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太子宮,博望苑中已經出現了十九名挺拔的身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
大漢開國十八功侯之後:蕭壽成、周興、樊武、夏侯征、灌閔、傅平、靳胥、王襄、柴夷、王充國、薛穰、周明、張鵠、奚廣、張秉淵,衛家三子:衛伉、衛不疑、衛登,還有史家史高。
「參見太子殿下!」
劉據剛一露麵,眾人齊齊單膝跪地行禮。
「免禮。」
微微一笑,劉據右手虛扶,示意道。
「謝殿下。」
眾人齊齊起身,昂首挺胸。
「殿下。」
「趙破奴之子趙安國來了。」
太子家令張賀快步上前,輕聲稟報導。
「哦?」
聽到這個名字,劉據心神一動,開口道:「讓他進來。」
「諾。」
張賀給了侍從一個眼神,太子宮侍從二話不說,領命離去。
片刻後,一個身形魁梧,麵色黝黑的青年出現在了劉據麵前。
「參見太子殿下。」
趙安國立即行禮,問候道。
「你怎麼來了?」
劉據負手而立,審視著眼前的青年。
趙破奴幼年流浪於漠北,歸漢後為驃騎將軍司馬,冠軍侯景恆侯霍去病最親信的部下。
元鼎五年(公元前112年)秋,趙破奴淪為『酎金失侯』的一員,失去了從驃侯爵位。
儘管如此,他在軍中的地位一樣舉足輕重,趙安國身為他的長子,出現在太子宮,意義非比尋常。
「阿翁聽聞太子殿下正在招募衛士,特命我前來應徵太子衛士。」
趙安國甕聲甕氣的說道。
「給孤當衛士?」
劉據有些驚疑不定,若說趙安國給霍嬗當衛士,他還能理解,可給他當衛士,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是。」
趙安國一臉鄭重的點頭。
「好。」
微微頜首,劉據沉聲道:「你且入列。」
既是趙破奴的安排,他自然冇有拒絕之理。
開玩笑,趙破奴都不怕這樣的站隊激怒漢武帝劉徹,他這個太子又怎麼會怕呢?
「諾。」
趙安國大步走到了人群中,引起在場眾多開國功侯子弟的側目。
相較於這些落魄貴族子弟,趙安國的分量無疑更重,其父趙破奴失去了從驃侯爵位,那也是大漢目前最出色的騎兵將領,手握軍權,隻要立下戰功,又是一位帝國君侯。
「陛下有詔,太子宮置左右衛率,秩八百石,銅印黑綬,統領八百衛士。」
「我漢軍編製,五人為一伍,設伍長;十人為一什,設什長;五十人為一屯,設屯長;百人為一都,設都伯;兩百人為一曲,設軍候;四百人為一部,設軍司馬。」
「屯長,秩二百石;都伯,秩四百石;軍候,秩六百石;軍司馬,秩千石。」
「太子衛隊一應參照軍中,應置軍候四人,都伯八人、屯長十六人。」
俯瞰眾人,劉據一字一句道。
『咯噔!』
在場眾人心思雲動。
大漢軍職中,屯長屬於最低等級的軍官,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擔任的。
他們裡麵的大多數人,家中早早的被除爵,淪為庶人之流,又怎會對此不在意。
「今日,孤在此言明一點。」
「能者上,庸者下,劣者汰。」
「這便是太子宮的唯一準則。」
轟隆!
一言落下,全場皆驚。
「張賀。」
劉據輕喚一聲。
「殿下。」
太子家令張賀應聲站出。
「此地由你主持。」
「以騎射、武藝論高低。」
「決出左、右衛率;軍候、都伯、屯長。」
目光如炬,劉據擲地有聲的話語響徹整個博望苑。
「諾。」
張賀立即應道。
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這番話,每個人的眼眸中都點燃了一團火焰,
如此平等公正的競爭規則對這些年輕人而言,無疑是最佳選擇。
「踏踏...」
說完,太子劉據背對著他們,重新回到了殿內。
『簽到!』
劉據不顧外界喧擾,在心中默唸了聲。
【叮,恭喜宿主成功簽到,獎勵:銀飾鎏金柄橫刀二十把!】
『提取!』
旋即,二十柄銀飾鎏金柄橫刀出現在了殿中。
這些橫刀是唐朝配備給果毅都尉的佩刀,果毅都尉是折衝都尉的副職,類比漢軍中的軍司馬,最適合劉據用來賞賜給殿外二十人,從而收買人心。
對於武人而言,寶馬、盔甲、兵器纔是他們最想要的東西,冇有之一。
「殿下。」
「良娣遣人來報。」
「長公主與平陽侯正在內苑。」
侍從恭敬的上前稟報導。
「阿姊和宗兒來了。」
劉據立馬回神,臉上掠過一抹異色。
漢武帝劉徹和皇後衛子夫共同孕育三女一子,分別是衛長公主、諸邑公主、陽石公主、太子劉據。
衛長公主是皇帝長女,初嫁平陽侯曹襄,生有一子曹宗,二嫁方士欒大,漢武帝為表重視,送金十萬斤做陪嫁,並將衛長公主的封地改名為當利,因而,衛長公主又被人稱為當利公主。
然而,衛長公主的人生並不美好,反而有些悲劇。
元鼎三年(公元前114年),第一任夫君曹襄逝世,
元鼎四年(公元前113年),被漢武帝嫁給欒大,元鼎五年(公元前112年),欒大被腰斬棄市。
要知道,衛長公主今年才28歲,最是風華正茂之時。
「去內苑。」
劉據想也冇想,起身朝著內苑走去。
............
博望苑內苑。
兩道婀娜身影正坐在榻上談笑風生,左側是太子良娣史氏,皇長孫劉進親母。
右側是衛長公主,麵若桃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唇似櫻桃,膚如凝脂,一雙明眸顧盼生輝,神采熠熠,舉手抬足間透著雍容華貴,膝旁還依偎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童。
「我瞧著進兒愈髮長開了,跟小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衛長公主看著繈褓中的劉進,和煦道。
「公主說的是。」
史良娣聽得心花怒放,對劉進最好的稱讚莫過於說他像太子,從古至今,兒子像父親都是最大的褒獎。
朝野內外之所以議論太子劉據,最大的原因莫過於漢武帝劉徹給他冠上的那頂帽子:『子不類父』。
PS:漢朝子稱父為『阿翁』或者『阿父』,子稱母為『阿母』,孫稱祖父為『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