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一直沒有動靜。
王良感到著急,又感到害怕。怕走廊裡再來人,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樣子。
就在他神經緊繃的時候,房間裡突然說話了。
而且是陳艷紅髮出的嬌滴滴的聲音。
「好啦,李廠長,不要這樣了。」
王良的心驟然一緊,接著一陣陣的疼痛。就好像被割肉一般。雖然他不喜歡陳艷紅了,但是他卻一直把陳艷紅當做自己的女人,至少曾經是自己的女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如今他聽到曾經是自己的那個女人和另外一個男人卿卿我我,那感覺真的是很難受,確實像刀割一般。
「陳艷紅,你答應我了?」李承鵬問道。
陳艷紅笑道,「我可沒說呀。」
李承鵬急問,「你到底是同不同意呀?」
「你還沒說,你到底要怎麼對我呢?」陳艷紅反問。
李承鵬急道,「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可以給你錢。」
「那你能把你的工資都給我嗎?」陳艷紅立即問。
「喂,這怎麼可以啊?我還要養家的好吧。」李承鵬說。
「王誌國可是把工資全給我的。」陳艷紅說。
李承鵬說,「可是啊,王誌國把工資都給你,你也沒有我給你的多呀。我每個月給你2000。」
「2000?」陳艷紅不屑的反問。
「那你想要多少?」李承鵬問。
王良覺得自己有點聽不下去了,這是在做生意嗎?
「每個月怎麼也要6000塊。」陳艷紅開出了價碼。
李承鵬說,「6000塊是不是有點高了?我每個月的薪水隻有1萬5000塊呀。」
王良聽了吃了一驚。沒想到李承鵬的工資居然每個月有15,000塊。這一個月的工資就相當於一個普通小工人一年的工資了。
王良差點驚撥出來。
然後聽陳艷紅說,「我沒問你要一半就不錯了。」
「陳艷紅,你這讓我有點為難啊,我跟你說了,我還是要養家的。」李承鵬語氣有點虛了。
陳艷紅笑道,「李廠長,你想在外麵養女人?又不捨得花錢,還要照顧著家裡,哪有這麼兩全其美的事啊。再說了。我陳艷紅可是個本分的女人。那種什麼二奶,我可是不想做的。但是我看到你確實是喜歡我。而我呢?」
「你怎麼樣?」李承鵬忙問。
陳艷紅一時不答。
王良揪著一顆心,豎著耳朵聽,不知道陳艷紅會說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陳艷紅忽然說,「算了算了,我也不想做那個什麼二奶了。我得走了。」
「陳艷紅,你不要走啊。」李承鵬忙說。
陳艷紅說,「李廠長,我跟你說了,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也不想當什麼二奶,多丟人啊。」
「可你剛纔不還是跟我談價錢的嗎?」李承鵬驚訝的說。
陳艷紅說,「那是我跟你開玩笑呢。」
「唉,陳艷紅,玩笑可不是這樣開的,我可是認真的。」李承鵬有點急了。
這個時候,王良對陳艷紅多多少少感到一些欣慰。至少陳艷紅的道德底線還沒有突破王良的底線。
「我真是中邪了。」陳艷紅嘟囔一句說,「李廠長,我知道你是認真的,但我也是認真的。」
李承鵬並沒有回應,而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哦,好吧,我每個月就給你6000,給你6000總可以了吧?」
接下來輪到陳艷紅沉默了。
王良的心又揪了起來,他不知道陳艷紅會不會為了這個6000塊錢就出賣自己。
又是過了好一會兒,陳艷紅才說,「李廠長,6000塊錢,我真的很想要。可是啊,你給了我6000,你還怎麼養家呀?所以,你還是別在我身上動心思了。而且我也不想當什麼二奶。」
王良有點敬佩陳艷紅了,這可真是麵對金錢而不動心呀。
李承鵬更急了,說,「陳艷紅,我不是讓你當我什麼二奶。我是真的喜歡你。所以我想和你交往,但是我知道,我那邊就是香港那邊,我又不能和我太太離婚。所以這邊我隻能用金錢來補償你,我一個月1500塊的薪水。我給你6000。這已經是在割我的肉了,我還不知道我太太那邊我怎麼解釋呢?所以說你應該看出我的誠意了,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真的想和你交往。」
陳艷紅接著說,「李廠長,你要是真的喜歡我,那你就娶我做老婆。我也能給你生孩子。」
「這,這怎麼可能呢?」李承鵬頓時為難。
王良覺得李承鵬這個人可真是夠噁心的,背著自己的老婆在外麵找女人,完全就是個人渣呀。
「這怎麼不可能啊?」陳艷紅一個反問,然後接著說,「你知道我喜歡良子,所以我為了良子,我可以和王誌國離婚。這才能說明我喜歡良子。」
聽了這話,王良心裡一陣難受。雖然陳艷紅對他的愛似乎有點太過自私了,但是不能否認的是,陳艷紅對他是真的愛。
陳艷紅接著說,「所以你要是喜歡我,你也可以和你媳婦離婚。對不對?」
李承鵬急道,「這不是對不對的問題,你知道嗎?在香港,這離婚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而且我要付出很大很大的代價。」
「什麼代價?」陳艷紅不解的問。
李承鵬說,「我要是和我太太離婚,那我太太至少要分出去我一半的財產。然後我還要每個月付給我太太贍養費,直到她重新結婚。這個代價是很大很大的。」
陳艷紅沒有直接說話,而是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所以李廠長你根本就沒有能力來養二奶,對吧?」
這句話似乎一下戳中了李承鵬的軟肋,導致李承鵬直接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陳艷紅又說,「我聽我丈夫說過。在這裡包二奶的都是大老闆,都很有錢的。其實說來說去,你李廠長也是個打工仔,隻不過你是打的高階的工,工資高,不像我們,我們是在車間裡麵出苦力的。但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我說的對吧?李廠長。」
李承鵬依然不說話。
對於陳艷紅嘴皮子伶利這件事,王良那可是深有體會的,也是非常瞭解的。別的不說,就說在省城住旅店的事情。那陳艷紅,那嘴呀,簡直是巧舌如簧。
但不知接下來李承鵬會如何麵對陳艷紅這頓暴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