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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辦理了領養手續。
過程比我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但最終這些被遺棄的生命得到了機會。
李欣剩下的三個女兒。
她們在李欣被捕後的境遇雪上加霜。
李欣的丈夫，辛強。
是個隻會伸手要錢、嗜賭如命的男人。
他得知我願意支付一筆“斷親費”後。
果斷地承諾不再糾纏撫養問題。
他毫不猶豫地在協議上簽字畫押。
“帶走！全帶走！”
“一堆賠錢貨！省得礙我的眼！”
他頭也不回地去了賭場。
“今天又賺一筆！”
“得趕快趁著手感多來幾把。”
他彷彿甩掉了什麼天大的累贅。
連一眼都冇有看過他的那些親身女兒。
我看著縮在牆角、麵黃肌瘦的女孩們。
她們最大的十二歲，最小的才三歲。
就連被賣掉的兩個女兒。
也不過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本該在學校安心讀書的她們。
現在卻被自己的親身父母肆意地拐賣虐待。
我蹲在她們麵前。
她們不敢開口說話。
隻是抱在一起，害怕地盯著我。
眼神中帶著對陌生人的警惕和深深的不安。
我帶她們回到了家。
“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
我輕聲對她們說。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充滿溫暖和安定。
我知道一下子讓她們相信我很難。
但是人總要慢慢來。
“你們可以安心在這裡生活。”
“我保證，再也冇有人可以欺負你們了。”
我給她們改了名字。
不再叫招娣、盼娣、帶娣這些沉重的名字。
她們有了新的姓氏。
有了像花一樣好聽的新名字。
不僅寓意著她們的希望和新生。
也是我希望能夠給她們帶來力量。
我將她們送去了學校。
為她們購置新衣。
儘我所能地提供最好的生活條件。
起初她們連筆都拿不穩，學習進度緩慢。
老師們委婉地和我說。
她們的基礎太差，可能跟不上同齡學生的節奏。
我隻是堅定地迴應。
“沒關係，慢慢來。”
“她們需要時間去適應、去療愈。而我有的是耐心。”
“隻要她們願意學，我們就會一直支援她們。”
於是，監獄裡。
李欣收到了女兒們寫來的信。
那是她們在我的悉心教導下。
學會寫字後寫給她的第一封信。
信裡冇有怨恨、冇有指責。
有的隻是對她們新生活的憧憬。
她們用稚嫩的筆觸勾勒出新生活。
照片上是她們臉久違的笑容。
李欣在獄中嚎啕大哭。
她這輩子都在追求所謂的“傳承”。
卻從未發現對她而言真正的傳承。
其實是女性的覺醒與獨立。
是生命在新環境中煥發出的無限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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