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招聘老師？不，我招的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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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技校的“大基建”正在戈壁灘上如火如荼地進行。
張彪帶來的工程隊不愧是專業的。
雖然嘴上抱怨著環境惡劣，但手底下活兒一點冇落下。
僅僅用了兩天時間，幾棟廢棄的廠房就被清理出來。
加固了牆體，裝上了特製的防風玻璃。
幾十台柴油發電機轟鳴作響，給這片死寂了幾十年的廢墟帶來了久違的光明。
但硬體有了，軟體還是個大問題。
師資！
陸塵坐在臨時搭建的指揮部裡，看著手裡的一份名單。
這是“小星”根據他的要求，從全球學術資料庫裡篩選出來的。
但他要的，不是那種名校教授，也不是那種著作等身的泰鬥。
他輸入的篩選條件是：
1.研究方向極其超前，不被主流學術界認可。
2.因為言論過激或實驗危險，被原單位開除或排擠。
3.性格偏執，甚至有點神經質。
4.窮困潦倒，急需科研資金。
這一篩，還真篩出了不少“極品”。
陸塵拿起第一份簡曆。
【王大雷，55歲。】
【原曆：某航空動力研究所高階工程師。】
【現狀：西涼市某廢品回收站老闆。】
【被開除原因：私自拆解了一台進口航空發動機，試圖改裝成“反重力引擎”，導致實驗室爆炸，炸飛了所長的辦公室。】
【評價：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陸塵嘴角上揚。
“反重力引擎？有點意思。”
“就他了。”
他又拿起第二份。
【李思思，28歲。】
【原曆：麻省理工物理係博士，天才少女。】
【現狀：待業在家，正在接受心理治療。】
【事蹟：在博士論文答辯會上，指著導師的鼻子罵他是“舊時代的裹腳布”，並宣稱自己已經推匯出了冷核聚變的臨界公式。被學術界封殺。】
陸塵打了個響指。
“這脾氣，我喜歡。”
“小星，給這兩個人發聘書。”
“薪資待遇：年薪百萬，科研經費上不封頂。”
“如果不來，就告訴他們，星火技校不問出處，隻問技術。”
“在這裡，冇人會說你是瘋子，隻會嫌你瘋得不夠徹底。”
……
西涼市郊區，廢品收購站。
一個穿著油膩工作服，頭髮花白的老頭正蹲在地上，拿著一把銼刀對著一個廢舊汽車變速箱較勁。
他就是王大雷。
自從被研究所開除後，老婆跑了，房子賣了賠償損失。
現在隻能靠收廢品維持生計，順便在垃圾堆裡撿點零件繼續搞他的“反重力”。
周圍的鄰居都叫他“王瘋子”。
“老闆，這廢鐵多少錢一斤？”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王大雷頭都冇抬。
“五毛。”
“那這個呢？”
一張印著金燙大字的聘書遞到了他麵前。
王大雷愣了一下，抬頭。
隻見一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王工，有冇有興趣換個地方搞研究？”
“比如……把那台冇搞完的反重力引擎造出來？”
王大雷手裡的銼刀掉了。
他站起來，死死盯著陸塵。
“你是誰？”
“星火技校，陸塵。”
“技校？”
王大雷嗤笑一聲，撿起銼刀。
“你是來拿我尋開心的吧？”
“那種國家隊都搞不定的東西，你一個技校想搞？”
陸塵冇說話，隻是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張設計圖。
那是係統獎勵的【初級反重力浮空器】的草圖。
雖然隻是初級，但上麵的磁場構型和能量迴路，已經足以讓任何一個懂行的人瘋狂。
王大雷隻看了一眼，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手開始顫抖，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急促得像個風箱。
“這，這是……”
“這是磁流體約束的變種？”
“還能這麼搞？”
“天才！這特麼是天才的設計啊！”
王大雷一把抓住陸塵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誰畫的？這圖是誰畫的？”
“我要見他！我要給他當助手！隻要能讓我參與這個專案，不要錢都行！”
陸塵收起手機，微微一笑。
“我畫的。”
“如果你來星火技校，這隻是入門教材。”
王大雷呆滯了幾秒。
然後猛地把手裡的銼刀扔進廢鐵堆。
“走！”
“現在就走！”
“這破廢品站老子不要了！”
……
帝都，某老舊公寓。
李思思蓬頭垢麵地坐在滿地狼藉的客廳裡。
牆上貼滿了複雜的物理公式，茶幾上堆滿了泡麪桶。
她正在跟網上的噴子對線。
【你們這群蟲子！懂什麼叫托卡馬克嗎？懂什麼叫氚氘聚變嗎？】
【我的公式是完美的！是你們的腦子太低階！】
突然，電腦螢幕上彈出一個視窗。
【星火技校誠聘物理係主任。】
【要求：脾氣暴躁，看不起主流學術界，想手搓太陽。】
【待遇：提供無限量重水和氘化鋰，以及一台真正的聚變反應堆核心元件。】
李思思愣住了，這是哪個詐騙集團？手段也太低劣了吧？
誰家技校有重水？還反應堆？
她正想關掉視窗，螢幕突然變了，一張照片出現在上麵。
那是西涼戈壁灘，廢棄工廠的地下深處。
一個巨大的、閃爍著藍光的環形裝置正在組裝。
雖然隻是半成品，但那個核心磁體的結構，正是她夢寐以求的構型！
李思思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倒了。
“這不可能……”
“國內居然有人真的在做這個？”
“而且還是這種激進的方案？”
這時候，螢幕上出現一行字：
【李博士，你的公式冇錯，但你缺個平台。】
【來星火，我們一起證明給那群蟲子看。】
李思思咬著嘴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她拿起手機，訂了一張去西涼的機票。
哪怕是騙局，哪怕是龍潭虎穴。
為了那個反應堆，她也要去看看。
……
隨著這幾位“大神”的加入，星火技校的教師名單在網上曝光了。
一瞬間，便引來全網群嘲。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是什麼神仙陣容？】
【收廢品的王大雷？那個炸了實驗室的瘋子？】
【被學術界封殺的李思思？聽說她精神都有問題了。】
【這哪裡是學校，這分明是西涼市第三精神病院分院！】
【陸校長是把全龍國的科學怪人都收集齊了嗎？這是要搞弗蘭肯斯坦嗎？】
然而，在國安局的監控室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李國棟看著那份教師名單，眉頭緊鎖。
“王大雷，當年的反重力專案負責人，雖然失敗了，但在動力學領域的造詣是國內頂尖的。”
“李思思……天才少女，她的那篇關於冷核聚變的論文，中科院其實一直在秘密研究，隻是還冇結果。”
“還有這個張狂，原黑客聯盟的盟主，因為入侵五角大樓未遂被通緝……”
李國棟深吸一口氣。
“這哪裡是瘋子？這分明是一群被主流壓抑的鬼才！”
“陸塵這是想把這些不穩定的炸藥桶都聚在一起。”
“他到底想乾什麼？”
“就不怕把天給捅破了嗎？”
趙剛在一旁插嘴。
“處長，要不要阻止這幫人彙合？”
“這幫人湊一塊，殺傷力比一個加強師還大。”
李國棟沉默了良久，搖了搖頭。
“不，讓他們去。”
“我也想看看，這群被世人遺棄的瘋子，在陸塵手裡能不能真的創造出奇蹟。”
“如果真的搞出了什麼名堂……”
“那就是國家的幸事。”
“如果是搞破壞……”
李國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那就一網打儘，省得我們一個個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