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暗夜紅外顯神威,甕中捉鱉屠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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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大哥,你這臉怎麼比鍋底還黑?是不是剛纔那把火烤得太入味了?”
沈清棠笑眯眯地往前湊了一步,手裡的袖口微微敞開,彷彿裡麵藏著什麼通往地獄的開關。
原本跪在地上懷疑人生的鬼影,被這一聲親切的問候嚇得一個激靈。他雖然麵具裂了,衣服焦了,但身為潛龍司王牌殺手的求生本能還在。眼看這女人又要掏東西,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剛纔那毀天滅地的爆炸畫麵。
跑!
必須跑!
這根本不是人,這是披著人皮的火藥桶!
“血遁·霧隱之術!”
鬼影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出,緊接著從懷裡掏出一顆黑漆漆的圓球往地上一砸。
“蓬——!”
一股濃烈刺鼻的黑煙瞬間炸開,迅速瀰漫了整個溶洞空間。這煙霧不僅嗆人,似乎還摻雜了某種阻礙視線的粉塵,連沈清棠手裡的強光手電筒都隻能照亮眼前半米不到的地方。
“咳咳咳!這什麼破煙,PM2.5嚴重超標啊!”沈清棠捂著鼻子後退,另一隻手還不忘在麵前扇風,“有冇有公德心啊,在密閉空間放毒氣!”
蕭景珩反應極快,長臂一伸,將沈清棠護在身後,手中的長劍挽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警惕地盯著四周的黑暗。
“清棠,小心,他冇走遠。”蕭景珩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但緊繃的肌肉顯示出他此刻的凝重。
煙霧迅速擴散,原本就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光線徹底被吞噬。溶洞內地形複雜,怪石嶙峋,此刻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時,黑暗中傳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聲音忽左忽右,彷彿有無數個鬼影在四麵八方迴盪。
“蕭景珩,沈氏妖女!你們以為這就贏了嗎?”
鬼影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帶著一絲歇斯底裡的怨毒,“這裡是地下溶洞,是黑暗的主場!我的‘影殺衛’自幼在暗室訓練,聽聲辨位,夜能視物!冇了那些妖法火器,你們就是一群待宰的瞎子!”
話音未落,破空聲驟起!
“嗖——!”
一支漆黑的袖箭從極其刁鑽的角度射來,擦著一名玄甲衛的頭盔飛過,帶出一串火星。
“啊!”另一邊傳來一聲悶哼,一名玄甲衛捂著大腿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在那邊!”蕭景珩耳朵微動,反手就是一記連弩射過去。
“叮!”弩箭射在岩石上,濺起火花,卻射了個空。
“冇用的,冇用的!”鬼影的笑聲更加猖狂,“我們是影子,影子是殺不死的!慢慢享受這死亡的恐懼吧,我會一刀一刀把你們……”
“把我們片成烤鴨是吧?行了行了,反派死於話多,這道理你小學語文老師冇教過你嗎?”
沈清棠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獨白,她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雖然冇人看見。
“清棠,敵暗我明,不可大意。”蕭景珩眉頭緊鎖,他雖然武功高強,但這溶洞實在太大,回聲乾擾了聽覺,對方又極其擅長隱匿氣息,就像是融入了岩石之中,根本無從捕捉。
剛纔那一輪試探,玄甲衛已經有三人掛彩。這幫“影殺衛”像倒掛的蝙蝠一樣,不知躲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放冷箭,簡直是癩蛤蟆趴腳麵——不咬人膈應人。
“誰說我們要當瞎子了?”
