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羞愧難當,但話還是要說,事情還要解釋。
他鼓鼓勇氣說道,「我和彩雲姐。」
周艷紅立即打斷道,「叫上彩雲姐了,叫的好親切呀。」
王良忙說,「紅姐,你別誤會啊,我從開始認識就叫她彩雲姐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好了,你接著說,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周艷紅指著王良。
王良說,「其實,我認識彩雲姐,也是因為徐姨的事情。」
「對了,天天說徐姨徐姨的,你和徐姨到底怎麼認識的?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麼關係?」周艷紅又把重點放在了徐莉莉的身上。
之前王良並沒有把自己和徐莉莉之間的交往對周艷紅全盤托出,隻是說在火車上認識的。
這時候,王良不得不把自己中刀進醫院,後又被誣陷,關進了派出所的小黑屋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艷紅聽完愣住了,凝視著王良好一會兒,才說,「是這麼回事啊,看來你說的這個徐姨對你還真的是好。那她是不是也喜歡你啊?」
「紅姐,這個你可千萬不要誤會。」王良趕緊說道,「徐姨都35歲了。」
周艷紅說,「35歲怎麼了?35歲不是女人嗎?就不能喜歡你嗎?」
「不可能啊。」王良急道,「徐姨從來沒有對我表現出那個樣子,他隻是關心我,我反倒覺得她把我當成了孩子,你知道,她是一個很可憐的女人。」
「可憐,她怎麼可憐了?」周艷紅質問道。
王良就把徐莉莉的遭遇說了一遍。
周艷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說,「這個女人確實有點可憐。」
王良說,「是啊,我也覺得她很可憐,她對我真的很好,很關心,她是為了我才病倒在街頭,被送進了醫院的,然後就被轉送到了精神病院,那個時候我一直被關在派出所裡,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徐姨進精神病院,並不是因為徐姨真的有精神病,這背後肯定是李明傑搞的鬼。」
周艷紅問,「你的意思是說,李明傑,為了得到那個李彩雲,所以就把你的徐姨送進了精神病院?」
「不然還有什麼解釋呢?」王良擺了一下手說。
周艷紅微微點頭,卻忽然抬頭說,「不對呀,我要問你的是,你和李彩雲是怎麼回事?怎麼說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了,你別跟我打岔,你趕緊跟我說,你和李彩雲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認識的?又怎麼在一起的?」
王良說,「李彩雲是徐姨理髮店的店長。我從派出所出來,我第一時間就去找徐姨。可是發現徐姨不在,我就隻能找到李彩雲。李彩雲就對我說徐姨去了香港。當時我是信以為真的,後來才發現,這是李明傑編的謊話。就這樣,我和李彩雲認識了。」
「然後你們兩個就在一起了?」周艷紅瞪起漂亮的大眼睛。
王良趕緊說,「沒有。那是後來的事了。」
「那你趕緊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周艷紅氣呼呼的。
王良說,「我之所以知道徐姨沒有去香港,而是有可能進了精神病院,正是因為李彩雲。李彩雲有一個老顧客,她叫趙紅梅,是在老街那邊開酒行的。很有錢的一個女老闆,他以前經常找李彩雲做頭髮,所以很熟悉。而這個趙紅梅的親人就被關在精神病院裡。所以趙紅梅經常去精神病院探望她的這個親人,無意間看到了徐姨,又不經意的和李彩雲說了。李彩雲就把這個事情說給了我聽。於是,我們兩個就一起去精神病院,結果連門都進不去。後來我又和趙紅梅的女兒發生了一些不愉快,趙紅梅的女兒很刁蠻,一點理也不講,她誣陷我,說耍流氓,還告到了派出所。後來派出所弄清了情況,根本不是抬她說的那樣,她是誣陷我。然後我就想告她誣陷,這樣趙紅梅就害怕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女兒被拘留。所以就請求我放過她女兒,什麼條件都能答應,我就借著這機會讓她帶我去精神病院,看徐姨。」
這時候,周艷紅忽然問,「我說王良,你不會又和這個趙紅梅搞在一起了吧?」
「紅姐,你這說什麼呢?這怎麼可能呢?」王良急得直攤手。
周艷紅撇一撇嘴說,「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個傢夥,很討女孩子喜歡。」
王良癟癟嘴。
周艷紅又說道,「好了,你別和我扯遠了。你趕緊說李彩雲的事兒。」
王良點點頭說,「好吧,反正就是後來我在精神病院裡見到了徐姨,但這不是趙紅梅幫的忙啊,是劉穎幫的忙。然後我就去找李彩雲,可我發現李彩雲變了。開始說徐姨不在精神病院,而且讓我以後不要再打聽了。我就好奇啊,就想搞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呢就不動聲色,後來發現,李彩雲居然和李明傑搞在了一起,而且還要談婚論嫁了。」
周艷紅就好奇地問,「既然人家都要談婚論嫁了,你怎麼又和李彩雲搞在一起了呢?」
「都怨我。」王良搖搖頭。
「怨你?怎麼怨你了?快說。」周艷紅追問道。
王良說,「我通過精神病院,知道是李明傑把徐姨送進精神病院的,而且還和精神病院裡麵的一個教授簽了合同。我覺得這個合同啊是個違法的合同。所以我就想通過李彩雲,得到一些關於李明傑的內幕。其實我現在想想啊,這麼做有點蠢,因為李彩雲已經是李明傑的人了,他怎麼會幫我呢?當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開始是想放棄這個路子的啊。可是除了李彩雲這一條線,我又真的找不到其他的辦法。最後我不得不厚著臉皮去勾引李彩雲,我想讓李彩雲做我的女人。這樣他就能為我辦事了。可沒想到李彩雲卻當真了。現在,他真的是把我當成了男朋友,而要和李明傑分開。現在我就沒辦法說了,我總不能對李彩雲說,我這一切都是騙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