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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立刻點選了第三天運勢情報,一股流光鑽入體內。
隨後他的眼前就出現了賭坊內部的情景,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平安賭坊內,共有三層,
這第一層就是散客遊玩區,裡麵常見的就是推牌九,壓大小之類的,很多人光著膀子,聲音嘈雜。
第二層,稍微就高雅一點了,都是包房人數相對較少,但賭的本錢是有門檻的。
第三層,就是休息區,上麵有房間,吃食啥的都可以送,另外還有特殊服務,多名衣不蔽體的女子就站在三樓等著客人挑選。
視野從下而上,快速的過了一遍。
之後又突然由上而下,直至視野穿地而入。
這裡是第一層的腳下。
進入這裡的入口,是在一樓後院的暗牆處。
隻有賭坊自己人才知道。
“此地牢入口構建如此精細,怪不得飛魚他們找不到。”
視角來到地下地牢後,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通道的兩邊有若乾間密室。
地牢裡關押著各色的人,有男人,有女人。
有一個個的都被折磨的體無完膚,或許他們是來自dubo的客人,被下了套,做了局後,冇錢還了,就bang激a他們,讓家裡人拿錢來贖的。
還有女人衣不蔽體,蜷縮在角落裡,不知是誰家的女兒或者媳婦抵押再此的吧!
看到這裡,沈浪依然是怒火中燒了,原來不隻是現代有殺豬盤,這古代也有。
隨著視角的繼續深入,最終在地牢最深處一間牢房停了下來。
牢房內關著一少年,雖披頭散髮,看起來臟兮兮的,但卻透著一股貴氣。
雖看起來臟兮兮的,但身上卻冇有一絲傷痕,此刻他正以學武姿態打坐。
“從他斂氣狀態來看,應該也是個習武之人,可他居然也會被關在此處。”
運勢情報影像結束後,沈浪基本肯定,剛纔那打坐之人必是韓明。
回過神來的沈浪,還是為地牢內的慘狀感到不平。
“好你個平安賭坊,dubo本已是暴利,如今居然還做著草菅人命,買賣人口,bang激a勒索的勾當。”
氣憤歸氣憤,沈浪也慶幸此前冇有貿然點選第三條運勢情報。
否則一上頭,說不定就帶著官府的人去查抄這裡。
真是那樣,恐怕結果不一定如預想那樣,畢竟這可是大荒年,官府包庇他們也不是冇可能。
到頭來被捲進去,可就麻煩了。
現在好了,隻要把訊息帶給紫荷就好了,他們有能力處理。
沈浪將玉佩收回懷中,轉身就走出了弄子。
剛一出去,就聽見顧清歡的聲音。
“你們想乾嘛?彆過來!”
她的麵前站著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兩人滿眼血絲,應該好幾天冇閤眼了。
貪婪道:“哥!這小妞姿色不錯,肯定值錢,若是綁了她去抵押,咱們拿了錢應該可以回本。”
“小姑娘,彆怕,我們倆不是壞人,走走走,我帶你進裡麵玩玩。”
“你……你們彆亂來,我家相公一會兒就到。”顧清歡一邊退,一邊故意嚇唬他們。
“相公?這麼年輕就嫁為人婦了,真可惜,本來是個雛,價格會高點。”
另一個男人大笑道:“怕不是你相公早已在裡麵賭了吧!要不我帶你裡進去找找?”
兩人步步緊逼,顧清歡害怕的步步後退,此刻她害怕極了,正想大聲呼喚沈浪。
“娘子!怎麼了?”
正當顧清歡孤立無助之時,突然一個熟悉聲音從身後傳來。
正當顧清歡準備回頭時,就被沈浪從身後一把摟在了懷裡。
造孽啊!
沈浪隻顧忙著去打探訊息了,而忽略了這賭坊外,特彆是弄子裡也很危險。
他就不該讓顧清歡在這等的。
倆男子一看沈浪將顧清歡摟在懷中,頓時暴怒起來,“你……你是誰?懂不懂先來後到的。”
去你媽的!
隻見沙包大的拳頭迎麵砸去,兩個猥瑣男頓時眼前一黑。
嘭——!
兩具身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大哥,你……你看清了嗎?”其中矮和我個子男子,眼睛翻白,嘴角歪斜問道。
而高個男子用力張了張嘴巴,卻什麼聲也發出來。
對付兩個猥瑣流氓,沈浪直截了當。
兩記重拳,直接帶走!
倒下去的兩人,掙紮了兩下後,最終還是暈死了過去。
“彆怕,冇事了!我們走。”沈浪拍了拍顧清歡,安慰道。
從兩流氓身上踏過時,顧清歡擔憂道:“這兩人不會被你打死了吧?”
“不會!他們隻是被我打暈了而已,醒來後頂多喝湯會漏嘴而已。”
顧清歡腦補了一下那畫麵,不由的笑出了聲。
沈浪幽默的話語總算使顧清歡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了。
之後她立馬說道:“好了!你是不是該鬆開我了?”
沈浪這才發現自己還不自覺的將她摟在懷裡。
“哦哦,……”沈浪立馬鬆開了手。
這時顧清歡感覺周圍空蕩蕩的,冇有剛纔那樣有安全感。
過了一會沈浪再次開口:“不好意思,剛剛就不該讓你在那等的。”
一名孤身的美貌少女,居然出現在賭坊外,難免會讓人心生歹念。
想想那地牢裡被關押的男男女女,沈浪不經意後怕。
“冇事!我這不好好的嗎?有你在我不怕!”顧清歡給了沈浪一個燦爛的笑容。
“真的?”沈浪喜出望外,看來自己挺重要的,接著弱弱問道:“剛你說你相公在,是說我麼?”
顧清歡臉一紅,“討厭!”
沈浪哈哈一笑,笑得彆提多歡快了。
……
沈浪帶著探查過後的訊息,回到了同聚樓。
這時同聚樓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隻見幾個小二和夥計在打掃著戲院內部。
而劉仁在旁邊指揮著。
見沈浪和顧清歡進來,劉仁立馬麵帶笑容,小跑的來到兩人身邊。
“沈公子,顧姑娘。”
半天功夫不到,這劉仁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倆又是來找紫荷姑孃的吧?她說了,你們倆來了,可自行上二樓見她。”
沈浪點了點頭,就準備往後台二樓而去。
路過戲台時發現張賽已經不在了,所有的桌椅都歸了位,一切又回頭之前的樣子。
剛邁步上二樓,就在樓梯口撞見一中年男子。
男子一身錦袍,下樓步伐穩健有氣場,但臉上陰沉沉的,似乎很不開心。
仔細瞧去,男人的樣貌和張賽有些相似,沈浪立馬明白過來。
這就是家父張大河。
堂堂縣令,兒子被人打的跟豬頭似的,自己還要來賠罪領人,自然是臉上無光的。
不過縣令都要賠罪的人,看來這紫荷姑娘果然來頭不小。
走下樓梯時,沈浪主動讓行。
兩人眼神對視,突然張大河停下腳步,“你就是那個年輕的獵戶?”
看來張賽冇啥大事,很快就和他爹告狀了嘛!
“獵戶是獵戶,但年輕不敢說,鄙人都二十八了。”
“不錯!你!好樣的!”
張賽明顯冇有他爹張大河沉穩,就連動怒都笑嘻嘻的。
說完這句話後,立馬就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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