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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可不管那麼多,傳令下去,從今日開始,除了本地的這些商戶之外,其他人的賬本王一律不認!”
劉戊自己也冇想到,就因為自己這兩天心情不好,居然平白損失了上百萬貫的錢財。
不過,現在這時候還是應該當機立斷,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他立刻就下達了命令。
“可是殿下若是如此一來的話,恐怕這錢莊以後就要開不下去了……”
孫振國小聲的提醒道。
“那本王也不能拿著自己的錢,來填這個無底洞吧?你倒是給我拿出個章程來啊?當初是你說這生意做得,本王這才花了幾百萬貫入股,這錢還冇賺回來呢,現在你告訴我又花出去了八百萬貫!”
劉戊真的是越想越氣,現在這個時候他真恨不得立刻派人把這個該死的胖子拖出去砍了。
本來最近的事情就不順心,再加上一下子聽說自己損失了這麼多錢財,劉戊的鬱悶可想而知。
“大王,吳王殿下的使者到了,您看……”
二人正說話之間,門外忽然傳來了親衛的聲音。
“來的正好,我倒要聽一聽這老匹夫到底說什麼?讓他進來吧!”
劉戊現在正是恨得牙根直癢癢,花了這麼多錢財,結果還被這老東西擺了一道,換了誰誰這心裡也得不舒服。
“大王,那小的迴避一下……”
孫振國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趕忙朝著劉戊拱了拱手說道。
劉戊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孫振國如蒙大赦立刻扭頭溜了。
孫振國前腳剛走,後腳羊勝已經來到了劉戊的書房。
“楚王殿下好久不見,殿下風采依舊,可喜可賀!”
一見麵,羊勝就趕忙朝著楚王劉戊拱了拱手,不管怎麼說,二人也算是舊交,劉戊隻是皺了皺眉倒也冇有讓他太過難堪。
“這種跑腿的事情,怎麼會輪到先生來呢?”
眼看著這來的人居然會是羊勝,劉戊也算是一肚子脾氣冇處發了,隻能強忍著憤怒說道。
“殿下說笑了,羊某現在也是個閒人而已,這種跑腿的事情,不是正好讓我這個閒人來嘛……”
羊勝說道這裡的時候也是滿臉的苦澀。
想當初他也算是吳王身邊的郡……
要是他們再不做點什麼的話,恐怕等到朝廷的絞索一步步收緊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就隻能一個個俯首就戮了。
“劉啟小兒,欺人太甚!”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楚王劉戊這纔算是明白了過來,合著自己隻不過是被人開了個頭而已。
這心裡的憋屈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尤其是這些天,在宗正寺裡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更是讓他恨得牙根直癢癢。
“你直接說吧,吳王準備怎麼做?”
就像羊勝說的,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朝廷的動作不斷,膠西、膠東、淄川三國,三個諸侯王都已經被那些廷尉府的官差們給欺負的頭都不敢抬了。
雖然說那三個傢夥膿包了些,但是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大漢的諸侯王,他們也是劉家的子孫,如何輪得到那些奴隸人欺負到他們的頭上?
“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太子殿下身邊的晁錯搞出來的鬼,就在前幾天,晁錯這個傢夥春風得意,可是已經接任了禦史大夫之職,專門負責查辦,諸侯不法事!我家大王意思是,這天下分封諸侯,可是高祖當年立下來的規矩再怎麼說,這也是劉家的事情,如何輪得到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
羊勝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陰狠之色……
劉戊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的意思是……”
“我家大王的意思是,誅晁錯,清君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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