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點點頭說,「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想再和那個瘋女人打照麵了。」
王良也點點頭,表示放心。然後眼看著陳芳走進了工廠大門,心卻又忐忑起來,他總是覺得今天陳艷紅可能會在工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畢竟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陳艷紅總該去工廠上班了吧?
如果陳艷紅再不去工廠,那是不是真的和李承鵬在一起了?李承鵬那麼有錢,顯然不需要陳艷紅再去工作了。
王良這麼胡思亂想著,心情極度的複雜。雖然他已經不喜歡陳艷紅了,甚至有些時候討厭陳艷紅。可是他對陳艷紅又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一些感情。
其實王良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陳艷紅在他的心裡,那可是夢中的情人,從小就想念過陳艷紅啊,從小就盼著能娶陳艷紅做老婆呀。
這樣的感情基礎,可以說是沉甸甸的。並不是因為討厭陳艷紅,就能丟下這一切。
還有,王良始終清醒的認為陳艷紅是愛他的,是關心他的,隻不過陳艷紅的愛和關心有點過分了。就像在大夏天裡,非要給他穿上厚厚的棉襖一樣。這以至於不是愛,而是折磨了。
王良心情複雜,情感複雜,卻盼著能見陳艷紅一麵,他想解開這個局。最好能和陳艷紅以後還能坦然相對,雖然這是一種奢望。
陳芳去了好久也沒有出來,王良愈發的擔憂了。心裡想,芳姐,會不會又遇到艷紅姐了?那又要被艷紅姐刁難,甚至要被艷紅姐打了。
越想越擔憂,王良就想進工廠裡看一看。可是他又不敢進去。他總覺得這個工廠好像一個魔窟一樣,不再是他嚮往的天堂了。
於是他站住了腳,繼續等待,可是陳芳還是過了好久沒出來,眼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他終於按捺不住了,走到了大門旁的收發室。
還別說,收發室的那大爺竟然還對王良有些印象。但問了王良的名字就搖頭了。
王良皺著眉問,「大爺,你這是不讓我進去嗎?」
大爺點點頭說,「我這邊都收到通知了,你已經被工廠給開除了,所以你不能再進去了。」
王良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個還沒有和工廠簽合同的小工人,竟然在收發室都留了『案底』。
為此啊,頗感到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他必須要進去,就對收發室的大爺笑道,「大爺,我進工廠也不是去上班的,我是有些東西忘拿了。」
「哦,是這樣啊,那你進去吧,但是要快點出來啊,可不要給我找麻煩。」大爺同意了,但也發出了警告。
王良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會惹麻煩,然後就進了工廠。
曾經他進入工廠的時候,總是感覺到很自豪,也很幸福,但這個時候卻心情壓抑。
他當然不是去拿什麼東西了,因為他的東西並不是他的,而是陳艷紅和王誌國給他買的,所以他不想要了,他想找個機會對王誌國好好的說一說,讓王誌國把這些東西拿回自家去。
可以說,現在的他是兩袖清風,孑然一身。
想想自己都覺得可憐。
但是那宿舍樓還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儘管他隻在那宿舍樓裡睡了兩個晚上,在這兩個晚上似乎是他活到現在最快樂,最幸福的兩個晚上。
首先他睡在宿舍裡,不用再像睡在家裡的時候,整夜被隔壁哥嫂折磨著。總覺得那不是自己的家。
然後他也不用睡在醫院裡,像個流浪漢,當然更不用睡大街了。
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這給他的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以說是難以磨滅的。
但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這麼美好的一件事,就這麼和他擦肩而過了,就像做了一場夢。
他繼續往裡麵走,看到有工人走過來,似乎認出了他,然後就竊竊私語。
他也都不在意,反正也不在工廠了。然後他就來到了辦公樓下,他決定在這裡等著陳芳。
可是沒等來陳芳,卻等來了王誌國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
「良子?」王誌國頗為震驚。
「姐夫!」王良紅著臉,心情忐忑的叫了一聲。
王誌國問,「良子,你怎麼來了?是來找你姐的嗎?」
王良尷尬的笑了笑說,「不是的,我是在這裡等陳芳的。」
「陳芳?」王誌國皺皺眉,又問,「你怎麼在這裡等啊?我記得她好像是去了原料車間啊。」
王良說,「是的,這個我是知道的。但是今天他來工廠是為了請假的。」
「請假呀。」王誌國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王良試著問,「姐夫,艷紅姐呢?她來上班了嗎?」
王誌國搖搖頭說,「沒來上班,也沒有回家。但是,她給我的辦公室打了電話。告訴我,她要玩幾天再回來。我問她去哪裡玩了她也不告訴我,然後就掛了電話。」
王良有點驚訝。
王誌國問,「良子,你知道你姐在哪裡嗎?」
王良就想把那酒店的地址告訴王誌國,可是張開的嘴又趕緊閉上了。因為她想到把這件事告訴王誌國,那相當於在陳艷紅那裡麵捅了一個大簍子呀。
於是他趕緊搖搖頭。
王誌國一臉哀愁的說,「良子,我看我和你姐是過不下去了。」
「我姐她跟你說什麼了嗎?」王良趕緊問。
王誌國搖搖頭說,「不用她說什麼,我都知道了。你姐她一直都看不上我,嫌我沒有本事。我是沒什麼大本事。可是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你還要讓我怎麼樣啊?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在這麼大的工廠裡,我都當上主任了,雖然隻是個管倉庫的,但是那也很重要啊。可是你姐還是覺得我沒有本事。天天都在嫌棄我。」
王良聽了這話,趕緊試著問,「姐夫,那你什麼意思啊?你是想和我姐離婚嗎?」
「不然還能怎麼樣呢?」王誌國長嘆一口氣。
王良卻鬆了一口氣,甚至臉上都帶著一些笑意。
「良子啊。」王誌國抬頭看著王良問,「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和你姐離婚啊?」
王良立刻點點頭說,「我覺得你們兩個應該離婚。」
王誌國頓時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