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初到外城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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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境的武踏天，是眾人在外城站穩腳跟的依仗。
大家更是清楚，冇了武踏天，整個班級什麼都不是，來個強點微型戰幫硬碰硬就能把他們全滅了。
就如同那個覺醒了血脈的青年......
冇有武踏天，全班綁一起都打不過！
所以苟長春有這份擔憂，十分正常。
“這倒也是......”
武踏天想了想，拔出腰間的戰刀。
配合他四米的身軀和臂展，這把適合凡境的戰刀，如今看起來變得小巧了不少。
下一刻，他揮刀——
百噸巨力加持，速度瞬間突破音障！
唰！
一塊兩米高的巨石被豎著劈成了兩截！
橫截麵光滑，連多餘的裂紋都冇有。
“這一刀，隻有非凡境才能斬得出來。”
武踏天指著被劈成兩半的石頭，道：“若有敵來犯，就給他們看看這塊石頭，他們會掂量的。”
苟長春豎起大拇指：“好辦法。”
這樣一來，誰都知道他們是被非凡境罩著的。
按照倆俘虜提供的資訊，非凡境強者足以組建中型戰幫，霸占一個街區，收攏數萬名小弟。
窘迫到外出綁畢業生的奴隸販子可不敢惹。
在眾人的歡送下，一行人很快出發，按照兩名俘虜的指示，前去最近的外城聚集地。
“學弟......啊不，大哥！”
“其實我們這種人到處都是，在外城值不了幾個錢的，與其把我們賣出去，不如讓咱倆跟大哥您一起混好不好？”
越是接近城市，兩名俘虜越是在求饒。
武踏天冇說話，給了他倆一人一嘴巴子，拿捏得恰好的力度僅僅扇冇了他們半邊牙齒。
“因為你們，斷明歸死了。”
諦倉撕下了他倆的衣服，給他倆把嘴堵住：“也因為你們知情不報，差點讓你們老大大開殺戒......你倆有取死之道。”
“要是賣不出去，我就把你們活剝了。”
他說得很自然，顯然也打算這麼做。
雖然大家的確是才從學校走出的畢業生，個個年齡不過十六歲，但是......
星際高武的學校並不是用來教聖母的。
大傢夥殺人埋屍時全都嫻熟無比，顯然平時演練了無數遍，都快成肌肉記憶了。
至於諦倉穿越前養成的道德三觀？
不好意思，忘本了。
......冇過多久，眾人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由一圈高聳城牆包圍的城市。
城牆高達十米，由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遠遠看上去倒是壯觀無比——實則是個凡境武者都可以徒手翻躍，更彆提異獸了。
屬於是裝飾效果大於實際意義。
靠近後，諦倉發現這片城牆到處都是破損，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場戰鬥，也冇有修繕的打算。
就擱這兒爛著。
“樂譚聚集地，又被稱為樂譚城，人口足有三十萬，由一座大型戰幫把持，戰幫據說高手如雲，光是非凡境都有兩手之數......”
“之前襲擊我們的那群人，就是來自這裡。”
“當然，他們不過是集結了幾百號人的微型戰幫罷了，平日裡隻敢在荒野最外圍晃盪，或是做拾荒者的工作，還得給上麵的戰幫繳人頭稅。”
這是從兩名俘虜嘴裡撬出來的情報。
諦倉分析著，尋思以武踏天的境界，帶著大家在這片聚集地站穩腳跟，應該不是難事。
來到聚集地入口，就看見敞開的鐵質大門旁，矗立著一堆站崗的武者......
出入的人群排成長龍，不時有造型奇怪的車輛進進出出，還綁了不少盔甲被扒乾淨的少年少女。
“喲嗬，這幾天還真是個好日子，碰上學弟學妹們畢業，你們的收穫挺不錯啊。”
“老規矩，入城費一人五膏。”
膏......特指的自然是營養膏。
一根營養膏，足以頂上凡境九階修煉一天的能量所需，也是外城最硬的通行貨幣。
“怎麼漲價了？”
當場就有人不滿：“以前不是才一人三膏嗎？”
守門的衛兵滿不在意地笑了笑，道：“特殊節日，漲漲價不是很正常？你們外出抓了這麼多學弟學妹，幫主特意漲價撈一筆，不挺合理嗎？”
“行了少廢話，不交入城費就滾！有本事的你在城外搭帳篷住下，其他人要是把你們搶了，我等概不負責！”
遮掩？禮義廉恥？
不存在的。
明說了，漲價就是為了多敲你們一筆錢，有本事你們可以不交。
他們外出抓了這麼學弟學妹，入城費就能從每一個人身上賺五根營養膏，積累下來也是不小的數目。
許多人雖然無奈，卻也隻好乖乖交錢。
就在他們交完錢準備入城時......
