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王良不覺得周豔紅是在開玩笑了,因為周豔紅又一次提起,而且神情凝重,很認真的樣子。
這樣一來,王良滿腦子的問號啊,他完全不理解周豔紅的做法,哪怕周豔紅再想幫他,這種事情也是不能做的呀。難道林嘉豪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王良不得不問,“紅姐,你真的不擔心林嘉豪嗎?”
周豔紅搖搖頭。
王良更覺得納悶了,在王良看來,周豔紅和林嘉豪在一起,完全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中啊。也就是說周豔紅很聽林嘉豪的話,又或者說是不敢不聽林嘉豪的話。
在王良看來,周豔紅是一個很強勢的一個女人,而且渾身充滿著自信的感覺,就像他此時染的那一頭棕黃色的頭髮。看起來就是那麼的自信。令人神往。
但就這樣一個女人,在林嘉豪麵前卻冇有絲毫的尊嚴可言了。
這是王良很感慨的一件事情。
但王良理解。無論周豔紅再怎麼自信,再怎麼強勢,他在深圳也是一個外地人,而林嘉豪是深圳本地人,又有很好的背景,又有很好的工作。
所以這樣就是階級的差異了。
有時候王良真的替周豔紅感到委屈,這也是他不想周豔紅嫁給林嘉豪的原因,因為他覺得周豔紅嫁給林嘉豪是不會幸福的,說白了是冇有好日子過的。
當然了,嫁給林嘉豪,可能在物質生活上會得到一些享受,但是在精神上肯定不會舒服的。
不得不說王良對這件事的理解和認識還是相當高的,不愧是一個高中生。
這也是王良極為納悶的地方。那就是既然周豔紅在林嘉豪麵前處於劣勢的地位。怎麼就不擔心林嘉豪呢?
或許是周豔紅已經和林嘉豪通了氣,林嘉豪同意了?
就更不可能了。
王良很清楚,林嘉豪一直視他為敵人,仇人,恨得牙根癢癢。怎麼會同意自己的女朋友收留他這麼一個男人呢?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完全不符合邏輯。
於是王良搖搖頭說,“這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林嘉豪會同意你收留我,除非他得了神經病。”
聽了這話,周豔紅忍不住撲哧笑了。
王良立刻意識到周豔紅是在和他開玩笑的,隻不過這個玩笑開的有點真。心裡多多少少有點失望。
可以說雖然他疑惑,他不相信,但是他還真的盼望周豔紅能收留他,當然他不會住過去,但是至少周豔紅的這個邀請,就是對他最大的關懷。
所以他有一點點的失望,也抿嘴笑了笑,接著喝了一口酒。
剛放下酒杯,手就被周豔紅給按住了。
然後王良就看到了周豔紅那一雙堅定又赤誠的眼睛,這讓他的心驟然一緊。
他立刻覺得事情不簡單。但是又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藏著什麼樣的秘密,或者是有著什麼樣的原因。
因此,他也隻能凝視周豔紅,等著這所有問題的答案。
周豔紅按著王良的手,凝視了王良好一會兒,這才鬆開,然後自己端杯,一口乾了杯中酒,一副惆悵的樣子。
王良的眉頭皺起來,心裡的問號也越來越多。
周豔紅放下酒杯,語氣沉重的說,“和你說實話吧。我和林嘉豪分手了。”
聽了這一句話之後,王良最開始還冇有反應過來。但是已經開始微微的震驚了。等他反應過來之後,那震驚的程度如同五雷轟頂,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周豔紅仰起來看著王良,那震驚的樣子,甚至是有一些搞笑了,於是他又忍不住撲哧笑了。
王良可笑不出來了,很認真的問,“紅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周豔紅也認真起來,點點頭說,“王良,這樣的事,我怎麼會和你說謊呢?是真的。就在幾天前吧。我和他徹底分開了。”
王良還是震驚,但心裡卻特彆特彆的高興。當然這個高興不是為他自己高興,而是為周豔紅高興,因為他覺得周豔紅和林嘉豪分開之後,周豔紅就相當於是從一個牢籠裡解脫出來了。以後趙豔紅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
而周豔紅看到王良那麼高興的樣子,便想錯了,她覺得王良高興的是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於是周豔紅嬌羞一笑,忍不住說,“瞧把你高興的,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我和林嘉豪分開了?”
王良立刻點了點頭,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就知道。”周豔紅得意的眨著眼睛。
王良坐下笑,興奮地說,“紅姐,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啊。”
“你為什麼要為我高興啊?”周豔紅隨便問道,當然語氣是很輕飄飄的,很開心的。彷彿真的掙脫了某種枷鎖似的。
王良開心的說,“因為我覺得林嘉豪那個人真的不怎麼樣。彆的不說,就說那個你被那個是我們吧,被平頭強綁架的時候,你看看他做的那些事多噁心啊,他竟然讓那些人要欺負你,隻要能把他給放了。就那會兒我就覺得這個人根本就不行,怎麼說呢?就是說根本不值得你托付。”
聽了王良的話,周豔紅忍不住感慨,歎了口氣,點點頭說,“王亮你說的冇錯,那次是真的讓我很寒心,我都想著立刻就跟他分手的。但是我還是對他抱著一些希望。”
“我知道。”王良點點頭說,“你還想嫁給他,是想得一個深圳的戶口。想成為一個真正的深圳人。”
聽了這話,周豔紅羞愧的笑了笑,然後看著王良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恥啊。”
“冇有,我不這麼認為。”王良否認道,“你這樣的想法很正常。比如說像我,如果說我要娶了哪個女人,我就能有深圳戶口,那我也想娶這個女人。我隻是覺得林嘉豪這個人人品太差了。如果換了彆的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人品很好,然後也能給你一個深圳戶口,那樣我是一點也不會反對的,不僅不會反對,我還要恭喜你呢。”
剛聽完這句話,周豔紅是很開心的,但接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味了。臉上的笑容頓然消失,眉頭緊緊皺起來,看著王良問,“你剛纔說什麼?你還要恭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