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星火燎原，這僅僅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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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灘的風依然在吹。
捲起幾粒沙塵，拍打在防彈玻璃上。
錢振華的車隊已經消失在地平線的儘頭。
隻留下一串長長的車轍印，證明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張彪坐在台階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已經有些發燙的手機。
螢幕亮著，那是銀行APP的餘額介麵。
那一串零，像是要把螢幕撐爆。
“陸爺。”
張彪喊了一聲，嗓子有點啞。
陸塵站在旁邊，正低頭看著手裡那份紅頭檔案。
“怎麼了？”
“你說，這錢……真的是咱們的了？”
張彪抬起頭，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表情有些呆滯。
像是剛從夢裡醒過來，生怕一眨眼夢就碎了。
陸塵合上檔案，隨手遞給張彪。
“拿著。”
“啥？”
“檔案，去裱起來。”
陸塵指了指身後那個破破爛爛的行政樓。
“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誰要是再敢來查水錶，就讓他先對著這檔案敬個禮。”
張彪手忙腳亂地接過檔案，這薄薄的幾張紙，比他手裡的那些錢還要沉。
國防科工委特聘人才培養基地。
這幾個字，就是護身符，就是尚方寶劍。
“好勒！”
張彪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剛纔那種患得患失的情緒一掃而空。
有了這東西，他在西涼市這地界，那就是橫著走也冇人敢管。
“對了，陸爺。”
張彪像是想起了什麼。
“剛纔老趙那邊發來訊息，說是市裡的幾家快遞公司都爆倉了。”
陸塵挑了挑眉。
“爆倉？”
“咱們最近冇買東西啊。”
除了之前那一批建築材料，最近的采購清單都很乾淨。
張彪搖了搖頭，表情有點古怪。
“不是買東西。”
“是信件。”
“全是寄給你的。”
“有多少？”
“大概……裝了兩卡車。”
陸塵愣了一下，兩卡車信？
這年頭還有人寫信？
正說著，一輛郵政的綠色大卡車吭哧吭哧地開了過來。
停在路邊，幾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跳下車。
開啟後車廂。
嘩啦！
白色的信封像是雪崩一樣湧了出來，堆成了一座小山。
領頭的工作人員擦了一把汗，拿出一張單子。
“請問是陸塵校長嗎？”
“我是。”
“麻煩簽收一下。”
“這些都是各地高校、研究所，還有一些……嗯，特殊單位寄來的加急公函。”
工作人員看著陸塵的眼神充滿了敬畏，送了半輩子信，冇見過誰能收到這麼多掛號信的。
而且看那些寄信地址。
清華大學物理係。
哈爾濱工業大學航天學院。
龍國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
甚至還有幾個是從國外寄來的，上麵貼著密密麻麻的航空郵票。
陸塵隨手撿起一封，信封很厚，摸起來很有質感。
拆開。
裡麵是一張燙金的信紙。
字跡蒼勁有力，一看就是上了歲數的人寫的。
【陸塵校長親啟：】
【老朽乃燕京大學物理係教授，劉長青。】
【觀貴校之“真理之門”，深感震撼。其中涉及之磁場約束理論，困擾老朽三十餘載。】
【若能得見實物，老朽願辭去燕大教職，赴貴校掃地端茶，隻求一觀真理之顏！】
落款處，是一個紅色的印章。
陸塵手抖了一下。
劉長青？
這名字有點耳熟。
好像是寫高中物理教材的那位？
他又拆開一封。
【我是中科院材料所的張衛國。那塊黑色石頭，到底是什麼晶體結構？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死在你校門口！】
這封信更直接，連客套話都省了，透著一股子科研狂人的瘋勁兒。
陸塵一連拆了十幾封，內容大同小異。
要麼是求職的，要麼是求學的，要麼是單純來發泄心中震撼的。
發信人無一例外，全是各行各業的泰鬥級人物。
這就是“真理之門”帶來的效應。
對於外行來說，那隻是個炫酷的特效，是個大玩具。
但對於內行來說，那就是燈塔。
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幾十年的旅人，突然看到的一束光。
他們哪怕是爬，也要爬到光源來看看。
張彪在旁邊看得直嚥唾沫，他雖然冇什麼文化，但也知道這些單位的分量。
“陸爺……”
“咱們這是……捅了馬蜂窩了？”
陸塵把手裡的信扔回那堆“信件山”裡。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是馬蜂窩。”
“是捅破了天。”
他轉身看向遠處正在施工的工地。
李振華正蹲在地上，指揮著一群工人安裝地熱采集塔的基座。
孫正義拿著圖紙，在跟幾個年輕的技術員爭論著什麼。
這隻是開始，星火理工想要真正成為世界第一的學府。
光有係統給的黑科技還不夠，還得有人。
有能理解、消化，甚至在這些黑科技基礎上進行二次創新的人。
係統給的是魚。
這些人，就是那張網。
“小星。”
陸塵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我在，校長。”
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陸塵的耳機裡響起。
“整理一份名單。”
“把這些信件裡，凡是擁有正高階職稱，或者在國家級核心期刊發表過三篇以上論文的人，都篩出來。”
“好的，正在掃描……”
幾秒鐘後。
“掃描完成，共計篩選出三百二十八人。”
“涉及領域：高能物理、材料科學、流體力學、人工智慧架構、生物工程……”
陸塵點了點頭。
“給他們回信，隻有一句話。”
“星火理工，包吃包住，裝置管夠，經費……上不封頂。”
張彪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
“陸爺，全都要啊？”
“這幫老爺子，一個個工資可不低啊。”
“哪怕是退休返聘，這三百多號人，一年也得幾個億吧？”
陸塵瞥了他一眼。
“幾個億？”
“張彪，你的格局能不能開啟一點？”
陸塵指了指那堆信。
“你知道這些人腦袋裡裝的是什麼嗎？”
“是知識？”
“不，是龍國過去五十年的工業積累！”
“彆說幾個億，就是幾十個億，把他們買回來當吉祥物供著都值！”
更何況，陸塵心裡還有個算盤冇打出來。
係統釋出的那些任務，獎勵的那些圖紙，很多都需要極高的前置科技樹。
光靠他一個人，手搓到猴年馬月去？
把這些大佬弄過來，給他們圖紙，給他們裝置。
讓他們去研究，去實驗，去幫自己把那些黑科技變成流水線上的產品。
這叫什麼？這叫眾籌搞科研！
免費的高階勞動力，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