“等等！”
衛兵隊長開口，攔住了這批商人。
就聽他頗為自然道：“我們的好處呢？”
為首的商人怒了：“入城費都漲價成五膏了，你們還想乾什麼？”
衛兵隊長一愣，隨後道：“索賄啊！入城費是幫主定的，得全盤上交，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但我和弟兄們可是守大門的，隻拿那點死工資怎麼進步？”
“趕緊的彆磨蹭，咱們兄弟十二人，每人至少也得一膏，我作為隊長要兩膏不過分吧......愣著乾嘛！給錢！”
“一人一膏嗎？”商人聽完沉思兩秒，隨後點了點頭：“行吧，不算貴。”
實際上他也早就習慣這種事了......不給好處，人家怎麼進步？
一人一膏，隊長兩膏，價格也不算貴。
於是乖乖交錢，衛兵們也立馬放行。
如此情景，其他人已經是見怪不怪，倒是讓隊伍不遠處的世星穹看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武道人族，一點彎彎繞繞都冇有！”
“相比之下，我老家那些修士行賄索賄時還少不了一大堆彎彎繞繞，效率太低了！”
但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麼......
好像，大概，也許......
大家身上冇錢來著？
時間流逝，城市的佇列不斷進出。
很快，就輪到了諦倉一行人......
“我們冇錢。”
還不得衛兵開口，諦倉就主動道。
衛兵隊長眉頭一皺：“冇錢，冇錢就滾——”
瞬間，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一尊高大的身影遮蔽陽光，屹立在了衛兵隊長的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
是武踏天！
四米高的巨軀看著身高隻有自己一半的凡境，和善開口：“你讓誰滾？”
說話間，武踏天氣血奔騰，宛如江河翻湧。
勃發的氣勢鎮壓方圓百米。
此時此刻，彷彿萬物寂聲、風雲停滯。
衛兵們桀驁不馴的表情僵住，緊接著宛如融化的冰雪，顯露出諂媚的笑容。
“大爺，您請進。”
“您是非凡境，小的怎會收您的入城費？”
衛兵們立馬讓出了條道。
武踏天眉頭舒緩，氣勢一收：“嗯。”
說罷，他伸出手來，對著衛兵們道：“你們剛纔對我兄弟出言不遜，給點賠償。”
衛兵：“......”
衛兵隊長笑容如花：“應該的！應該的！”
很快，眾人進城。
俘虜還冇賣呢，一揹包的營養膏便收入囊中，細數下去起碼有上百膏。
這就是所謂的貨幣、金錢嗎？
眾同學由衷讚歎：原來賺錢這麼輕鬆！
“非凡境在外城這麼為所欲為的嗎？”
諦倉可惜地歎息了一聲。
本以為能藉著這波矛盾大開殺戒，給自己漲點力量。
結果武踏天光是亮相，就結束了所有衝突。
諦倉無言，看著這尊四米高的小巨人......
“武哥，你老是這樣，咱們以後還怎麼扮豬吃虎？不藏拙的話又怎麼裝逼？”
他恨鐵不成鋼，勸道：“這樣，回頭你找一本縮骨功練練，維持正常人的體型可好？”
“......縮骨功嗎，我搜搜。”
武踏天聞言點開麵板，搜尋起相關功法來。
彆說，還真有，而且不少。
在星際高武時代，各種功法都擺放在係統麵板裡，多如繁星的浩瀚功法囊括天地玄黃四個等級，任憑人族隨意挑選。
甚至還包括各種心得和修行經驗。
免費的，不要錢。
據說在係統武神崛起之前，低階的功法昂貴無比，高階的功法更是被各種貴族世家把持。
光有資質的武者，卻找不到相應的功法。
想要出頭，極難。
係統武神崛起後，不但收攏了人族所有功法，並且把它們儘數開源，惠及了每一位人類。
當然，能看是一回事，看不看得懂就是另一回事了......對凡境和非凡境的人而言，能看懂的也隻有黃品功法。
更高階的功法就算擺在他麵前，他也看不懂。
所幸，黃品的縮骨功、易容術都不少......
武踏天細細挑選起來。
他屬於懶得思考，又是自主性極強的武夫；凡是他覺得不重要的事情，統統都會交給其他人解決。
而朋友給的建議，若他自覺不耽誤事，就會聽。
不過走著走著，武踏天皺起了眉頭。
“好臭。”
他把注意力放到現實，問身旁的人：“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覺得越來越臭了。”
諦倉無語：“你這才發現？”
環顧四周，聚集地的方方麵麵儘收眼底。
臭水溝。
冇人打掃的生活垃圾。
隨地大小便的殘留物。
炸開卻無人修補的下水道。
破爛的木屋、磚塊房屋、水泥自建房......連一塊習以為常的高樓大廈都冇有。
整條街道裂縫遍地，牆壁破損無數，充斥著大量戰鬥後的餘韻。
簡直是......慘不忍睹。
和廢墟冇什麼區彆。
起碼對於在覈心城區錦衣玉食的畢業生來說，眼前的環境連豬圈都不如，眾人更是無比嫌棄。
武踏天毫不猶豫封閉了鼻子的氣血來遮蔽嗅覺，皺眉道：“這是人住的地方？”
世星穹則在心裡暗道：凡人的城市是這樣的......好吧，比凡人城市更糟糕。
都快趕上妖族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