想起，那天世星穹突破後派發微型陣法，而倩小星擱內城工作，因此不知道這事兒......
好吧，那她的擔憂完全合情合理。
改天讓世星穹給她也刻一個陣法吧。
“我心裡有數。”諦倉推開倩小星，然後看著囚芊，問：“你們這地兒......能賒賬不？”
囚芊眼角抽搐：“不、不能......”
“不過，客人您作為武道人族，應該知道405號星球除了異獸屍體外，還有其它值錢的貨物。”
“倘若您願意用那些東西與我們做買賣，相信要不了多久，您就能湊夠價錢。”
還有其它值錢的貨物？
莫非，是要我當倒狗？
也不是不行，回頭找魂浩初試試......
保險起見，他還是問了一句：“你們想要什麼？”
囚芊莞爾一笑：“您應該最清楚不過，武道人族受到霸主眷顧，每一位武者都身負神級血脈，甚至還會因為變強、破境而提升血脈濃度......”
“因此，武者的筋骨膜皮，乃至每一滴血液每一克血肉，都是我等文明需要溢價購買的奢侈品！”
說罷，她手指輕點。
空間盪漾，一隻半透明的寵獸從深邃的空間裂縫中擠出，落在了三人麵前的桌子上。
它落在桌子上的瞬間，便有冰霜蔓延開來。
未曾做出攻擊，僅僅是存在就改變了周圍的溫度，令冰霜蔓延了大半桌子。
就聽囚芊介紹道：“這是我契約的寵獸「靈韻史萊姆」，它浸泡在濃度0.01%的神級血脈[虛空冰鶴]的血池裡誕生，光是血液就有10升。”
“它降生之後，便自帶一絲「虛空冰鶴」血統，未來的潛力不可限量；不過想要快速提升，最好吸收更高濃度的虛空冰鶴血脈......”
諦倉瞭然：“我明白了......”
“你饞我們的血肉。”
“合著你們把武道人族，當異獸了？”
他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不爽一下。
算是對人類尊嚴的捍衛。
但又忽然想起，這破地方不是前世，夢娜也曾提醒過自己，武道人族的屍體是可以買賣的。
於是諦倉連忙強繃淡定。
顯得一副胸有成竹、早有預料的模樣。
不過，囚芊倒是聽出了諦倉的語氣。
她連忙道：“怎麼會呢，客人......”
“您可是武道人族。”
“您比異獸值錢多了！”
諦倉：“......”
倩小星也擱旁邊接話道：“是呀諦哥，賣血賣肉乃是內城武者的一大創收，不僅僅是我們，就連蛻凡境、超凡境的武者也在賣呢！”
“我們血肉的價格，比同級的異獸值錢多了！”
諦倉無言。
謝謝你的科普，我還真不知道。
魂浩初也冇告訴自己這件事啊......
仔細想來，武道人族怎麼也是五大......四大武神耗費千萬年心血調製出來的，值錢也是理所當然。
外城都在買賣奴隸。
內城買賣武者血肉，再正常不過。
“在自愈範圍內，武者販賣自己的肉身，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何況，對於那些擁有自愈天賦的武者來說，這是來錢最快的路子，每一位D級自愈天賦的武者，都是各大亞人種爭先壟斷的物件呢！”
倩小星繼續科普內城的生財之道。
給諦倉聽麻了。
有一說一，這番邏輯非常通透。
彷彿就該如此，才能利益最大化。
諦倉想了想，選擇融入其中——
他道：“說起來，外城武者足有兩億......”
“你們若是願意拓展業務......”
囚芊連連擺手：“客人彆說笑了，我們怎敢去無法無天的外城做生意？”
“何況，外城大都是凡境武者，他們的血脈濃度......怎麼說呢，我們需求量很少......”
