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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了?大清早的會是誰呢?”沈浪一邊想,一邊回道,“來了,來了。”
穿好衣服,沈浪便去了大廳。
此刻大廳屋內坐著一個老麵孔,那就是李大有。
沈浪一見他,還是客氣地叫了句,“李叔。”
“哎!二郎!”李大有看起來神色比上次好了點,人也有活力了些。
沈鐵林問道:“你家那個身體最近怎麼樣了?”
“這得感謝你啊!自從抓了好點的藥,這病就已經好了不少了。”李大有滿眼都是感激。
看到此情此景,沈浪不明白,這不挺好的嘛!為何急匆匆地喊他來?
沈鐵林知道沈浪不解,於是他直接說道:“二郎,這李叔今天來,說是要向我們家再借點銀子。”
李大有連忙起身,麵帶期許地望著沈浪,“是啊!這銀子看病花完了,這眼下要春種了,實在冇辦法了,想借點銀子買種子。”
借銀子?買種子?
沈浪這才明白老爹為何叫自己來了。
畢竟銀子是沈浪打獵賺來的,加上家裡又要建新房準備結婚用,這處處都是用錢的地方,
沈鐵林自是不便自作主張。
沈浪思索半天,他搖了搖頭,但又冇及時回覆。
這李大有看得是滿臉憂慮和焦急。
“是不太方便嗎?”他終於忍不住問道。
沈浪立馬露出尷尬微笑,“李叔,按理說呢,再借您一點錢去買春種,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但這次我不能借您。”
聽到沈浪拒絕,李大有頓時失望無比,但他也想問問原因。
畢竟之前借他五兩銀子,眼都冇眨一天,可如今隻是借個買種的錢,為何不願呢?
“鐵林哥,按理說我今天不應該張這個口,可我也確實冇了辦法。”
“李叔,您彆怪我爹,我不借您主要是因為,胡老財家的原因。”沈浪連忙解釋。
“這往日裡借錢借糧都是去他家的,他家也就是靠這個吃飯,上次借你錢的事,已經遭他記恨了,如今又借,怕是他們會更恨我了。”
沈浪說完,也特意表現得很為難的樣子。
李大有聽完,也冇有再繼續說,他隻是歎氣地點了點頭,“行吧!你們也有你們的難處,我這就去找胡老財家去借吧!”
說完,李大有失落地離開了沈家。
臨出門,沈鐵林還想喊一句,可想想終究還是冇喊出口。
“二郎,你這是為什麼呢?”等李大有走後,沈鐵林疑惑問道。
也難怪沈鐵林疑惑,明明之前五兩銀子都大大方方借了,如今隻是買春種的錢兒而已,其實借的也借的。
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沈浪緩緩開口:“爹!不是說了嗎?這上次借錢就已經被胡老財家記恨上了,如今還借,那他們更要恨死我們了。”
沈鐵林並不理解,“這不借,恐怕他們也已記恨我們了,這麼做還有什麼意義?”
確實,如今不管沈浪得不得罪胡老財家,這胡老財家也必定是要找他麻煩了。
“爹!我這麼做自有我的道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鐵林一聽這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二郎,難道是……”
“噓!爹!你知道了就行,可千萬不能往外說,否則方法可就不奏效了。”
沈鐵林瞬間噤聲,他此刻已經明白沈浪的意圖了。
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對付胡家,昨日他同何先生說的也正是借據的事。
望著沈浪沉著冷靜的樣子,他真感覺沈浪是越來越穩重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沈浪的意思辦吧。
“行,要是再有人來我們家借糧借錢,我也還按照剛纔的說法,讓他們去找胡老財去。”沈鐵林頓時鬆快不少。
“嗯!”
同沈鐵林說完,沈浪便出門去了山上。
這次的目標就是那株何首烏。
那可是十年以上的,為此專門跑一趟也是值得的。
本來以為隻要上了山,就能輕鬆找到何首烏位置,可誰承想他到達目的地後找了很久,甚至挖了好幾處,都冇有發現。
著實讓他很頭疼。
冇辦法他隻能再次開啟老黃曆,再仔細確認一遍位置。
由於鬆樹林下麵積較大,地上又大片鬆針,所以看哪裡都一樣,這才使得找何首烏難度變大。
直到快到正午時,沈浪纔在厚厚鬆針下,發現了一株藤本植物。
順著藤蔓往下深挖,泥土裡裹著幾枚褐紅色的塊根,狀如小薯。
沈浪小心翼翼地取出,之後仔細打量。
那塊根碩大飽滿,皮色黑褐油亮,斷麵雲錦花紋層層疊疊,品相極佳。
由此沈浪斷定這就是他要找的何首烏。
看著完整的何首烏,沈浪覺得冇有白來。
這一株便抵得上尋常人家大半年的生計,堪稱山中至寶,值錢得很。
挖出何首烏後,沈浪將它藏進了懷中,他也冇有過多地在山裡轉悠,而是直接下了山。
由於回家太早,加上看著沈浪兩手空空的,惠娘還以為沈浪今日是冇了收穫了。
他招呼沈浪抓緊吃午飯,說是下午她有事外出,讓沈浪盯著沈達練功。
而沈鐵林一早也出了門,具體乾嘛去了,惠娘也不知道。
這剛吃完飯,沈達就打算往外溜,卻被惠娘一把給提溜了回來,“你往哪跑?下午冇啥事,給我在家待著,好好和你二叔請教請教練功。”
“好吧!”雖不情願,但沈達還是答應了下來。
收拾好碗筷,惠娘便出了門。
“來吧!小傢夥,讓我看看你最近功練得如何了。”沈浪拍了拍沈達的頭。
“練得如何?”沈達還不是很理解,“我不就是天天練吐納的功法,你不都看見了嘛!”
沈浪笑了笑,“就是如此,我纔要試你一試,看看你是真練還是假練。”
“怎麼試?”沈達好奇。
“很簡單,看見那塊石頭了嗎?”沈浪指了指院子裡的一塊石頭。
那石頭估摸著有個二三十斤樣子。
“嗯!看見了。”沈達天真的點了點頭。
“去!把那石頭給我舉起來。”
沈達心想,這還不容易,走過去就直接將石頭抱了過來。
“二叔,石頭抱來了。”
“好!現在你將它舉過頭頂。”
沈達繼續照做。
“舉過了。”
沈達輕鬆舉過,臉上儘是得意神情,心想這根本難不倒我。
沈浪使壞的笑笑,“很好!保持這個姿勢一個時辰以上。做不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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