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良的話,李彩雲立刻就急了。心想這傢夥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呢?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非要貼著徐莉莉嗎?
而王良則立刻發現李彩雲急了的樣子。
李彩雲說,「王良,我覺得沒這個必要了吧。」
「怎麼沒必要啊?」王良反駁道,「我本來就沒有殺人。我要是殺人的話,那派出所怎麼會放了我呢?這就說明那個女人死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不信,你去派出所問一問,我不但和那個女人死沒有關係,我還救那個女人呢,我是幫著那個女人把包搶回來呢。所以我一點錯事都沒有乾呢,我是被冤枉的呀。我相信徐姨要知道真相的話,肯定會理解我的。所以我必須要向徐義解釋,彩雲姐,你把手機給我,我把電話打回去。浪費你的電話費吧。」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說完,王良就伸手要手機。
「哎呀,這不是電話費的問題。」李彩雲嚇得趕緊把拿著手機的手放在了背後,說道,「現在老闆娘在英國呢。這都算是越洋電話。不一定就能打得通了。」
「你打打試試嘛,我給你掏電話費。」王良堅持道。
這時候李彩雲又說,「不行的,你知道越洋電話費有多貴嗎?一分鐘好幾百塊,你拿得起嗎?」
雖然王良不知道這越洋電話費有多麼的貴,但是一分鐘好幾百塊,他覺得誇張了。
於是他說,「一分鐘幾百塊,沒這麼貴吧?」
「就算沒幾百塊,那也是幾十塊啊,而且你要解釋這個問題,那你得10分鐘8分鐘的才能解釋完啊,是吧?」李彩雲振振有詞的說。
「那怎麼辦啊?」王良攤手問。
李彩雲說,「要我說你就是多此一舉啊。而且你根本不瞭解老闆娘。」
王良說,「徐姨是個善良的女人,我怎麼不瞭解他呀?他肯定就是誤會我了。」
「你錯了,你錯了。」李彩雲忙說道,「老闆娘可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一個能把生意做起來的人,那都是相當精明的人。有時候外表的樣子跟他心裡想的可是不一樣。和你說實話吧,老闆娘根本不像你想的那麼善良。他是一個心狠的女人。」
「這怎麼可能?」王良一邊假裝震驚,一邊心裡罵李彩雲不是個東西,竟然這麼說徐莉莉。
李彩雲說,「怎麼不可能啊?我不比你瞭解老闆娘啊,我可是在他身邊幹了三年啊。我告訴你吧,沒有比我更瞭解老闆孃的了。」
王良想了想說,「可就算是這樣,我也得和他解釋解釋,不能讓他誤會我呀。」
「我說了沒這個必要。」李彩雲有點生氣了,冷著臉說,「你說你怎麼就不瞭解我的苦心呢?我都跟你說了,老闆娘既然對你說以後不要來往了,那就是他心裡已經做了決定。既然你是不是誤會你,那就是個藉口,你還不明白嗎?難道還要老闆娘直接說啊我們不要來往了。我不喜歡你,那他不能這麼說呀,那隻能找個藉口啊。」
「可我不明白呀。」王良假裝疑惑道,「我們相處好好的,他為什麼就不想和我相處了?我也沒得罪她呀。」
李彩雲無奈的說,「這就是老闆娘心狠的地方。他電話裡是不是對你說了,他在醫院照顧你,就是還你幫他搶回包的人情,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王良立刻問。
「我……」李彩雲一時竟說不出來。
因為王良剛纔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開什麼擴音,而是放在自己的耳朵上接聽的。所以李彩雲縱使能聽到一些說話的聲音,但應該聽不到具體說的什麼。
所以王良就知道這番戲啊,這台詞啊,李彩雲是知道的。所以李彩雲才說了剛才那番話,而他這麼一問,就把李彩雲給問住了。
但李彩雲很快就回過神來,忙說道,「我是聽到的,好像是說了這麼些話。」
「彩雲姐,你的耳朵還真好使。」王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真的聽到了。」李彩雲解釋道。
王良沉默不語,心裡開始想著對策。是繼續堅持,還是就此放手。
而李彩雲這邊又開始喋喋不休,勸說王良。還是那番話說沒有什麼意義,既然人家不愛搭理你了,硬往上貼,那也是熱臉貼冷屁股。多沒勁啊。
王良也懶得聽,隻是在心裡琢磨著是進還是退。
這要是繼續糾纏,那李彩雲就會一直緊張。這是好事。
反之要是退呢?恐怕李彩雲就會放心了,就會不搭理他了,肯定是這樣。
有了這樣的判斷,王良立刻做出了決定,繼續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貼著。
於是王良說道,「好了,彩雲姐,你不要再勸我了,我這個人呢,脾氣就是犟,我容不得別人誤會我。就算是徐姨適當做的藉口,那我也接受不了,我也得把話把和他說清楚。彩雲姐,你這樣,你應該知道你手機裡麵的電話費是多少?你給我打少了多少電話費,我給你就行了。」
說完,王良繼續伸手。
李彩雲真是沒著沒落的,這嘴皮子都要磨破了,結果這塊狗皮膏藥還是繼續要粘著。
這可怎麼辦?
「彩雲姐。」王良求道,「你就算幫我一個忙還不行嗎?」
「幫你忙可以,但是我覺得你真的沒有必要浪費這個錢啊!」李彩雲拿著手機的手還放在背後。一副害怕擔心的樣子。
王良隻覺得可笑,李彩雲這戲演的各種穿幫。
王良繼續堅持說道,「彩雲姐,你不用替我擔心,這點錢我還是能拿得起的,你就幫我打電話就行了。」
說完,他伸著手往李彩雲身前逼近了一步。
嚇得李彩雲連連後退。
王良假裝驚訝的問,「彩雲姐,我們的關係這麼好,你連這點忙都不願意幫我呀?」
王良一下子就在道德上占據了高地,搞得李彩雲那是焦頭爛額,沒辦法做出解釋。
李彩雲滿臉的為難,心裡自然是想著對策。
王良再緊逼一步說,「彩雲姐,你要還是我王良的朋友,你就幫我這個忙。」
李彩雲又後退一步。
王良決定拿祭出殺手鐧,便說,「彩雲姐,咱們倆的關係可不隻是朋友啊!」
「王良,你什麼意思啊?」李彩雲驚訝的問。
王良說,「那天晚上咱們兩個在外麵的地板上,好像是那個了!」
「啊,你胡說什麼?」李彩雲嚇得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