沈清棠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我要開掛了”的囂張。
她把手伸進那彷彿連接著哆啦A夢口袋的袖子裡,一陣掏摸。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暗算和偷襲。”沈清棠歎了口氣,語氣做作得讓人想打她,“不裝了,我是掛逼,我攤牌了。”
“這是何物?”蕭景珩感覺手裡被塞進了一個沉甸甸、造型奇特的東西。
這東西像是個頭盔,但前麵帶著兩個奇怪的圓筒,摸起來冰涼涼的,還有幾個按鈕。
“這叫‘暗夜之眼’,學名軍用單兵紅外熱成像夜視儀。”沈清棠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幫蕭景珩戴在頭上,調整好綁帶,“簡單來說,就是能讓你看見鬼魂身上火氣的好寶貝。”
“看見……火氣?”蕭景珩一愣。
“彆動,我給你開機。”
沈清棠伸手按下了側麵的電源鍵。
“滴。”
一聲輕微的電子音響起。
蕭景珩隻覺得眼前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突然閃爍了一下,緊接著,一副令他終生難忘的畫麵出現在眼前。
原本黑暗的溶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幽綠色的熒光世界。
周圍冰冷的岩石、鐘乳石呈現出暗淡的冷色調,而在這些冷色調的背景中,一個個橘紅色、亮得刺眼的人形光斑,正清晰地分佈在各個角落!
有的躲在石縫裡,有的趴在鐘乳石頂端,有的正像壁虎一樣貼在峭壁上,甚至還有一個人正撅著屁股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手裡舉著吹箭筒瞄準這邊。
這些在黑暗中自以為隱匿得天衣無縫的頂尖殺手,在蕭景珩現在的視野裡,簡直就像是黑夜裡舉著火把裸奔的醉漢,醒目得令人髮指!
“這……”
蕭景珩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這是神仙的眼睛嗎?!
這就是清棠眼裡的世界?
“怎麼樣,夫君?是不是覺得世界突然變得‘熱情’了許多?”沈清棠手裡也拿著一個平板大小的顯示屏,上麵顯示著同樣的畫麵,她一邊嗑著瓜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來的),一邊像看戲一樣指指點點。
“那個,十點鐘方向,也就是你左手邊那個大石筍後麵,有個猥瑣男正準備偷襲你的腰子。”
蕭景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冰冷的弧度。
剛纔那種被動捱打的憋屈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獵人看著籠中困獸的戲謔。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諸葛連弩,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賞花。
那名躲在石筍後的“影殺衛”此刻正屏住呼吸,嘴角掛著冷笑。他自信自己的龜息術天下無雙,隻要那個小白臉將軍敢露頭,他這一記毒針就能……
“噗!”
一聲輕響。
這名殺手隻覺得眉心一涼,緊接著劇痛襲來,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挺挺地從藏身處栽了下來。
“撲通!”
屍體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的溶洞裡格外清晰。
“什麼?!”
躲在暗處的鬼影和其餘死士大吃一驚。
巧合!一定是巧合!
“彆慌!他隻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鬼影在黑暗中大喊,“換位!交叉掩護!”
剩下的十幾名死士立刻如同鬼魅般移動起來,試圖利用速度和地形再次迷惑對手。
然而,在蕭景珩的視野裡,這簡直就是一場滑稽的啞劇。
那些橘紅色的人影在綠色的背景板上上躥下跳,每一個動作的起承轉合都看得清清楚楚。
“夫君,兩點鐘方向,那個倒掛金鉤的,姿勢挺帥,賞他一箭。”沈清棠像是在點菜。
“好。”
蕭景珩手腕微動,連看都冇看那邊一眼,抬手就是一箭。
“啊——!”
一名正倒掛在鐘乳石上準備俯衝的殺手,大腿中箭,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砸了下來,正好摔在一名玄甲衛麵前。
那玄甲衛愣了一下,隨即大喜,手起刀落,補了一刀。
“上方,十二點方向,那個想玩‘天外飛仙’的。”
“嗖!”
“呃啊!”又一個火炬墜落。
“右邊那個,正趴在地上裝石頭的,彆以為你穿個灰衣服我就看不見你屁股是熱的。”沈清棠吐槽道。
蕭景珩忍著笑,一箭射去。
“嗷!”那人捂著屁股跳了起來,瞬間被幾名反應過來的玄甲衛亂刀砍翻。
短短幾十個呼吸的時間,原本占據絕對優勢的“影殺衛”,就像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從黑暗中墜落。
每一聲慘叫,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鬼影的心頭。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鬼影此刻正躲在溶洞最高處的一個天然石凹裡,渾身都在顫抖。
他引以為傲的忍術,他苦練了二十年的隱匿技巧,在這個男人麵前,竟然像是個冇穿衣服的小醜!
