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星火理工地質係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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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的夜風很硬，刮在臉上像砂紙打磨。
湖邊的歡呼聲漸漸歇了。
李振華被老王領去了臨時宿舍，那是兩個拚接起來的集裝箱。
老頭子嫌棄床太軟，硬是把褥子撤了，隻鋪了一層草蓆，說是這樣睡得踏實。
陸塵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張彪就撞門進來了。
這貨手裡抓著個平板電腦，螢幕都要被他戳爛了。
“老弟！炸了！徹底炸了！”
張彪嗓門大，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在晃。
陸塵擰開保溫杯，吹了吹浮在上麵的枸杞。
“什麼炸了？發電機？”
“不是發電機！是網！咱們學校的官網！”
張彪把平板懟到陸塵臉前，螢幕上是星火理工的後台報名資料介麵。
原本平穩的曲線，在兩個小時前呈現出一種要把螢幕頂穿的垂直拉昇態勢。
紅色的數字在瘋狂跳動。
【當前線上申請人數：12400人】
【待稽覈簡曆：8900份】
【伺服器負載：98%（紅色預警）】
陸塵眉毛挑了一下。
“這麼多？”
張彪一屁股坐在對麵的椅子上，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何止是多！簡直是瘋了！”
“就在剛纔，那個李老頭要當咱們地質係主任的訊息傳出去後，伺服器差點當場去世。”
“要不是小星攔截了那波訪問高峰，咱們現在已經癱瘓了。”
陸塵放下杯子。
“生源質量怎麼樣？”
“這正是我要說的！”
張彪手指飛快地劃動螢幕，調出幾份簡曆。
“你看這個，高考680分，還是理綜滿分。”
“原本被水木大學錄取了，錄取通知書都曬朋友圈了。”
“結果這小子剛纔發郵件，說要退學，來咱們這兒挖石頭。”
陸塵掃了一眼名字。
王小波。
備註理由隻有一行字：我要跟著李振華教授去地心看看。
張彪又劃了一張。
“還有這個，江南省的第三名，放棄了去國外的全額獎學金。”
“理由是：國外的實驗室太娘炮，隻有星火理工才配得上真理。”
陸塵笑了。
“有點意思。”
這些學生，平時都是各大名校爭搶的寶貝疙瘩。
放在以前，他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西涼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更彆提一所名字聽起來像騙子的民辦技校。
但現在，一個頂尖的泰鬥，加上一台違揹物理常識的鑽機。
就像是在這些天才的腦子裡扔了一顆核彈。
對於真正的理科瘋子來說，真理比文憑重要。
“這幫孩子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張彪撓了撓頭，一臉的不理解。
“放著好好的空調房不待，非要來這大戈壁吃沙子？”
陸塵站起身，走到窗邊，外麵的星火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彪哥，你不懂。”
“這就是信仰。”
“有人信佛，有人通道，這幫人信的是那個公式，是那個資料。”
“隻要能讓他們看到更高階的技術，彆說是吃沙子，讓他們吃土都行。”
張彪撇撇嘴。
“彆扯那些虛的。”
“我就問你，咱們收不收？”
“收！”
陸塵轉過身，聲音乾脆。
“隻要分數夠，隻要腦子好使，來多少收多少。”
“另外，通知下去。”
“地質係單獨擴招兩百人。”
“把李振華教授的照片掛在官網首頁正中間。”
“標題就寫：想看地心嗎？來這裡，李老帶你飛。”
張彪嘿嘿一笑。
“這一招夠損的，其他學校估計要罵娘了。”
“怕什麼？咱們憑本事搶人。”
陸塵坐回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桌麵。
“不過，人多了，問題也來了。”
張彪收起笑容。
“你是說吃的？”
陸塵點點頭。
“這麼多學生，加上幾百個教職工和工人，每天光是消耗的糧食蔬菜就是個天文數字。”
“現在咱們所有的補給都要從西涼市區運過來。”
“單程一百多公裡，油費、損耗、人工，太貴了。”
張彪歎了口氣。
“是啊，我也正愁這個。”
“這兩天工人們天天吃泡麪加火腿腸，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昨天老王還在跟我抱怨，說上廁所都費勁，便秘。”
陸塵揉了揉太陽穴。
西涼戈壁，寸草不生，這裡除了石頭就是沙子。
種地？
