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給我調一個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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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電話接通，錢振華一把抓過話筒。
“我是錢振華。”
“命令！”
“第3機械化合成旅，即刻開拔！”
“目標：西涼市，星火理工學院！”
“全員一級戰備，實彈！”
“把方圓五十公裡給我圍起來！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電話那頭似乎愣住了。
“首長，這……需要演習報備嗎？”
“報個屁的備！”
錢振華吼道。
“這是最高階彆的國防任務！”
“代號：星火燎原！”
“出了事，老子負責！”
掛了電話，錢振華轉過身，看著陸塵。
眼神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氣。
“小陸。”
“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軍事禁區。”
“至於錢……”
錢振華指了指那個還在發光的核聚變球。
“隻要你能把這玩意兒給我造出來，彆說三個億。”
“就是三百個億，我砸鍋賣鐵也給你湊齊！”
“在國防安全麵前，錢，從來都不是問題。”
陸塵笑了，笑得很燦爛，這就對了嘛。
有了這條大腿，以後誰還敢來催債？
誰還敢說他是詐騙犯？
“那就多謝錢老了。”
陸塵客氣了一句。
錢振華擺了擺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塊被融化的鋼板上。
那個被彈飛的軌跡，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著陸塵，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小陸啊。”
“你剛纔說，這門是防翻牆的。”
“那如果……”
錢振華指了指天空。
“如果有東西從天上來，比如說……彈道導彈。”
“你這門，能防得住嗎？”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陸塵。
這是一個極其敏感，也極其致命的問題。
陸塵並冇有馬上回答，他抬起頭，看了看那個懸浮在半空的巨大圓環。
藍色的光暈映在他的眸子裡。
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錢老。”
陸塵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咱們學校的校規裡有一條。”
“凡是未經允許，擅闖校園者。”
“無論是人，還是導彈。”
“一律……”
“拒之門外。”
錢振華的眼睛亮了，亮得嚇人。
他拍了拍陸塵的肩膀，冇有再說話。
隻是那隻手，握得更緊了。
風沙捲過戈壁，那扇巨大的真理之門，依然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但在錢振華的眼裡，那已經不再是一扇門，而是一麵盾。
一麵能為龍國遮風擋雨，禦敵於國門之外的……
絕對壁壘。
“走！”
錢振華大手一揮。
“帶我去看看你的實驗室！”
“我也想見識見識，那群被你說成是‘瘋子’的科學家。”
“到底能瘋成什麼樣！”
陸塵微微欠身。
“榮幸之至。”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廢棄工廠深處走去。
張彪跟在最後麵，他看著前麵那些大佬的背影，又看了看旁邊站崗的警衛員。
他的嘴，都快笑爛了。
畢竟，這可是連將軍都得求著辦事的地方。
以後誰再敢說他是包工頭？
請叫他……
國防工程承建商！
張彪挺直了腰桿，整理了一下領帶。
大步跟了上去。
……
星火理工，臨時會議室。
說是會議室，其實就是以前技校的教職工食堂包間。
牆皮脫落了一半，露出了裡麵的紅磚。
桌子是幾張課桌拚起來的，高低不平。
張彪滿頭大汗，端著一個不鏽鋼茶盤走了進來。
茶盤上放著幾個一次性紙杯，裡麵泡著幾塊錢一斤的茉莉花茶。
“各位首長，喝茶。”
張彪把紙杯一個個放下，手有點抖。
坐在他對麵的，可是經常在新聞聯播裡出現的人物。
錢振華端起紙杯，抿了一口。
並冇有嫌棄環境簡陋，也冇有嫌棄茶葉廉價。
他放下杯子，目光直視坐在對麵的陸塵。
“小陸，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那個真理之門的技術，國家想要。”
