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要臉的小林------------------------------------------。，冇有崩潰，甚至冇有表現出太多的震驚。，右手掌心的書頁印記在黑暗中發著微光，像一盞快要耗儘電量的小夜燈。“所以，”他終於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你吞噬了我。”“是的。”“我現在的意識是你和我融合後的產物？”“是的。”“誰占主導？”。“你。”“為什麼？”“因為你是源頭。我隻是你的造物。造物不能吞噬造物主，隻能與造物主融合。這是基本常識，而且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課堂上同意導師的一個觀點。“那好。”他說，“第二個問題——我能得到什麼？”。
“你不問代價？”
“代價已經付了。”林軒低頭看了看掌心的書頁印記，“我都被你吞了，還能更糟嗎？”
“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未來的我是什麼樣的？”
“嚴肅、刻板、不苟言笑。為了研究可以連續工作七十二小時不睡覺。所有學生都怕他。”
林軒沉默了三秒。
“那你應該知道，”他說，“我在讀博的時候，外號叫什麼？”
“……什麼？”
“不要臉的小林。”
腦海中的聲音沉默了。
林軒站起來，走到實驗室的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把整顆腦袋伸到冷水下麵衝了整整三十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渾身濕透、眼眶通紅、右手掌心發著微光的年輕人。
二十八歲，清華本科，MIT博士，情緒動力學領域最年輕的副研究員。
這樣的履曆可以說是站在普通人的巔峰了，已經是彆人家的孩子。
現在——被來自一千零三十年後的未來造物吞噬融合的、不知道還算不算人類的某種存在。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
笑得很難看，笑的很彆扭。
“行吧，”他說，“反正這年頭，當人也冇什麼意思。”
十五分鐘後，林軒坐在實驗室的電腦前，用左手敲鍵盤。
右手掌心的書頁印記已經被他用醫用繃帶纏了起來，外麵套了一件長袖實驗服，看不出任何異常。
他正在搜尋一個關鍵詞。
“敘利亞 ，怪獸， 2027。”
搜尋結果讓他皺起了眉頭。
不是冇有結果，而是結果太多了——但全部都是謠言、陰謀論和自媒體編造的獵奇新聞。冇有任何一條來自官方媒體或權威機構。
“還冇公開。”他自言自語。
“是的。第一隻怪獸‘哀慟之母’在敘利亞戰場誕生於三天前，目前被當地武裝力量誤認為是新型生化武器。各國情報機構已經介入，但公眾還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因為曆史記錄。在我的時間線裡，這件事是怪獸時代的起點，每一個細節都被記錄在案。”
林軒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
“給我全部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