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分到臨時夫妻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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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孫靜的目光讓丁建國有些臉紅心跳。
“嘻嘻,說過的話可不許跟姐反悔哦。”
“反悔是小狗,姐不信我們可以拉鉤!”丁建國一時也想不起怎麼讓孫靜相信自己的話,就想到了小時候經常玩的遊戲: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拉鉤!”孫靜覺得這位乾弟弟特彆有趣。
兩人手指勾到一起。
孫靜感覺丁建國的手熱乎乎的,就連手指都十分有力,像有股電流流遍全身,竟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身體無意識的顫動了一下。
“姐,怎麼了?”丁建國輕輕問了句。
“冇事............”孫靜若無其事的回道,心裡的那種願望卻越發強烈!
很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那個廢柴老公,心裡歎了句:這纔是男人啊........
很快兩人就來到廠區宿舍。
“徐姐,他叫丁建國,是新來的,安排個好點的宿舍!”孫靜對宿管徐姐說道。
孫靜這麼一說,徐姐馬上就明白了。
來人是個關係戶。
人事部經理親自帶過來,還要安排個好點的宿舍,傻子都懂!
“好嘞,孫經理。”
“那你安排,我先回人事部了,建國,等會見。”說完孫靜就回人事部了。
徐姐拿著宿舍的住宿本翻了半天,“叫丁建國是吧?你運氣真好,最近廠裡招了好多工,集體宿舍都住滿了,正好有間空的夫妻週轉房,505,你就住那裡吧。”
“謝謝徐姐。”丁建國也不知道集體宿舍和夫妻週轉房的區彆,反正自己一個人,有地方住就行,他笑著對徐姐說。
徐姐也就最多四十歲的樣子,可能是管宿舍的緣故,麵板很白,徐娘半老,還有幾分姿色。
這個宿管的房子外麵類似辦公室,裡麵還有一間應該是宿管員的住處。
徐姐也很自然的打量起這個小夥子來。
年輕,健壯,看上去又有些文質彬彬的,不像廠裡的那些工人那麼粗魯,心裡暗道:“姐就是年紀大了點,要是早個十幾年,這樣的小夥子倒是正合自己胃口,看他這個樣子應該不喜歡年紀大的吧..........”
徐姐從辦公室的抽屜裡找出505房間鑰匙,然後兩人離開宿管辦公室,一前一後上樓。
徐姐穿的是條黑色的衣布裙,上樓梯的時候兩個臀瓣很自然的一扭一扭,裙子很緊,把臀部包得緊緊的,明顯的勾勒出那種三角褲的痕跡,丁建國還可以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淡淡的香味,丁建國也弄不清楚是香水味還是體香味,讓人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她領著丁建國來到五樓中間的一個房間,用鑰匙開啟房門。
那時間隻有10平方不到的小寢室,房間裡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床頭櫃,還有張桌子和椅子,但好在寢室的後麵還有個小衛生間,外加一個獨立小陽台,這已經比王小英的出租房要好了。
這是鑫盛電子廠為那種剛剛進廠的夫妻準備的,像丁建國這種單身小夥子,本來是冇有資格住這裡的,但因為現在正好是暑假期間,出來打工的人多,集體宿舍就住滿了,其實就是集體宿舍住滿了,廠裡本來也可以暫時不管的,讓他們自己到外麵租房,但因為有了孫靜的交代,徐姐才安排他住這種夫妻房。
“房子是不要錢的,但是水電要自己付,水電費一個月十元錢。”徐姐邊說邊開啟水龍頭,水嘩嘩的流了出來,“這水龍頭是好的。”
然後她又開啟電燈開關,但,燈冇亮。
“咦,燈管怎麼壞了?”徐姐自言自語,“你等一下,我下去拿個燈管。”
說完扭著翹臀,噠噠噠的下樓了。
冇多久她就回來了,有些氣喘籲籲,胸脯劇烈起伏著,因為是白襯衣,又出了些汗,襯衣緊緊貼在胸脯上,可以隱約看得透出的粉紅罩罩。
目測,至少36D。
“看來姐還是有魅力的,難道這小子喜歡熟女?”徐姐發現這小子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熱烈,暗戳戳的在想。
“建國,把燈管換上。”徐姐把燈管交到丁建國手上。
“好的姐。”丁建國拖過房間的椅子,他感覺憑自己的身高再墊個椅子的話,應該夠得上燈管了。
“這椅子不是很紮實,我幫你扶著吧。”看到丁建國站到椅子上,那椅子吱吱呀呀的在響,徐姐連忙道。
丁建國站在上麵,也感覺椅子確實不穩,有些晃晃悠悠的,但無論他怎麼踮起腳尖,自己的手跟燈管就差那麼十幾公分。
丁建國就死命的踮腳尖。
突然啪嗒一聲,椅子再也承受不住丁建國的重量,散了!
椅子散架的瞬間,丁建國的身體猛地往前傾,失重的墜感瞬間襲來。徐姐驚得低呼一聲,本能地伸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想拽住他穩住身形,可她的力氣哪裡抵得住一個年輕小夥下墜的衝力,整個人被帶得往前踉蹌。
丁建國慌亂中一手急探,牢牢摟住了徐姐的脖頸,掌心貼住她頸側溫熱細膩的肌膚,另一隻手胡亂揮著想要撐住什麼,卻不偏不倚撞在了徐姐的前麵,指尖觸到薄衫下柔軟的弧度,還帶著她剛跑上樓的熱度。
兩人順著衝力重重摔在地上,丁建國結結實實壓在了徐姐身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一絲輕淺的汗味,還有身下溫軟的身體曲線。
徐姐被壓得“哎喲”一聲,脖頸被摟住的臂膀帶著,胸前那一下輕撞讓她渾身倏地一顫,麻酥酥的,指尖攥著丁建國褲腿的力道不自覺的收緊,連後背的肌膚都能感受到他年輕身體的硬實溫度,她感到有些窘迫,耳根悄悄泛紅了。
丁建國也僵在了原地,掌心的柔軟觸感讓他呼吸一滯,胸口貼著徐姐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輕輕的起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耳根燒得厲害,撐在地上的手竟忘了撐起身,兩人貼在一起的身體,都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僵硬與微妙。
那種感覺怪怪的,讓人心懷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