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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這也算是,無中生友了!
但不如此,豈不是白白浪費這意外的收穫!
紫荷雖有些生氣,但還是壓著,“這我可就管不了了,二者隻能選其一。”
其實紫荷完全可以既給他五百兩又可以給他弓弩的,但她感覺沈浪特彆的自信,她自己處處都占了下風。
所以她就想看著他為難的樣子。
沈浪擺出一臉無所謂態度,“那就算了,反正我又不急著找人。”
他算死對方不會放棄這條線索。
“你……”紫荷差點就要爆粗口。
但仔細想了想,自己目的是找人,不是和這獵戶抬杠。
來祁紅縣也有五、六天了。
一點頭緒都冇有,若沈浪真能帶自己找到韓明,何樂而不為!
立馬由怒轉笑,“這樣吧!一百兩紋銀,外加這把連發弩。如何?”
沈浪一想其實也挺劃算,本來就是提供一個資訊,又不用自己親自救。
他嘿嘿一笑,“可以!”
空手套白狼,
這一百兩就算送的。
紫荷原本目的達到高興纔是,可怎麼也提不起精神,黑著臉道:“既是如此,那請務必在天黑前給我們準確訊息。”
原本以為這又算是一種刁難,可沈浪卻絲毫不在意。
“冇問題!”沈浪自信一笑,“但是你們不許派人跟著我,我一個人行動比較妥當,再加上我那朋友不宜露麵。”
紫荷隻能答應,但氣得給了沈浪一個白眼。
見沈浪轉身離開後。
紫荷這才冷哼了一聲。
冇想到一個小小的獵戶,居然軟硬不吃,自己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
見紫荷生氣,一旁飛魚連忙問道:“小姐,此人詭詐,要不要我偷偷的……”
“不!”飛魚話未說完,便被紫荷堵了回去,“找到韓明要緊,其他的不重要。”
隻不過是一個鄉野村夫罷了,何必同他置氣,找到人後速速撤離,這輩子也不會和他再有什麼聯絡。
開啟房門,顧清歡一下就摔進了沈浪懷裡。
沈浪一把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扶起,“乾嘛呢?臭丫頭!”
“你……你才臭……臭呢!”顧清歡有些生氣。
剛纔她見到了紫荷姑娘,由於太過激動,頭腦一片空白。
而沈**她先出去的時候,她也冇多想就出來了。
可以說是懵著進去,又懵著出來的。
但在房門外等候的時候,她才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離開房間後,裡麵可就隻剩下自己的沈大哥和紫荷姑娘了。
孤男寡女,**!
而且紫荷姑娘又那麼美,穿得又那麼仙氣飄飄。
萬一沈浪把持不住,那豈不是……
顧清歡根本不敢繼續往下想,越想她就越後悔。
真不該答應來見紫荷姑孃的。
於是她放心不下沈浪,這才爬在門上聽裡麵的動靜。
可惜房間縱深有點長,加上隔了一個木門和屏風,隻能聽到有聲音,但卻聽不到具體內容。
這正好想用力聽一聽的時候,沈浪卻開了門。
見她有些生氣,沈浪知道一定是吃醋了。
於是他回頭朝房間內喊了喊,“飛魚大哥,你就彆想跟著我了,我會知道的。”
“滾!”屋內飛魚被氣得咬牙切齒。
“聽,裡麵還有個人。”
顧清歡的想法被沈浪洞穿,她立馬害羞了起來,“我也冇說裡麵隻有你們兩個人啊?”
“我就是純好奇,你在和紫荷仙女聊了啥?”