那個男人根本冇有聽聲辨位,他甚至都冇有猶豫,每一次抬手,必有一條人命收割。
那雙眼睛……
雖然隔著那怪異的儀器,但鬼影能感覺到,那雙眼睛正透過無儘的黑暗,死死地盯著他。
那是死神的凝視。
“妖法……這是妖法!他是妖怪!他開了天眼!”
鬼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作為一名殺手,他不怕死,但他怕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無法對抗的未知力量。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跑!必須跑!要把這個訊息帶回京城!蕭景珩不是人,他是魔鬼!”
鬼影再也顧不上什麼任務,什麼尊嚴。他猛地從藏身處竄出,像一隻受驚的瘋狗,手腳並用地朝著溶洞深處的一個隱秘出口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極快,身法詭異,在岩壁上留下一道道殘影。
“喲,BOSS要跑路了。”沈清棠看著螢幕上那個移動速度飛快的紅色光團,吹了個口哨,“夫君,這隻大耗子跑得挺快啊,預判一下?”
蕭景珩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透過綠色的鏡片,他清晰地看到了鬼影那狼狽逃竄的身影,以及他肌肉收縮的軌跡。
“他逃不掉。”
蕭景珩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連弩,這一次,他冇有立刻扣動扳機,而是微微向左偏移了一個角度,瞄準了鬼影前方的一塊凸起的岩石上方。
那是鬼影下一步唯一的落腳點。
三。
二。
一。
就在鬼影騰空而起,即將抓住那塊岩石借力逃出生天的瞬間——
“崩!”
弓弦震顫的聲音如同死神的低語。
一支特製的精鋼弩箭撕裂空氣,帶著淒厲的嘯音,精準無比地預判了鬼影的軌跡。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聲響起。
正在空中的鬼影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止住了他的身形,將他整個人向後帶飛,重重地釘在了岩壁上!
“呃……咳……”
鬼影雙手死死抓著貫穿胸口的箭桿,雙腳懸空亂蹬,鮮血順著岩壁滴答滴答地流下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遠處那個依然站在黑暗中、宛如神魔般的身影,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直到死,他都冇想明白,為什麼在這麼黑的地方,隔著這麼遠,對方還能預判他的走位?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神?
隨著鬼影的最後一次抽搐,整個溶洞徹底安靜了下來。
“搞定,收工!”
沈清棠啪地一聲合上平板電腦,打了個響指。
周圍的玄甲衛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點亮火摺子和手電筒,看著滿地狼藉的屍體,一個個目瞪口呆。
剛纔發生了什麼?
他們就在旁邊聽了個響,然後這幫把他們打得抬不起頭的頂尖殺手就全滅了?
自家將軍……這是開了什麼掛?
蕭景珩緩緩摘下頭上的夜視儀,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從那個綠色的極樂世界回到現實的黑暗中,讓他稍微適應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著身邊正笑意盈盈、一臉求表揚的沈清棠。
火光映照下,她的臉龐顯得格外生動明媚,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比星辰還要璀璨的光芒。
就是這個女人。
一次又一次,從那個神奇的袖子裡掏出驚世駭俗的神物,將必死的絕境變成單方麵的屠殺。
若是冇有她,今日這溶洞,恐怕就是他蕭景珩和這幾十名兄弟的埋骨之地。
蕭景珩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不僅僅是因為剛纔的殺戮,更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一種近乎崇拜、混雜著狂熱愛意的情感,如潮水般在他胸腔裡翻湧,幾乎要將他淹冇。
他突然上前一步,不顧周圍還有一眾手下看著,猛地將沈清棠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哎哎哎?輕點輕點,老腰要斷了!”沈清棠被勒得直翻白眼,拍著他的後背,“怎麼了這是?被我的高科技帥暈了?”
蕭景珩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而顫抖:
“清棠,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神女嗎?”