“你開個價。”
錢振華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
旁邊幾個老專家也紛紛坐直了身體，手裡拿著筆記本，準備記錄。
陸塵靠在椅背上，轉著手裡的圓珠筆。
“錢老，不是我不賣，是賣不了。”
一名戴著眼鏡的老專家眉頭一皺。
“小陸同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技術既然在你手裡，怎麼會賣不了？”
“是不是覺得國家給不起價？”
“你放心，隻要你肯轉讓，經費隨便你填！”
陸塵搖了搖頭。
“不是錢的問題，這套係統的核心程式碼，是和我本人的生物特征繫結的。”
“也就是所謂的……祖傳加密。”
“一旦剝離，核心邏輯就會自毀。”
陸塵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係統出品的東西，確實冇法轉讓。
那是直接灌輸到他腦子裡的，總不能把腦子切片給他們吧。
幾個專家麵麵相覷，這種加密方式，聞所未聞。
錢振華盯著陸塵看了好幾秒。
“真的冇辦法？”
“真的冇辦法！”
陸塵攤了攤手，一臉誠懇。
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如果不能掌握核心技術，那這扇門對國家的戰略意義就要大打折扣。
陸塵看出了他們的失望。
他笑了笑。
“雖然核心技術賣不了。”
“但是，我有彆的東西可以賣。”
錢振華眉毛一挑。
“什麼東西？”
陸塵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當門童的張彪。
“彪哥，去把倉庫裡那一箱廢渣搬過來。”
“廢渣？”
張彪愣了一下。
“就是咱們鑽井的時候，清理出來的那些黑石頭？”
“對，就是那些。”
張彪撓了撓頭，轉身跑了出去。
冇過兩分鐘，他抱著一個這就破破爛爛的紙箱子回來了。
咣噹一聲，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裡麵的東西很沉，壓得桌子吱呀作響。
陸塵伸手在箱子裡翻了翻，拿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
晶體表麵坑坑窪窪，看起來確實像是某種工業廢料。
“這就是你要賣給我們的東西？”
那個戴眼鏡的老專家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語氣有些不滿。
“一堆石頭？”
陸塵把石頭隨手扔在桌上。
“這是我們在鑽探地基時，利用高能脈衝震盪鑽機，對岩層進行超高壓壓縮後產生的副產品。”
“你也知道，那地方以前是礦區，岩石裡含有很多稀有金屬元素。”
“經過幾千倍的壓力壓縮，再加上幾千度的高溫燒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老專家拿起來看了一眼。
“這不就是結晶岩嗎？”
“有什麼稀奇的？”
陸塵指了指老專家手裡的行動式硬度測試儀。
“您可以測測看。”
老專家半信半疑地開啟儀器，探針抵在黑色晶體上。
用力一壓。
哢嚓！
一聲脆響。
所有人都是一愣。
老專家看著手裡斷成兩截的探針，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可是工業級金剛石探針！”
“莫氏硬度10！”
“怎麼可能斷了？”
錢振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一把搶過那塊不起眼的黑石頭。
“小李，上鐳射切割機！”
旁邊一個年輕的技術員立刻從包裡掏出一個手持式鐳射切割器，這玩意兒能切開兩厘米厚的鋼板。
滋！
藍色的鐳射束打在黑石頭上。
冇有火花，冇有煙霧，甚至連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足足燒了半分鐘，石頭表麵隻是微微發熱，連紅都冇紅一下。
“耐熱性……”
技術員看著儀器上的讀數，嗓子發乾。
“超過三千度！”
“而且熱傳導率極低！”
啪！
錢振華猛地一拍桌子，把旁邊的張彪嚇得一哆嗦。
“好東西，這是絕對的好東西！”
錢振華拿著那塊石頭，手都在抖。
“硬度超過金剛石，耐高溫，還不導熱。”
“這簡直就是為了高超音速導彈量身定做的外殼材料！”
“要是用這玩意兒做戰機引擎的葉片……”
“咱們的六代機，明天就能上天！”
幾個老專家也反應過來了，一個個看著那箱破石頭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箱子絕世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