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詡在前世就十分欣賞竇太後,這位真的是一位傳奇女性。
不貪權亂政,不亂殺大臣,又穩得住江山。
她掌權的時代,是西漢最安定、最富庶的文景之治核心期。
漢初兩代太後都是政治高手,一個激進、一個沉穩,為漢朝前期穩固出了大力。
其次就是北魏馮太後,也是傳奇女性,政治手段也是強得一匹。
至於那什麼武則天在呂後、竇後和馮後麵前,連個屁都不是,純廢物,手段儘是些不入流的後宮宮鬥手段,垃圾至極。
全靠李治是個舔狗,讓她沾了個第一女帝的大流量而已,實則啥也不是,換個朝代早死八百回了。
把人家太宗、高宗壓製五姓七望的佈局,打得稀碎,唐末世家坐大的根本就在她這兒。
李世民和李治用隴右新貴和外戚壓製五姓七望,壓製得非常死。
但這廢物女人倒好,直接把隴右貴族和外戚,加李唐宗室殺得差不多了,導致五姓七望開始坐大,一發不可收拾。
關鍵他還興佛,讓禿驢參政,所以吹她的都傻嗶。
特別是那些小仙女,打拳吹女性都她媽吹不對人,幾個真正牛嗶的太後她們不吹,去吹一個廢物,所以人以群分,那群小仙女兒也是群廢物。
陳阿嬌聽完兒子解析太皇太後,這才明白她老人家竟如此厲害,旋即她扭頭複雜的看向她的母親。
他母親館陶公主這輩子,一直把太皇太後當成榜樣,一心想學她那種運籌帷幄、掌控全域性的本事。
可經劉詡這麼一拆穿,館陶公主隻覺得自己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緒亂到了極點。
可劉詡半點沒有停手的意思,語氣更冷,繼續厲聲斥道:
“你再好好看看你,瘋狂在他劉徹麵前蹦躂,你當皇權是什麼?還有你不知道老劉家的男人全是冷血動物嗎?”
“除了太皇太後懂分寸,老劉傢什麼時候不跟外戚鬥死鬥活?”
“你這一輩子,到底幹了多少荒唐事!”
“第一、最致命的政治上你驕縱貪權、不知進退。”
“恃擁立之功,以“恩人”自居。”
“總覺得劉徹的皇位是你給的,頻繁伸手要官、要賞、乾涉朝政,完全不把皇權放在眼裏。”
“不懂帝王心術,功高震主還不知收斂。”
“劉徹要集權、要削外戚,你偏要越界攬權、索要無度,你不成了劉徹的眼中釘誰成。”
“他本就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你偏偏還要使勁刺激他,他掌權不整你,還能整誰?”
“要不是我演這一出,和你們離心離德,用我得頹廢,讓外戚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以便平衡他那自卑的心,不然你們早死了!”
“你政治短視,隻看眼前利益。”
“以為“金屋藏嬌”能綁住劉徹,不懂帝王無情、時勢已變。”
“那是皇帝,天底下最無情的人,你憑什麼覺得一個女子能束縛住他?啊!!你是有多蠢啊!”
你以為劉徹是李治那舔狗啊。
陳阿嬌聽完,低著頭淚流滿麵,雖然她先前知道了自己是個政治工具,可現在再聽一次,依舊控製不住情緒。
劉詡見狀,神色複雜,坐到她身旁,將她摟住安撫著。
“別說了,嗚嗚嗚,詡兒你別說了。”經過劉詡的解析,她開始認識到自己的問題,哀求著別讓劉詡再說,但劉詡,絲毫不給她麵子。
“第二、你在家教上,溺愛縱容、教子無方,簡直自毀根基。”
“把母親教成驕縱妒婦。”
“縱容她獨佔皇帝、嫉妒衛子夫,默許甚至參與巫蠱,親手落入劉徹布好的陷阱,直接導致母親皇後被廢、你自己也失去了最大政治籌碼。”
“其次對兒子疏於管教、家風敗壞。”
“你看我那兩個舅舅,驕奢淫逸、四處作惡,長安有幾個百姓不憎恨他兩?啊!!!”