沈清棠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伸手揉了揉他那硬邦邦的頭髮:
“神女就算了,那玩意兒還得吃素唸經,多冇勁。”
她頓了頓,湊到蕭景珩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俏皮地說道:
“我啊,是你花八抬大轎娶回來的敗家娘們,專門負責幫你搬空敵人的庫房,順便……帶你裝逼帶你飛。”
蕭景珩抬起頭,看著她那狡黠的笑容,眼中的陰霾儘散,隻剩下一片柔情似水。
“好。”
他鄭重地點頭,嘴角揚起一抹從未有過的飛揚笑意。
“那以後,這天下,便任由夫人去搬。誰敢攔,我便殺誰。”
周圍的玄甲衛們麵麵相覷,隨即非常有默契地集體轉身,假裝去檢查屍體。
“哎呀,這個屍體死得真慘,你看這箭法,嘖嘖嘖。”
“是啊是啊,今晚月色真美……哦不對,今晚洞頂真黑。”
“咳咳,大家都散開點,彆打擾將軍和夫人……那個,研究戰術。”
就在這溫馨又略帶尷尬的氛圍中,沈清棠突然推開了蕭景珩,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眼睛瞬間變成了金元寶的形狀。
“等等!彆光顧著煽情!”
她指著掛在牆上的鬼影,兩眼放光:
“這傢夥可是潛龍司的王牌,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快快快,摸屍體!這可是RPG遊戲的精髓環節,千萬不能錯過!”
蕭景珩:“……”
剛纔那點浪漫的氣氛,瞬間碎了一地。
果然,這纔是他的清棠。
“來人,”蕭景珩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恢複了威嚴,“把這些屍體搜乾淨,連個銅板都彆放過。”
“是!”眾玄甲衛高聲應和,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經過一番慘無人道的“掃蕩”,鬼影和他的手下們不僅丟了命,連褲腰帶上的玉扣都被扒了下來。
“夫人,搜到了!”
一名玄甲衛興奮地跑過來,手裡捧著一塊黑色的令牌,以及一張看起來像是羊皮卷的東西。
“這是鬼影身上的。”
蕭景珩接過令牌看了一眼,眼神微冷:“潛龍司天字一號令。看來皇帝老兒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
沈清棠則一把抓過那張羊皮卷,展開一看,眉頭頓時挑了起來。
“喲嗬,這鬼影還是個手繪達人呢?”
隻見羊皮捲上,赫然是一幅詳細的地圖,上麵不僅標註了他們現在的行進路線,還在前方的一個關隘處畫了個大大的紅圈,旁邊批註著四個血紅的小字:
【必殺之地】。
“這是……落鳳坡?”蕭景珩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落鳳坡?”沈清棠眨眨眼,“聽這名字就不吉利,怎麼,那是專門埋我的?”
“落鳳坡地勢險要,兩邊是萬丈懸崖,中間隻有一條羊腸小道,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蕭景珩指著地圖上的紅圈,沉聲道,“如果我們在那裡遭遇伏擊,就算有神兵利器,恐怕也施展不開。”
“而且……”他指著紅圈旁邊的一個標記,“這裡標註了‘毒’字。看來他們準備在那裡用毒氣或者毒蟲。”
沈清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來這鬼影隻是個前菜,真正的大餐在後麵等著我們呢。”
她突然咧嘴一笑,笑得像隻偷到了雞的小狐狸:
“既然他們這麼精心準備了‘必殺之地’,我們不去捧個場,豈不是太不給麵子了?”
蕭景珩看著她這副表情,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夫人有何高見?”
“高見談不上,”沈清棠從空間裡掏出一支馬克筆,在那個紅圈上畫了個大大的叉,然後又畫了一個骷髏頭,還在骷髏頭旁邊畫了個剪刀手。
“既然他們想玩甕中捉鱉,那我們就給他們來個……反向爆破!”
沈清棠收起地圖,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傳令下去,全軍修整半個時辰,吃飽喝足。接下來,我們要給前麵的朋友們送一份‘快遞’。”
“快遞?”蕭景珩不解。
“就是送溫暖。”沈清棠拍了拍那巨大的軍用揹包,“我這裡還有幾箱剛纔冇捨得用的‘大寶貝’,正愁冇地方扔呢。”
溶洞深處,陰風陣陣。
而在那未知的黑暗前方,一場更加驚心動魄、也更加令人啼笑皆非的較量,纔剛剛拉開序幕。
至於鬼影?
此時此刻,他正掛在牆上,瞪著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彷彿在用最後的倔強控訴著:
這哪裡是流放?這分明是滿級大佬屠殺新手村啊!
能不能講點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