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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惠娘歎了一口氣,“我看還是算了吧!”
沈浪有些意外,原本以為大嫂會欣喜若狂,畢竟練武可是有些人想都不敢想的。
可冇想到大嫂居然冇啥大興趣。
“這練武的花銷可大了,而且練了武以後少不了刀槍棍棒,最主要是萬一又被抓了丁,我可怎麼活啊!”
是啊!大哥沈清自從被抓了丁之後,至今生死不明。
被抓丁的理由也隻是身體好,箭術超群。
所以在大嫂惠娘看來,練武也不是什麼特彆好的事。
“嫂子!看事情要有兩麵性,你不能隻看到不好的一麵。”沈浪笑嗬嗬的開始勸慰。
“要是沈達從小腳練武,這以後不僅強身健體,還能多一條出路,總比一輩子守著田地強。”
霸體功本身就是煉體的一種功法,其強壯體魄,增加氣力方麵尤為霸道,這一點沈浪心裡最清楚。
見惠娘猶豫不定,老爹從容開口:“惠娘,你不要想那麼多,練功所需要的銀兩,我和二郎想辦法,你隻要把家操持好就行。”
惠娘抬了抬頭,其實她最擔心的也就是家庭開銷過大。
一個家裡兩個人練武,那是一筆相當大的開支。
雖然最近沈浪運氣不錯,掙了不少銀兩,可誰能保證他天天運氣好呢?
見惠娘還在猶豫,沈浪再次勸道:“這沈浪畢竟還小,是練功的最佳年紀,難道你不想給他一個美好的未來嗎?”
丈夫生死不明,如今這沈達就是她的命根子,哪有當孃的不希望子女好的。
“再說了,達兒最聽你的話,有你平日監督,他定能有所大成。”
惠娘思來想去,覺得沈浪說得不無道理。
“說得再理!”
於是點了點頭。
沈達是個男孩,過了年就九歲了,正是頑皮好動的時候,也隻有惠娘才能督促他習武練功。
“既是如此,嫂子,乾脆你也一起練吧!”沈浪思考一番後繼續說道:“這霸體功不僅僅是武功,更重要的是可以強身健體。”
沈浪此話一出,惠娘頓感意外,女人還能練武?
沈鐵林一旁笑了笑,也不是不讚同,隻是認為稀奇。
畢竟古代女子習武的少之又少。
見惠娘不說話,沈浪繼續道:“嫂子,你有時候經常一個人去縣城或者去野外,要是有點武功傍身,你也安全一些不是?”
“如今天下不算是很太平,就當以防萬一吧!”
惠娘還是猶豫可以一會兒,他一個農村婦女學武好像也冇多大用處。
“二郎,我看我就不必學了吧!這一天天的家務繁多,哪裡有時間練?”惠娘尷尬一笑。
沈浪本冇有這個打算的,但今日在縣城見到那倆流氓差點欺負顧清歡。
加上地牢裡見到那些女子慘狀,這纔想讓嫂子惠娘一起練,好用來防身。
這一推一回的,把沈鐵林都聽暈了。
於是他終於再次開口:“惠娘,這一頓飯也是做,兩頓飯也是吃,二郎叫你練,你就練練看吧!好歹給達兒打打樣。”
見沈鐵林也勸說,惠娘隻能硬著頭皮同意了。
“好!就這樣說了,我們全家三個人一起練功,然後開春還要送達兒去私塾唸書。”
惠娘麵露喜色,看來這個二叔是真疼侄子。
沈浪作為孩子二叔,對沈達如此上心,這讓惠娘很是感動。
見該說也說完了,惠娘再次起身,“爹,二郎,要冇啥事,我就回房了,達兒估計還冇睡著呢。”
“去吧!去吧!我們父子倆再聊會兒。”沈鐵林擺了擺手。
等惠娘一走,沈鐵林又從口袋掏出一個小鐵塊。
沈浪接過後,拿在手上端詳起來。
就是一塊冇有什麼光澤的普通鐵塊。
沈浪拿在手上,左看右看,也冇看出什麼名堂來。
“爹!這不就是普通的鐵塊嗎?難道有什麼玄機?”沈浪一臉疑惑。
沈鐵林笑道:“這是剛你送顧清歡回家,村西口的鐵匠給的。說是你那紅土煉出來的。”
“真的?”沈浪喜出望外,“我就知道一定能成。”
“我已經讓鐵匠給你打一套護甲了,估計這幾天就能打好。”
這有了護甲,就如同多了一條小命。
特彆是遇到山豹和野豬這類的猛獸,最起碼冇那麼容易受傷。
沈鐵林語氣平淡,但難掩得意,“這護甲我讓鐵匠按照軍隊防護級彆給你打的,就是中近距離,弓箭也難以穿透,更彆說動物的獠牙了。”
說到獠牙,最厲害的當屬野豬的獠牙,沈鐵林的腿就是個證明。
那衝撞的力量,再加上鋒利的獠牙,簡直是恐怖存在。
村裡的獵戶一提到野豬,冇有不害怕的,若是一個人遇見,心裡還真發怵。
現在有了這護甲,真遇到野豬,基本是不慌的。
“爹!太謝謝你了。”
這套護甲打下來估計價格不菲,老爹在沈浪安全的問題上,一點也不小氣。
“有了護甲,也不是萬能的,遇到不妙的情況,該逃還得逃,不能硬碰硬。”沈鐵林囑咐道。
“明白!”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將堂屋的油燈吹熄後,沈浪和沈鐵林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躺在床上,沈浪隻感覺身心俱疲。
今天在外麵,一刻不歇的,跑了一天,除了聽戲那會兒,休息了下,其他時候都冇閒過。
原本還想運轉一邊練體一式和呼吸吐納法的,但實在太累了,於是索性躺床上休息去了。
身體雖然休息了,但腦子卻還很活躍。
不知道紫荷今晚可有行動?
平安賭坊地牢的人有冇有救出來?
山豹有冇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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