“還讓本王救他倆,救了讓長安百姓恨本王嗎?”母女倆聽到這裏,臉色煞白,原來劉詡是真要那兩個舅舅去死啊。
“詡兒!”陳阿嬌想開口說兩句,直接被劉詡打斷:“母親別急,後麵我會給你解釋,先把外祖母的問題說完。”
話落,他又看向館陶公主,嚴厲道。
“第三、你性格上驕橫跋扈、自私任性,導致人緣盡毀。”
“你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對皇帝、對朝臣、對後宮都驕橫無禮,樹敵太多,人人都恨不得你死。”
“你極度自私,隻圖自己痛快,為了權勢和私慾,不顧大局、不顧家族、不顧女兒。”
“第四、你私德上違背禮製、傷風敗俗、徹底失尊。”
“你看你幹了什麼,養男寵,公然挑戰禮教,帶他入宮、讓皇帝稱“主人翁”,被東方朔痛斥“敗壞風氣”,讓皇室顏麵掃地。”
“你甚至不顧本王母親的名聲,把男寵接上馬車,你到底要幹什麼!”
“啊!你是瘋了嗎?她是你女兒啊,你要幹什麼。”
“你是不是死了也要和那董偃合葬啊!”
“說啊!你是不是還要與那狗東西合葬!”
劉詡說到這兒,想起剛才那荒唐事,一下情緒失控,怒不可遏的指著館陶公主破口大罵。
這外祖母他媽的歷史上還真敢幹這荒唐事,不與丈夫同穴,卻跟男寵合葬,活生生把自己弄成了千古笑柄。
下一瞬,劉詡氣爆了,拉開簾子吩咐道。
“把那董偃給本王剁碎,喂狗!”
“喏!”
“詡兒不要!”館陶公主大驚失色。
劉詡一見,簡直暴怒,胸口不斷起伏,直接對著她破口大罵:“瘋了,瘋了,瘋了!”
“你他媽還真想乾這荒唐事啊,你怎麼不去死啊!”
陳阿嬌見母親這慌忙樣,下一瞬獃滯了。
“這這這……母親,你…你難道真要…”
“我!”
館陶公主瞬間慌了神。
劉詡一語戳破她的心思,她的確是想死後和董偃合葬。
可此刻被劉詡這麼一怒喝,她哪裏還敢開口,生怕這位狠辣的外孫真的對自己下死手。
劉詡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告訴你,別給本王搞這些荒唐事!”
“本王絕不能容半點汙名壞了本王大事,我如今早已沒有退路。”
“我若成不了事,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記住,別給本王拖後腿,聽懂了嗎?”
“外祖母,你若再不知悔改,就別怪孫兒心狠手辣。”
話音落下,劉詡身上殺意暴漲,一雙冷眸死死盯住館陶公主,嚇得她渾身發抖,隻能拚命點頭,再也不敢有半點異心。
“很好。”劉詡語氣稍緩,“外祖母你安分守己,榮華富貴自然少不了你的。”
“至於你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你就別指望了,本王不收廢物。”
“但有本王在,陳家倒不了。”
“你的三個孫子,我會帶在身邊親自栽培。”
“你別插手,別把人教廢了,安心享你的晚年,明白嗎?”
一聽劉詡要扶持自己的孫子,館陶公主和陳阿嬌連忙點頭。
“放心,外祖母明白了,絕不會給你添亂,更不會胡亂教孩子,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那就好。”
劉詡的態度驟然溫和下來,語重心長:“外祖母,母親,有我在,就不會不管陳家。”
“我還沒那麼絕情,可陳家根子爛了,必須清理乾淨,你們懂嗎?”
“我們懂了!”兩人連聲應下。
陳阿嬌輕輕撫著兒子的臉頰,愧疚道:“詡兒,是娘給你添麻煩了。”
劉詡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娘,說什麼傻話,我是您兒子啊。”
“別胡思亂想。”
“您隻管安心養好身子,將來還要幫我帶孫子呢。”
“好,娘給你帶孩子!”
聽著兒子暖心的話,陳阿嬌眼眶一熱,滿心都是感動。
她這一生淒苦,直到此刻,才總算有一道光照進心裏,暖意蔓延。
館陶公主看著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眼神複雜難言,心緒翻湧。
不多時,一行人便離開了長安城,隊伍緩緩朝著益州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