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天地靈樞
當風宣打穿第三個武館的時候，他便已經在人氣的加持，以及餘勝的一點催化下，突破到了二境先天。
他的突破，也成了傳唱之路的催化劑。
先天符文，聖都之主，主動為風宣傳唱贊名，那些聖都中的天人也反應過來，開始關注風宣。
也有敏感的先天發現異常，但還不敢確定。
畢竟這種事情本身就有話題度，誰知道是有人在推動傳唱之路，還是單純的民眾熱議？
但他們還是警惕起來，不想成為他人傳唱之路上的踏腳石。
於是，在踏破第五個武館的時候，館主跑路了，又被一位天人踢了回來。
這下子，所有人都確定了，確實有人在推動天下傳唱之事的發生。
這代表著，至少在這些人眼中，風宣是有機會走到天人這一級，否則不會有天人出麵。
畢竟，天人出麵都是為了自己，如果風宣不能成為天人，那他們做再多也沒用。
天人欺負先天，還想要截獲人氣？
你在想屁吃！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則傳唱之路就不是培養天才，而是強者養的豬了。
即便同境界，想要截獲，也要有個順序。
比如風宣成了一境天人，那三五境的天才就得排在一二境後麵，隻有前麵的一二境天人都被打死了，他們才能去截獲。
不守規矩？
隻要風宣成了天人，那就會有武聖等著收菜，你三五境天人不講規矩，那武聖就得親自下場跟你講講規矩了。
看看是你三五境天人的規矩大，還是他武聖的規矩大！
由於餘勝沒有告訴他具體，原本風宣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傳唱之路，但見到天人出手，將先天館主踢回來，他就知道自己上賊船了。
這確實是最容易提升，且提升最快的辦法。
但……
武道傳唱，這是最兇險的辦法。
也許一萬個踏上傳唱之路的人裡麵，纔有一個能活到最後。
從他踏上這條路開始，他就成了其他人眼中的唐僧肉，沒有他放棄走下去的資格。
成了先天有天人盯著，成了天人有武聖盯著，成了武聖還有人仙盯著。
想見好就收，半路停下，除非你能越階殺敵，讓其他人知道這塊唐僧肉有毒才行。
以先天殺天人，以天人殺武聖，以武聖殺人仙……
可能嗎？
可能！
但總有更強的人會出手，那些萬中無一走通傳唱之路的人，也會因貪圖他這塊唐僧肉而出手。
所以想要活下來，還要一點運氣成分，隻需要殺死少數幾個高境界的收割者就行，而不是殺完一個還有千萬個。
真正讓風宣崩潰的是，自己身後就有兩個深不見底的人物，在等著收割自己。
如果說之前還不確定的話，那他現在可以確定，餘勝兩人其中一個，至少也是武聖境界。
想活！
風宣很想活，所以他知道，自己隻有努力往上爬，隻有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才能打破自己被收割的命運。
他一咬牙，直接邀戰全城一二境先天，無論是武者還是文士，亦或者其他體係的先天。
隻要是先天，隻要想與他一戰，都可以來！
“想用死戰逼自己一把，讓自己得到更大提升嗎？”
“不，他是想要從我手上得到更多，以他現在的實力，對戰全城一二境先天必死無疑。”
“倒是有幾分心機，還省了我們點功夫。”
風宣害怕被收割，最好的辦法就是變強，如果不能越階殺敵，那就讓自己同境無敵。
可惜他不知道，餘勝兩人巴不得他再快一點，快點打穿憑月聖都，就能去往無上聖城。
餘勝就當不知道，又給他傳了兩招，分別是肉身殺與心意殺的變種。
這兩招，足夠他用到武聖了。
餘勝現在已經知道了武聖之後，人仙的境界，正需要風宣加快速度，等見到人仙，再看看後路。
第二天與一二境先天的戰鬥，以風宣的絕對碾壓優勢取勝。
但這還不是結束，現場早已經有一群三四境先天等著，見到風宣結束戰後，紛紛上去挑戰。
風宣也沒有停手的意思，有人挑戰，他就迎戰，三境打完打四境，打到自己也突破成為三境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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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境先天，已經可以嘗試突破，成為天人了。