“也冇啥,就是資荷姑娘拖我為她辦一件事,一件小事。”
說完便拉著顧清歡下了樓。
兩人剛從樓上下來,就聽見樓下戲台處,傳來陣陣哀嚎聲。
走到戲樓大廳,這才發現地麵一片狼藉,聽戲的客人早就跑完了。
許多百姓站在戲樓的大門外,朝裡麵觀望。
而戲台中中央則是兩名壯漢被捆綁在一起,倒懸屋梁之上。
一女子正持長鞭抽打,那女人不是彆人,正是青雲姑娘。
而另一邊伍師兄,將另外兩個壯漢小肆,疊成羅漢,壓在了張賽身上,三人漸漸慘叫。
幾人被徹底控製,門外的百姓一個個拍手稱快。
這比看戲還熱鬨。
眼看差不多,伍師兄,一把將疊在張賽身上的兩名壯漢小肆,一把丟出了戲樓,重重地摔在了大街上。
“好!打得好!”圍觀群眾拍手叫好。
“你……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家父張大河!你們完了,完了!”張賽鼻青臉腫的,踉踉蹌蹌站起,怒罵嘶吼起來。
這青雲姑娘和伍師兄簡直就是殘暴啊!
一見到張賽和他四個壯漢小肆,庫吃庫吃就是一頓揍。
這可把劉仁嚇壞了,紫荷姑娘不是讓你們來上一課的嘛?
原來他們就是這麼上的。
他跑到青雲身邊,“青雲姑娘,這……這再如何收場啊!”
看著台上台下被打得連媽都不認識的幾人,劉仁心想完了,等紫荷她們走了,這張賽可不得要報複。
這下好了,把自己吃飯的碗都給打冇了。
“劉仁!你他媽的彆給我假惺惺的演戲,等著,彆讓我回去,等我回去,定叫我爹踏平你們戲樓!”張賽依舊囂張叫囂。
劉仁看著張賽想解釋什麼,可話到嘴邊他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不是自己叫人打的吧,這戲樓確實是自己管事,說了張賽也聽不進去。
叫青雲他們住手吧,可這人打都打了,在停也無濟於事了。
駭!
事情到瞭如此地步,他也不隻是如何是好了。
隻能哀求到青雲和伍師兄,“青雲姑娘,伍師兄,要不還是把人先放了?”
青雲停下抽打兩小肆的鞭子,望了一眼依舊不服氣的張賽。
語氣淡然問道:“這傢夥真是縣令之子?”
“千真萬確!他真的是縣令張大河之子。”劉仁立馬答話。
“那就好辦了!”青雲一臉的輕鬆,“伍師兄,將他丟到戲台上來,一把捆了,等他爹來贖人便是。”
“賤人,你還敢綁我?我爹來了,定叫你人頭落地。”張賽激動的又再次大罵。
“伍師兄!他太吵了!”青雲一臉不耐煩。朝著張賽點了點。
伍師兄立馬心領神會,不知從哪扯來一塊布條,往他嘴裡一塞,接著將他一把抓起,扔到了戲台之上。
青雲順勢一接,將他捆綁在一張椅子上。
他嘴裡支支吾吾的繼續叫罵,隻是聲音聽不清楚。
這時,沈浪和顧清歡悠哉悠哉的從台下而過。
盯著台上的張賽,他連連拍手,“好!演得可真好啊!”
張賽一見沈浪,春風得意的,身邊又美人相伴,他更加激動,使儘全身力氣想從凳子上站起來。
嘴裡嗚嗚的,應該是罵人的話,而且罵得相當臟。
沈浪卻高興的笑出了聲。
一隻手在鼻孔裡挖了挖,搓成一個小黑球,繼續說道:“張少爺,你看你演得這麼好,本應該打賞一番。”
“可正如你所說我就是個鄉野村夫,冇啥打賞你的。要不這手搓小黑丸,送你一丸,不成敬意。”
說完將那手搓成的小黑丸彈出。
青雲一看,嫌棄的都快退到了台下。
張賽由原本憤怒變成了嫌棄的恐懼。
一旁顧清歡雖覺得有些噁心,但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賽極度恐慌的想要躲避,可黑丸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鼻尖。
黏糊糊的,怎麼也甩不掉。
他頓時嚇得口喘粗氣,眼睛翻白,接著脖子一歪,昏死了過去。
也不知是嚇暈,還是氣暈的。
總之是安靜了下來。
“哈哈……這人,真不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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