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王良緩過神來,鼻子忽然聞到一股強烈的濃香。這種濃香,比陳艷紅身上的那種香味還要烈,還要猛,甚至有點讓他窒息,更是讓他的大腦感到眩暈。
然後這個香味就停留在了他的身邊。 ->.
「哥哥啊。」一個極為嫵媚的聲音響起在王良耳邊。
王良的大腦瞬間清醒,扭頭一看,眼前是一張嬌媚的臉,在閃爍的燈光下陰晴不定。
這讓王良錯以為是陳艷紅,嚇了一跳,身子往後仰了一下。
「唉呀,哥哥,你怎麼還不好意思呢?」那嬌滴滴的聲音一下子挽住了王良的胳膊。
王良嚇得趕緊抽出來,往旁邊躲了一躲,卻又撞到了另一坨香味。
慌得他趕緊又往回躲,結果又撞到了這邊的香味。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兩邊都是香味,躲都躲不開了。
這時候平頭強哈哈笑道,「你們兩個啊,給我好好的伺候我兄弟,我兄弟頭一次來這裡啊,你們要溫柔一點,別嚇到我兄弟。」
「知道了強哥。」兩個香味啊同時回應,那聲音嬌柔的讓你骨頭都能酥掉。
可是王良除了害怕還是害怕,因為他很清楚,這兩個女人就是所謂的小姐,陪酒女。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圍。
而他卻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麵,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隻能硬著頭皮接受著兩朵香味,一邊一個粘在了他的身上,一個給他上煙,一個給他端酒。
「唉我不會抽菸,不會抽菸。」王良趕緊搖手,這邊的酒杯就懟到了嘴邊,隻好硬著頭皮喝上一杯,好在這已經不是白酒,而是啤酒。
那邊的香味笑著說,「我說大哥啊。你怎麼還不會抽菸呢?你可真是好男人啊。」
這姑娘自己說著,把煙放在自己嘴裡點上了,然後胳膊便搭在王良的肩上,微笑著凝視著王良,嗲嗲的說,「大哥,你長得好帥呀。你好像那個香港的什麼明星啊?」
「四大天王。」另一個姑娘說。
這個姑娘問,「像哪一個?」
「像……」另一個姑娘想了想,笑道,「像他們4個人的集合體,集合了他們4個的優點嘛。」
「對對對,就是結合了他們4個的優點。」這個姑娘贊同道。
平頭強那邊自然也有女人陪著,聽了這邊的說話,忍不住插嘴說,「唉,你們兩個還真說對了,我也覺得呀,我這兄弟啊,長得像香港的四大天王啊,你還說不出來具體長得像誰,他眼睛像一個人,鼻子像一個人,嘴又像一個人的臉型又像一個人,臉型像那個叫什麼明的,對吧?那鼻子呢?像那個叫什麼華的。呃,還有這眼睛啊也像那個叫什麼明的。那嘴巴呢,啊也有點像叫什麼成的,那他看來跟那個叫什麼友的沒什麼關係啊。」
「對對對,跟那個叫什麼有的沒有關係。」一個姑娘贊同道。
而另一個姑娘嘴巴就親到了王良的臉蛋上。
這可把王良嚇得趕緊往一邊躲,結果又遇見了另一個姑孃的嘴巴。
好傢夥,王良這是受到了兩個姑孃的夾擊了,完全無法逃脫。
這時候平頭強笑著說,「王良兄弟。放鬆一點,來這裡就是玩。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可是到了這裡,你就不應該再當好孩子了,我告訴你啊,來來來,你躲開。」
平頭強拉走了王良身邊的一個姑娘,坐到王良的身邊,然後對王良的耳朵小聲說,「對他們,你呀,該摸就摸,該親就親。你要是想上啊,你就跟我說一聲,我讓他們兩個陪你。」
「啊,不用了強哥。」王良慌的趕緊拒絕。
但是平頭強則緊緊地攬住了王良的肩膀,又小聲說,「兄弟啊,你傻呀。我讓他們陪你,你不用給小費的。你就玩就完了。」
「我,我我不缺女人。」王良慌忙說。
雖然他是在找藉口,但也確實是實話。他王良缺女人嗎?不缺呀。儘管他身邊的這兩個女人,和他那些女人不一樣。這兩個女人完全就是兩個玩物似的東西。就是說你可以把他兩個當做玩具,而不要當做人。
這就會給人一種什麼感覺呢?給人一種占有,或者是控製的感覺。
就是說你想對他兩個做什麼都可以,這種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盛氣淩人,啊非常爽的感覺。
所以這樣的感覺,不是你女人多不多的問題,而是你沒經歷過這樣的女人。
聞聞她們兩個身上的香味吧,能把你迷暈了。
再看看她們兩個穿的那種低胸的衣服吧,就差全部露給你看了。
這絕對是給一人一種神經上或者精神上的劇烈的震撼和刺激。
王良也免不了啊,因為王良也是一個人啊,是個男人啊。
所以,儘管他拒絕,但是心內其實已經動心了。
平頭強聽了王良的話,嗬嗬就笑了,拍著王良的肩膀說道,「哥哥我知道。你兄弟你長得這麼帥,肯定好多女人追。但你作為一個男人還怕女人多嗎?古代的皇帝三宮六院呢,你到這裡就是玩,放鬆點,兄弟,好好玩啊,這才剛剛開始。一會兒我讓他們兩個陪你跳舞去。」
王良的腦中想起了古代皇帝裡那麼多的嬪妃,確實感到羨慕。所以他就有點被平頭強給說動了。
平頭強離開了王良,那個姑娘又坐了過來,端起一杯酒,遞給王良說,「大哥來,我們喝酒吧。」
王良沒有拒絕,端起酒杯來,直接一口乾了,幹得非常的爽快利落。彷彿是壯行酒一樣。
而他要往哪裡走呢?
其實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心思了。
那就是像平頭強說的那樣,到這裡就是玩肆意的妄為啊,就是要當一把皇帝的感覺呀。
當一個人的心對一件事徹底開啟之後,那就像開閘的洪水,無法再收回來了。
「哥哥,我也敬你一杯。」另一邊的姑娘也端起酒杯。
而這個時候,王良看著這個姑娘抿嘴微微地笑了,他的眼睛裡不再有恐懼,隻有肆意的放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