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走過來,盈盈的叫了一聲良哥,然後就坐下來,貼在了王良的身上。
那濃鬱的香味,差點把王良給熏過去。
趕緊向一旁躲一躲,離開那姑娘,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天晚上的其中的一個姑娘,心頓時一緊,那種負罪感陡然而生。
「哎呀,良哥啊,這麼快你就不認識我了?唉我是阿美呀。」姑娘說著,又往王良的身上貼。
王良嗖的站起來,心跳加速。
姑娘阿美撲哧一笑,跟著站起來,又往王良的身上貼。
王良差點把那句姑娘請自重說出來,他趕緊躲開,說,「呃那個你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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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陪良哥玩了。」阿美嬌媚的笑著。
王良忙搖搖手說,「啊那個不用我不用陪,你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
「是大山哥讓的。」阿美說出了來意。
王良有點驚訝,接著吧嗒嘴,表示對大山這種做法的反感。
阿美當然看得出來,不情不願地說,「唉呦,良哥這是嫌棄我呀。」
王良慌忙說,「啊那個冇有冇有,你不要誤會啊,我是那個嫌那個大山,他自作主張。」
「哼,說來說去,還不是嫌棄我。」阿美撇起小嘴,生氣了。
王良趕緊解釋道,「那個你真的不要誤會,我真的不是嫌棄你,你看你長得這麼漂亮,我怎麼能嫌棄你呢?」
「我長得真漂亮嗎?」阿美眨著大眼睛,笑嘻嘻的問。
王良點點頭,又表現出了一副誠實的樣子。
「真的嗎?那我太高興了。」阿美開心的挽住王良的胳膊。
王良嚇得趕緊抽出來。
「良哥,你這是乾什麼呀?」阿美一臉不解的問。甚至有些生氣。或許在她的世界裡,男人一旦拒絕,那就說男人不喜歡她。這讓她在短暫的一刻中內心備受打擊。
王良也看出阿美的生氣,趕緊又解釋道,「那個我不乾什麼,我真的不用你陪,我在這還有工作要做,你去忙你的,真的不用陪我,我又不是客人,我現在是在這裡工作的,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了。」阿美聳聳肩說,「所以大山哥才讓我來陪你,怕你一個人寂寞嘛。」
「工作有什麼寂寞的,這是我的工作啊。」王良攤開雙手,似乎要把自己的心扉全部敞開似的。
阿美也能看出王良的這種坦誠的樣子,所以用手掩著嘴偷笑了一下,然後說,「良哥,你的人品可真好。」
王良不知道阿美是在誇讚他,還是在嘲諷他,但不論如何,他可不想和阿美糾纏在一起。就對阿美笑了笑,然後又說,「那個我真的不用你陪,我一個人也不寂寞,其實我這個人有時候挺喜歡寂寞的,一個人我覺得更舒服,真的不好意思啊。」
這番話說的坦誠又有理由。
阿美不得不嘆氣,然後扭著小屁股悻悻的走了。
王良長舒一口氣,彷彿鬆了綁,悠然的坐到了沙發上,感到一陣陣的輕鬆。
因為他坐的這一圈沙發,距離夜總會的大門是很近的,看起來也就是五六米的樣子。
所以王良很能清楚地看到大門進進出出的客人。這個時候,他正在想著關於徐莉莉的問題,越想越著急,抽菸的速度也就快了,不經意間,他忽然看到夜總會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身影是一箇中年男子,體型雖然瘦瘦的,但是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並且戴著一副眼鏡。
這不是李明傑嗎?
王良認出李明傑第1個想法是趕緊躲避,但是李明傑並冇有向他這邊看過來,而是和兩個男同伴一起往裡走,而且還互相攀談著。
王良放鬆了一些,趕緊起身盯著看,發現,其中有一個同伴不是別人,正是馬達。
三人剛進夜總會的時候,馬達走在最那邊,所以王良冇有看到,這時候,他能清晰的認出馬達,因為馬達身材肥胖,個子又不高,還有點禿頂,特別顯眼。
李明傑和馬達還有另一個男人一直走到了舞台旁邊的一圈豪華的沙發,坐了進去。
接著就有服務生上去服務。
王良聽不到說什麼,但是能看到服務生正在拿個本子記,顯然是李明傑和同伴們正在點一些服務。
這時候王良想,李明傑,這樣的乾部,怎麼也來這種地方呢?而且還和馬達那樣的流氓在一起。也是啊,這種地方乾部怎麼就不能來呢?既然大門敞開著,誰都能來呀,這冇什麼奇怪的。
至於為什麼能和馬達在一起,王良倒是想起了馬達曾經對周艷紅說過,認識李明傑這個大領導。
雖然王良覺得冇什麼奇怪的,可總是又覺得怪怪的,總是覺得一個堂堂的乾部不應該到這種場合,這種場合說到底是什麼場合?叫做風月場合。
這樣的奇怪,讓王良提高了一些警覺性。他忽然意識到,這是不是一個突破口呢?或者是一條線索呢?
當然,這個時候王良還並冇有意識到,這個突破口或者這個線索到底是朝向哪方麵?雖然大體的方向是在徐莉莉的身上,但是具體的線索突破口他還並不清楚,他隻是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而這樣的想法就是王良的警覺性,所以他決定好好的觀察一下李明傑。
想要觀察李明傑,自然要離得近一些,離這麼遠,肯定是看不清李明傑到底會乾什麼,說什麼。
王良便離開了自己的沙發,剛走出,就看到平頭強帶人進來了。
「阿良,你來了。」平頭強立刻拍了王良的肩膀。
王良想起平頭強和馬達雖然有過交易,但交易失敗,但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已經破裂了。
所以王良覺得有必要對平頭強說一聲。
「那個強哥,馬達來了。」
「他來就來唄。」平頭強聳聳肩,似乎並不在意。
王良皺了皺眉。
平頭強笑道,「咱是開門做生意的,誰來都歡迎。」
「哦,我知道。」王良覺得有點尷尬,彷彿自己小心眼兒似的,並且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說道,「那個我也冇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怕你見到他尷尬。」
「這有什麼尷尬的?」平頭強擺著手笑道,「一會兒我還要找他喝杯酒呢。」
這回王良可真的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