那是做夢。
這裡年降水量不到五十毫米，蒸髮量卻高達兩千毫米，種什麼死什麼。
就算有了星火湖，解決了水源問題。
但土質不行。
這裡是鹽堿沙地，除了駱駝刺，什麼莊稼也活不了。
就在這時，陸塵的腦海中，那個熟悉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嚴重的後勤危機。】
【觸發支線任務：自給自足。】
【任務描述：作為一所立誌征服星辰大海的高校，怎麼能被吃飯問題難倒？請宿主在三天內，解決全校師生的蔬菜供應問題。】
【任務要求：必須在校區範圍內自行種植，不得外購。】
【任務獎勵：沙漠基因改良技術（初級）、快速生長液配方、積分 3000。】
陸塵愣了一下。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係統這是要讓自己當農夫啊？
不過，這個獎勵倒是很有趣。
沙漠基因改良技術，聽起來就不像是正經種田的東西。
“彪哥。”
陸塵抬起頭。
“明天一早，你去買種子。”
張彪一愣。
“買啥種子？”
“西瓜，土豆，白菜，蘿蔔。”
“凡是能吃的，都買點。”
張彪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陸塵。
“老弟，你冇事吧？這可是戈壁灘！”
“你把種子撒下去，那是喂鳥！”
“彆說長出菜了，能發芽我就把那個湖水喝乾！”
陸塵擺擺手。
“讓你買你就買，順便再弄幾噸化肥回來。”
張彪還要再勸，卻看到陸塵那副篤定的表情。
他歎了口氣。
“行吧，反正你是校長，錢是你掏。”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長不出來，你彆哭。”
張彪拿著平板走了。
陸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係統商城。
他現在手裡還有五千多積分，那是昨天打井賺來的。
他在搜尋欄輸入了幾個字。
【植物基因編輯實驗室】
冇搜到。
那是高階貨，現在的等級還買不起。
陸塵換了個詞，【初級植物生長激素】
很快，便跳出來一大堆瓶瓶罐罐。
陸塵選了一個最便宜的，兌換了一小瓶樣品。
這東西隻能加速生長，不能改變植物的耐旱耐鹽堿性。
要想在沙漠裡種活莊稼，還得靠那個任務獎勵。
“三天……”
陸塵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足夠了。”
……
第二天一早。
天纔剛亮，幾輛大卡車就轟隆隆地開進了工地。
張彪辦事效率很高，不僅買來了幾百斤各類種子，還拉來了整整五車化肥，甚至還順手買了幾台小型的播種機。
李振華正帶著幾個剛報到的年輕講師，在湖邊測量地質資料。
看到這一幕，老頭子跑了過來。
“陸校長，這是要乾什麼？”
陸塵從車上跳下來，拍了拍一袋寫著“超級大西瓜”的種子。
“種地。”
李振華推了推眼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在這裡種地？”
“陸校長，雖然我不懂農業，但我懂地質。”
“這片土地的PH值高達8.5，含鹽量超過3%。”
“這是典型的強鹽堿地。”
“滲透壓太高，植物根係根本吸不到水，反而會被吸乾水分。”
“這就是所謂的燒苗。”
“彆說這種普通種子，就是最耐旱的沙棘，成活率都不超過兩成。”
李振華是個嚴謹的人，他覺得陸塵這是在胡鬨。
這是在浪費資源，也是在浪費時間。
周圍的工人們也都在竊竊私語，大家都覺得這個年輕的校長可能是飄了。
以為有了黑科技鑽機，就能違背自然規律。
陸塵冇解釋，他讓工人們把種子卸下來，堆在湖邊的空地上。
“李老，您說的那些，我都懂。”
“不過，星火理工從來不講常理。”
陸塵招呼張彪過來。
“彪哥，叫幾個人，把那邊的沙地平整一下。”
“大概弄個十畝地出來，把滴灌帶鋪上，接在湖裡。”
張彪雖然心裡不情願，但還是招呼工人去乾了。
挖掘機轟隆隆地開動，很快就在湖邊平整出了一塊方方正正的沙地。
黃沙漫天，看起來格外荒涼。
陸塵讓所有人退後，他獨自一人站在那堆種子麵前，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噴壺的東西。
那是他昨晚連夜用係統獎勵的“初級生物合成台”搞出來的東西。
裡麵裝的，不是水，而是一種淡綠色的液體。
這不是任務獎勵的完全版，隻是個試驗品。
但對付這十畝地，應該夠了。
陸塵把液體倒進拌種機裡，那幾百斤種子在機器的攪拌下，逐漸都沾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綠色熒光。
看起來有點詭異，就像是被輻射過一樣。
“這是什麼？”
李振華湊近了些，鼻翼動了動。
“冇有味道，不是農藥。”
陸塵笑了笑。
“這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