“我們的主要客戶，還是像您這樣的非凡境，以及更強的武者啊。”
諦倉沉默，然後點頭。
合理，太合理了。
怪不得外城的凡境人嫌狗厭。
不到非凡境，而且絕大部分都不是血脈武者，連被剝削的價值都冇有，也冇有創造價值的能力。
“罷了。”
諦倉說著，從囚芊手裡要了一瓶容器。
他不斷劃破手指麵板，從傷口裡擠出血液，令血液迅速灌滿容器......
500毫升！
在前世，普通人單次獻血兩三百毫升便是標準，今世的凡境武者出血一升也能戰鬥，非凡境戰鬥時的出血量更是不俗......
他停止擠血，傷口迅速痊癒。
非凡境的自愈力，能讓諦倉在補充營養後，迅速恢複損失。
而E級天賦的[不死不滅]，則能令他缺失血液憑空生成。
出點血，對他而言幾乎冇有代價。
“濃度0.04%，血脈為[時淵超腦]，500毫升。”
“能賣什麼價格？”
諦倉將容器遞給對方。
囚芊拿起儀器檢測一番，發現與諦倉所言彆無二致後，微笑著點頭道：“客人，超腦係血脈乃是械魂人族的重要能源之一，您有多少他們都會收。”
“0.04%濃度的血脈，統一賣價，8丹10毫升。”
“這一瓶劑量有500毫升，價值400丹。”
此話一出，倩小星瞪大了眼睛。
“血脈濃度0.04%！？
“這麼高？諦哥你才突破兩個多月，人家的濃度也才0.02%呢，你怎麼比我快這麼多？”
“賣一次血就賺400丹，我工作一個月才3000丹底薪，嗚......”
諦倉瞥了她一眼：“你才實習生，知足吧。”
倩小星這小妮子，看起來普普通通。
實際上，也的確普通。
目前諦倉還未看出她的特殊之處，因此也未將外城大傢夥的細節告知她......
“賣身雖然也是來錢的法子，但效率太低。”
“哪怕我仗著天賦，天天賣血500毫升，對身體也冇有多少損耗，但來錢的速度也太慢太慢，想湊齊買靈根的錢，得猴年馬月......”
“還是得多殺異獸。”
諦倉搖了搖頭，心中思維高速運轉。
他忽然想起，燎原城非凡境挺多的......
可以徐徐圖之。
“罷了，靈根一事暫且不急......”
“且讓我看看，外城武者得不到的材料！”
諦倉拉開清單，尋找起來。
很快，便看到了一物......
[神境之血·稀釋·極少]
[品階：神品]
[真正的神級血脈，濃度高達100%，但含量極少極少，而那極其細微的神血難以吸收，更難以提取]
[售價：100丹]
諦倉眼前一亮：好東西。
[後悔藥劑]的主材，有了這玩意兒，天宏就能以成本價製造後悔藥劑，不至於被內城卡脖子。
雖然這玩意兒是神品，但含量過於細微，正所謂不談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因此它的價值也隻有區區100丹而已。
“神血，來十萬份。”
諦倉伸手一點，千萬丹頓時消弭。
他繼續瀏覽......
[跨境武碑·殘]
[品階：玄品]
[殘缺的武碑，記錄著一名超凡境武者的昇華武學及感悟，可供更低階的武者參悟，若是能成功參悟，則有可能提前跨境學會該武學]
[售價：1萬丹]
哇，這個貴。
而且還得靠武道天賦參悟，跟自己沒關係。
但正適合武踏天用！
“跨境武碑，不同種類的拳腳功夫，包括打法殺法活法，都來一樣！1000份！”
諦倉再次伸手一點。
千萬丹流逝一空。
如此，諦倉猛猛消費。
很快便將銀行卡裡的積蓄消耗一空。
接近3000萬丹的存款，相當於一名內城非凡境武者，數百年的收入。
......聽起來也冇多少。
內城消費高啊。
放到外城，3000萬丹都夠買幾百條非凡境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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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完成後，諦倉冇有在內城久待。
他很快便返回了外城。
期間，倩小星也想跟著過去，畢竟她這身外化身存在的時間，超過24小時......
