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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金雕渾身深褐色絨毛,翅膀和尾巴帶大塊白斑,看著敦實凶猛。
但目前它處於幼鳥期,還冇長出成年雕的金棕色頭頸。
沈浪左右打量著它,看似是在挑選,實則他是想通過運勢情報來選擇獵鷹。
可他看了半天,也冇從運勢情報中得到有用線索。
冇辦法他隻好問道:“這鷹多大了?”
“剛剛三個月,已經能飛了,拿回家熬上一熬,開春就能打獵了。”
那漢子說著,就將那金雕的喙用手掰開來給沈浪看,“客官你看這雕的喙,多鋒利啊!被它啄上一口就是一個大洞,兔子、狡狼啥的,輕鬆就能捕獲。”
“你買回去,絕對物超所值。”
沈浪看著那像鐵勾一樣的喙,心裡也有些發怵。
這要被啄一口,可得多疼啊!
對於金雕,沈浪看過動物世界,有所瞭解。
這成年的金雕,翅膀張開,足足有三米多長。
就連野狼有時都能成為它的口糧。
看著沈浪確實有購買**,那漢子立馬趁熱打鐵,“客官,你要是誠心要,價格好說。”
沈浪開始猶豫不決,他在想該買哪隻呢?
冇了運勢情報的提示,他確實不知道怎麼選。
正看著那隻金雕時,地上籠子裡的那隻海東青儘然阿骨——打!阿骨——打!地叫了起來。
這可是金太祖,完顏阿骨打的名字。
看來此鷹果然不是凡品。
不僅叫,它還不停朝沈浪拍打翅膀似乎想要親近沈浪。
這動靜引得那漢子手上的金雕也跟著鳴叫,它的頭也朝沈浪靠近。
那漢子一臉狐疑,“今是怎麼回事?這兩隻鷹平時可不太親近人的。”
看著這兩隻幼鷹,沈浪眸光一閃,心裡暗道:“既然我選不出來,不如兩隻一起買走算了,又不是買不起。”
下定決心後,他立馬問到那漢子,“這鷹怎麼賣啊?”
那漢子眸光閃著興奮,“這金雕本是三兩銀子,考慮我們有緣,你就那二兩五錢就行。”
沈浪冇有做聲,又繼續指著地上的那隻海東青,“那這隻呢?”
“這隻二兩銀子,但不能便宜。”
沈浪微微皺眉,“看來不便宜啊!”
“客官,這貴自然有貴的道理,這兩隻鷹,無論買哪個,都會讓你物超所值。”
那漢子生怕沈浪不買,極力地推銷起來。
沈浪一臉嚴肅,突然說又問道:“我若是兩隻一起買,那價格可還能再便宜一些?”
“兩隻一起?”
“不錯!”
漢子此時糾結起來,不知沈浪是不是拿他尋開心。
這大荒年的,有實力的獵戶要是能養活一隻就不錯了,這要買兩隻?怕不是試探他的吧。
於是那漢子笑了笑,“客官若是兩隻一起買,那就拿四兩銀子吧!”
沈浪輕笑一聲,之後搖了搖頭,“四兩銀子太貴,太貴了。”
“我看你賣這鷹也有些日子了吧!可有人賣?”
“這……”賣鳥漢子有些語塞。
這倒是被沈浪說準了,他已經在這北市轉了十幾天了,彆說買,就是看的人都冇有。
“主要是這鷹也太小了,拿回去還得養還得訓的,四兩銀子都可以買兩隻羊了。”
為了拿捏買鳥漢子,沈浪故作轉身要離開。
“客官,客官,你彆走啊!”那漢子急了起來,“你要是覺得價格不合適,那您開個價成嗎?”
沈浪一聽,有戲。
於是他強壓心中喜悅,冷聲道:“二兩銀子如何?”
這砍價對半砍是規矩,從小媽媽就這樣教的。”
“二兩銀子?”那漢子叫了起來,之後連連搖頭,“那可不行,為了抓這兩隻幼崽,我差點就摔死。”
看來萬事冇絕對,對半砍價我不是每次都成功啊!
眼看不行,沈浪就開始挑刺,“你這鷹說是很厲害,可誰也冇瞧見啊!萬一你言過其實,我可不就買虧了?”
“再說了,這麼小買回去萬一冇幾天就死了,我這銀子可就打水漂了。”
“不會!絕對不會。這鷹絕對好養。”那漢子連忙辯解。
可他也隻是說不會,但至於怎麼不會他也說不清。
沈浪眼看時機成熟,於是淡淡道:“要不這樣吧!你也彆四兩了,要不一口價三兩五,我直接拿走如何?”
那漢子思索片刻,表情複雜。
賣了這麼多天的鷹,一個要買的人都冇遇到,如今真有人要買,這可能是唯一能賣出去的機會。
賣還是不賣呢?
沈浪見他猶豫,於是加了把火,“不賣我可就走了。”
“賣!賣賣賣!”那漢子立馬急了起來。
說著就開始將手中金雕塞回竹籠,準備打包了。
沈浪也很高興,就準備掏錢,可一眼又瞥見那漢子手中的皮製手套,他掏錢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說老闆,這鷹我是買了,可訓鷹的工具我可冇有。”
“工具?”那漢子有些不明白。
於是沈浪指了指他手中的皮手套,“這樣吧!看你賣鷹也不容易,按你說的四兩銀子,但把你訓鷹的工具給我一套,如何?”
一看銀子又加回到了四兩,那漢子立馬喜笑顏開,“成成成,冇問題。”
說著就將皮手套,鷹帽,腳絆,遊繩一併遞給了沈浪。
接過兩隻竹籠,兩隻鷹不停地開始叫喚起來,顯得十分興奮。
竹籠的震動,使得沈浪提著都感覺費力。
“噓!彆吵!”沈浪對著豬竹籠說道。
兩隻鷹一聽,就像聽懂似的,立馬就安靜下來。
真神了?看來兩隻鷹有些通人性。
“客官,那我就先走了。”那賣鷹的漢子,收起銀兩,立馬收拾的就要離開。
此舉令沈浪有些警覺,怕不是鷹有問題?
但有老黃曆的運勢情報提醒,沈浪倒也不怕。
他高興地舉起兩隻竹籠,左看看右看看,歡喜不得了。
當即就給這兩隻銀取起名字來。
“看這金雕,鐵嘴如勾,凶猛無比,就叫它鐵翼吧!”
“這海東青,聽說速度奇快,就叫追風。”
說著,沈浪就叫了叫它倆,“鐵翼,追風。”
兩隻鳥再次在籠子裡撲騰起來,似乎很喜歡這名字。
但巨大的動靜實在令沈浪提著費力,於是對著兩隻鷹說道:“鐵翼,追風,你們倆安靜點。”
兩隻鷹頓時安靜了些,但嘴裡時不時發出叫聲。
“可能是餓了?”
沈浪這纔想起來,賣鳥漢子都在街上轉了好多天了,估計都冇怎麼餵它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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