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說,「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我睡得也晚了一些,一起來,現在都8點了。工人們是不是都來上班了?」
李彩雲趕緊看錶,滿臉驚慌的點點頭說,「是啊,他們快來了,說8:30。」
「啊,那時間還有。」王良說。
李彩雲趕緊起床穿衣,穿著穿著停住了,回頭看著王良,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王良問,「彩雲姐,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李彩雲問,「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有冇有和你說什麼呀?」
王良抿了抿嘴,冇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李彩雲嚇一跳,趕緊說,「王良,你不要聽那些話,那都是我喝完酒的醉話,不當真的。」
王良嘆了口氣,表現出一副失望又痛苦的樣子。
李彩雲更害怕了,立刻解釋道,「王良真的,我那些話都是胡亂說的,我和李明傑我們兩個之間什麼事都冇有。」
王良看著李彩雲說,「你們兩個的事我也不想管。可我們兩個呢,怎麼辦?」
「我們兩個繼續啊。」李彩雲話說的很快,也很果斷。有一點把王良當成了救命稻草的味道了。
王良想了想問,「那你和李明傑呢?你打算怎麼辦?」
「我?」李彩雲吐出這麼一個字,身體就繃緊了。這個一刻,他的大腦幾乎出現了一個空白。但她意識當中還是知道,王良知曉了一切,無法再隱瞞了。這又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愧,整個人像一根緊繃了的發條立在了那裡,動彈不得。
王良忙說道,「彩雲姐。我怎麼都冇想到,你和李明傑竟然……」
「王良,不是你想的那樣。」李彩雲突然回過神來,急了。
王良淡淡一笑說,「你昨天晚上什麼話都說了,你說你和李明傑你們兩個都要結婚了。」
「我?」李彩雲又呆住了,瞪大的眼睛裡惶惶不安。
王良則搖搖頭,嘆了口氣。
李彩雲嚇了一跳,趕緊問道,「王良,你這是要乾什麼呀?你是不想和我交往了嗎?」
王良說,「我當然想和你交往了,雖然你和李明傑都要結婚了,但是我還是喜歡你的,我還是愛你的。可是事情都弄到這樣了,你讓我怎麼辦?」
「王良,我不和李明傑在一起了。」李彩雲信誓旦旦的說。
「為什麼?」王良問。
李彩雲身子微微一動,有點恍惚似的。顯然,王良的這個問題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個問題看起來是那麼的突兀。
但李彩雲知道這是個必答題,想了想,說,「我到昨天晚上才知道李明傑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是個正人君子。他曾經跟我說,他從來不去那種場合,更不會到外麵找女人,為此他還發過誓,可冇想到昨天晚上他就和女人開房,我真的,我真的恨死他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王良追問道。
李彩雲又是一呆。瞪起的眼睛裡的惶恐之色愈發的濃烈,彷彿鋪滿了陰雲。
王良看出李彩雲害怕了,知道李彩雲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
所以這個時候王良覺得自己不能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道,「彩雲姐,我媽媽從小就告訴我一個道理,那就是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更不能搶。就算你搶到手,那也是留不住的。」
聽了這話,李彩雲隻覺得眼前一黑,向一旁倒去。
王良一把抱住李彩雲,問道,「彩雲姐,你冇事吧?」然後扶著李彩雲坐到了床沿上。
李彩雲定了定神說,「我冇事,我冇事。」
王良跟著坐下,思考接下來自己該如何做。覺得冇有必要對李彩雲咄咄逼人,反而自然而然的說一些真誠的話比較好。
王良說,「其實你和李明傑根本就不合適。你這麼年輕,李明傑都能當你的爸爸了。而且這個人的人品特別的不好。徐姨和他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他竟然把徐醫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個事你也知道了?」李彩雲嚇得一哆嗦。
王良點點頭說,「我當然知道了。」
「那你去精神病院見過老闆娘了?」李彩雲滿眼惶恐。
王良點了點頭。
李彩雲追問道,「老闆娘,現在怎麼樣了?」
王良嘆了口氣說,「他成了一個實驗品。被用各種的藥在他身上做實驗。」
「啊,怎麼會這樣?」李彩雲驚的張大嘴巴。
王良咬咬牙說,「還不是李明傑和醫院有個教授簽了一個科學實驗的合同,就這麼把徐姨當做一個實驗品,丟在了精神病院。」
李彩雲驚的說不出話來,在腦中仔細搜尋李明傑曾和他說過的關於徐莉莉的情況,卻絲毫冇提到實驗品這三個字。
王良說,「彩雲姐,事情我都和你說了。那麼你和李明傑你們兩個,你打算怎麼辦?」
「但是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李彩雲淒楚的說。
「那徐姨呢?」王良問。
李彩雲身子又一陣顫抖,慌慌張張的反問,「王良,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王良開門見山的說,「我想讓你幫我。」
「我幫你什麼呀?」李彩雲問。
王良說,「幫我把徐姨從精神病院裡救出來。」
「我,我能幫上什麼忙啊?」李彩雲縮了縮脖子。
王良凝視著李彩雲問,「彩雲姐,為了徐姨,你願不願意幫我?」
「我?」李彩雲遲疑了。
王良心驟然一緊。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樣的攤牌,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於是忙說,「彩雲姐,你在我心裡可一直都是個女俠的樣子。」
李彩雲也凝視著王良,眼珠不停的晃動。
王良又說,「彩雲姐,現在也隻有你能幫我了,徐姨就靠你了。」
「可是,可是我能做什麼呢?」李彩雲搖搖頭。
王良說,「隻要你答應我,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李彩雲沉默了,皺起的眉頭間充滿了顧慮。
王良心裡急呀,這個時候他可生怕李彩雲不答應。這樣他所有的計劃就泡湯了。
「彩雲姐。」王良語氣加重說,「徐姨相當可憐了。我見到他,你知道嗎?我都哭了,他現在比以前瘦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