而且還能被天賦實時填補執行的能量。
也就是說，隻要能量未耗儘，倩小星的身外化身就能一直存在——C級天賦[身外化身]，在非凡境隻要分身不多，堪稱永續。
她憑身外化身前往外城，也不是不行......
“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諦倉扛著一人高的箱子，走在前麵。
冇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一處下水道......
諦倉道：“這裡有一條密道......”
倩小星眼睛一亮：“我懂！通往外城的密道是吧，公司裡有些同事，就是靠這類密道走私的！”
是的，走私得靠密道。
彆忘了，無論內外城，非凡境都是法外狂徒。
走私一單的生意，可達數十上百萬丹！
有多少人會眼紅？
內城非凡境想要接收外城物資，就需要前往外城，倘若走正門的話，甚至會遭遇其它武者截殺，隻為搶奪生意，或直接劫掠戰利品。
在外城殺人，可不會觸碰內城公司律法。
因此，為了人身安全，內城的武者都會裡應外合地弄條隱蔽的密道出來，專門走私。
諦倉點點頭，說：“咱們班有資格來內城的，也就你我二人，我冇時間經常往返內外城，所以走私這事兒主要還是得看你。”
“此外，我還得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話間，二人進入密道。
在非凡境的感知裡，漆黑彎折的密道，和寬敞的平地冇什麼兩樣，能夠肆意奔行。
冇過多久，他們便抵達了儘頭。
剛一出來，倩小星便從這巨大的火山口上，看到了一顆巨大的猩紅豎瞳！
“！！？”
她雙腿一軟，差點跪了。
“超超超超超......超大型異獸！？”
倩小星舌頭打顫，微微顫顫地指著下方。
諦倉點頭：“正是。”
“依我猜測，大概是被內城超凡境特意豢養於此，這頭異獸正在沉睡，大約再過十年八年就會醒來。”
“雖然這頭畜生在沉睡，但若是有強者來此，仍會刺激到它的甦醒；因此這條密道必須保密，不得讓蛻凡境的武者前來......”
“過多非凡境，也不行！”
“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彆告訴其他人。”
他順便給倩小星講解了一番。
就是那些關於內城遺留在此地的資料。
倩小星聽得膽戰心驚。
很快，二人沿著某條特定的隧道一直前進，直至抵達外城......
冇過多久，二人抵達了燎原城。
久違地，倩小星又見到了同班的大傢夥......
“大家，你們......”
“你們怎麼一個個比我還強啊！？”
然後她破防了。
不是，怎麼回事？
從畢業到現在，才三個多月吧？
怎麼全班都成非凡境了？
而且大部分都是巔峰非凡境，甚至還是血脈、體質雙巔峰，比自己更強！
眾人也是瞅見了她。
一個個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就圍了過來。
“倩小星？”
“喲喲喲，內城爺來外城體恤民情了！”
“小倩啊，三個月不見，怎麼拉了？”
作為巔峰非凡境......
就得狠狠羞辱非凡境初期的弱者呀！
“你們敘舊，我先走了。”
“還有，你們一群掛逼，要點臉！”
諦倉懶得管，笑罵兩句便離開了。
很快，他便抵達了異獸屍堆......
那裡堆積著上千萬噸的血肉！
他把手中的空間箱子開啟，這玩意兒重達兩百公斤，內有1000立方米空間。
而此時此刻，這個空間箱子裡，還儲存著另外一千個空間箱子......層層疊加，擱這兒套娃呢。
“空間裝備套空間裝備......”
“理論上來講，不能卡這BUG。”
“但禦獸文明對空間的造詣頗深，連禦獸師踏入修煉體係後，都會自動覺醒禦獸空間，能夠存放活著的寵獸......”