但風宣並不滿足，他要等到打完憑月聖都所有先天再突破。
憑月聖都的天人也很給麵子，那些五境、六境乃至兩位七境先天大宗師，就算不想出戰也不行。
就連想逃的，也都被他們抓了回來。
在與五境先天的戰鬥中，他突破到了四境。
殺完五境先天殺六境，最後兩位七境先天大宗師，是他遇到過最難對付的敵人。
但他還是臨場突破，進入五境先天，戰勝了這兩位最強的對手。
回到天人們給他安排的豪宅中，風宣跪倒在餘勝麵前，由餘勝給他洗髓伐脈，強推精神境界。
天人，意誌幹涉現實，能憑空抽取能量，扭曲物理規則。
這就相當於鬼域的物質境界加半步能量境界，物理規則不再能限製他們。
隻有這個世界的底層程式碼，限製死了他們的出力上限，讓他們的破壞力始終有限。
他們本可以肉身遨遊宇宙星空，卻在這種限製下，連大氣層都出不去。
就算用盡所有手段，也不能讓速度突破音障。
“我未突破天人之時，無法窺見師尊真容，我突破天人之後，亦不能窺得師尊萬一，師尊到底是何等境界？”
風宣心下暗驚，但同時也鬆了口氣。
至少，成為人仙之前，自己還是安全的。
從餘勝身上，他再次得到一門武功，災難殺。
三災九難，末日審判！
這甚至不是給他天人境界用的，隻有等到武聖之後，他才能勉強掌握這招。
若能在武聖之時便掌握三災九難，他便有逆境斬殺人仙的本事。
當然，不能是人仙中的高手，好在人仙之中的強者，都已經破碎虛空，超脫恆界，遨遊魔界與天界去了。
一切壓製，出了恆界，進入魔界與天界之後，都會消失。
天界與魔界之中的最強者，都是從恆界飛升出去的，那些本土原生人物，實力最多也就堪比剛剛破碎虛空的人仙。
有意思的是，一旦出了恆界，想要繼續提升境界就很難了，而人仙卻不是修行的終點。
所有這裡會分化出來兩撥人，一撥是自覺繼續修行下去，提升也不大了，就會破碎虛空，前往天界或者魔界，逍遙自在。
一撥是自覺自己還有突破的希望，就會繼續留在恆界，期望有朝一日能突破更高境界。
雖然對人仙而言，在任何世界都是人上人，該享受的都能享受到，但權力、力量是不一樣的。
2999層深淵，就已經相當於一個大型世界群落了，第3000層深淵不知道捏合了多少層深淵，完全算得上一個多元宇宙。
飛昇天界也好，前往魔界也罷，這些人仙都能統治一個宇宙級的領地，堪比深淵領主。
活在恆界，不過統治幾億幾十億人。
出了恆界，心情不好打爆個星球，那顆星球上麵可能都不止幾十億人。
心情好了，一口吸光一個星域的生命氣息，裡麵的生命可能幾億個幾億都不止。
天人風宣第二天就開始出門挑戰了，而餘勝兩人今天卻沒有跟著出去。
這幾天時間，他們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現在主要就是在破解先天符文。
法有元神不難，但讓眾生人氣孕育自有元神的先天符文，卻不簡單。
餘勝對聖都之主動過幾次手腳，從中剝離下來它的部分投影，結合投影、剪影、分影等技能，創造出來一個屬於自己的天地靈樞。
天地靈樞不能像天心老祖那樣，強製利用人氣作為法有元神的能源，孕育先天符文。
但它可以輻射宇宙生命，為眾生製造一個特殊的“靈性器官”，眾生依此靈性器官，可以吸收遊離的精神能量，覺醒特殊天賦。
這種天賦不如求生者的天賦，但可以進化，成長到最終未必就比求生者天賦差多少。
而作為源頭，餘勝隻要將天地靈樞與地府融合在一起，就能利用地府的特性，在這些人死後，回收已經發育完全的“靈性器官”。
等於說，餘勝在讓眾生為他修行。
這跟天心老祖的做法很像，隻是餘勝並不會侵奪眾生原本的靈魂，靈性器官都是額外的。
製造出來天地靈樞後，餘勝便開始用其輻射憑月聖都的人魔們。
恆界人魔不愧是專門培育出來的速生白羽人種，出欄快，“出肉率”高。
輻射一到，最快的隻消半天時間，就能將靈性器官孕育出來，並開始誕生屬於他們的天賦。
天心老祖會發現問題嗎？
肯定會的，但不是現在。
祂需要一點時間，才會發現收穫變少了，然後才會注意到這些靈性器官的存在。
餘勝會趁著這段時間，進一步加強天地靈樞，讓天心老祖就算髮現了，也無法徹底拔除。
從此以後，整個恆界，大家各收割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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