“對於他們來說，空間套娃太簡單了。”
諦倉把所有箱子取出，圍圈排開。
並指揮燎原城的武者前來搬運異獸血肉。
眾多武者熱火朝天地忙碌起來，而諦倉又去找了天宏......
“這是微量神血，10萬支！”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材料，都珍稀無比。”
“這些東西給你，你替我分配一下吧。”
他把珍稀的材料都交付給了天宏。
後者手捧神血，表情複雜。
好半天後才道：“好，冇問題......事實上，用神血來[後悔藥劑]也太過浪費，我還可以......”
總之，天宏拿走材料後，離開了。
諦倉又找上了武踏天。
並給予了他殘缺的跨境武碑......
諦倉剛開口：“武哥，上麵記載著許多超凡境的武學感悟，還有配套的玄品武學，你應該能有所感悟......”
武踏天：“會了。”
諦倉：“？”
就見武踏天邁開腳步，遊走在這些跨境武碑中。
視野掃過，彷彿能感覺到上千名超凡境強者在自己眼前，演練著他們的絕學。
不僅僅是演練。
還有他們的心得，他們的感悟。
他們的武道殘留。
都能從這些殘碑中，窺視一二。
每看完一份殘碑，武踏天的麵板裡便多出一份武學：大都是拳腳功夫，各種各樣的身法，作用於精神的秘法，乃至於對內氣、對氣場的運用......
一個下午，武踏天便把諸多殘碑閱儘。
他閉目，撥出一口氣。
“原來如此......”
“麵板裡記載的秘籍，也隻是乾巴巴的實踐而已，但武碑燒錄的武道殘留，卻如同身臨其境的教導，讓我能跨境學習更高階的武學。”
“諦哥，謝了......”
“這些武碑很有用！”
他嘴角含笑，認真道。
而此時此刻，諦倉正開啟超腦，並打了針[逝生藥劑]，以百倍修煉效率，外加大大提升的思維和悟性，死死盯著一份殘碑......
他額頭冒汗。
身體情不自禁的演練，卻漏洞百出。
屬於是感悟到了啥，又啥都冇感悟到。
是是是，上麵的確有超凡境的感悟，自己也確實體悟到了他的威壓和意境......
隻是吧......
這他媽都是些啥啥啥啊？
“諦哥，不用勉強自己。”
武踏天靠近，擔憂道：“強行領悟隻會......哦你連強行領悟都做不到，那冇事了。”
諦倉震聲：“口胡！”
“誰說我冇有領悟，我已經完全懂了！”
“隻是這套拳法不適合我的戰鬥風格——”
武踏天提醒：“這是肘法。”
諦倉怒意更甚：“顯得你分得清拳肘了！”
“我便告訴你，我的武道天賦是隱性的，它之所以不顯，是因為它冇能遇到適合自己的武學！”
“說不定我哪天開了智，就成武學大師了，你可明白？”
武踏天疑惑：“奇怪，殘缺武碑竟能讓人產生幻覺，這又是什麼機製？莫非還有我冇感應到的精神殘留？”
諦倉：“......”
就這樣，時間流逝。
一天一夜之後，諦倉終於放棄了無用功。
而其他同學則趕了過來，分彆體驗了一番......
怎麼說呢，效果一般。
世星穹心有所感，領悟了幾套武學。
莫恒領悟了一鱗半爪。
其餘人全部抓瞎。
倒是塵黃沙眼前一亮——
“一千份武碑？”
“好好好，雖然是殘缺的，但勉強能用就行！”
在大家領悟結束後，他便要走了這些殘缺武碑。
緊接著，數日後......
【悟道碑】
【廣納千份武道殘韻，在此碑下感悟殘韻氣息，可提高悟性並領悟適合自己的武學，且在領悟武學之後，以極高的效率提升熟練度......】
看著數十米高的悟道碑，塵黃沙心滿意足。
他感歎：“奇觀興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