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紅想清楚了,她說,「我還是挺喜歡他的。」
這讓李承鵬有點意外,他覺得陳艷紅喜歡王良,不過就是喜歡王良年輕帥氣,可能在男女那方麵更有勁兒。
可沒想到陳艷紅竟然真的喜歡王良。到底喜歡王良什麼呢?
李承鵬忽然也想到了在醫院趙小剛的病房裡,王良所展現出來的那種強大的正義感。
其實在那一刻,李承鵬有點不敢小瞧王良了。甚至在心底裡都有點敬佩這個年輕人。
但是也隻是在那一刻。
對於李承鵬來說,王良就是一個尋尋常常的農村小子。也符合他對人的一些刻板印象。
比如說懦弱,羞怯,這些就能反映在王良的身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但是他卻沒有發現在王良身上的那種屬於大陸人的氣節感。
所謂的氣節就是人身上的一種不屈的精神。
而這一點在病房裡的王良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所以才能震撼到李承鵬這個來自香港的人。
但是啊,李承鵬絕對不會讓陳艷紅這麼輕易的喜歡王良。所以他忙問,「你喜歡他什麼呀?」
陳艷紅想了想說,「我也是說不出來呀。反正我覺得我挺喜歡他的。我覺得我不能失去他。」
說著,淚就流了下來。
這一刻,李承鵬是動容的。他沒想到這麼一個充滿野性的女人,竟然也會這麼溫柔的流淚。這和之前的失聲痛哭完全不一樣。這樣的默默流淚會更加的有痛感。
陳艷紅趕緊擦一下,不想讓李承鵬看到這樣的流淚方式。
「好吧。」李承鵬頗有無奈的擺了一下手,但他不甘心,繼續下一個問題,「那麼,王良她喜歡你嗎?」
陳艷紅癡癡的搖搖頭。
李承鵬覺得自己乾脆下定論,說道,「在我看來,王良一點都不喜歡你。」
陳艷紅眼睛陡然睜大,表示出震驚。
李承鵬解釋道,「王良如果要喜歡你,他會怎麼對你嗎?他會這麼近乎羞辱的離開你嗎?他會在你和另一個女人之間選擇對方嗎?很顯然,在你和陳芳之間,他選擇了陳芳,他去追陳芳去了,而且他保護著陳芳,這些都是我看在眼裡的。所以陳艷紅,你不要再傻了,你喜歡的這個男人,他根本不喜歡你。你是白白的浪費感情。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陳艷紅睜大的眼睛裡怒火忽的燃燒了起來。剛纔在商場裡的那一幕又重回腦間,尤其是王良擋在他的身前,護著陳芳的樣子,簡直像一把刀子在割她的心。
她把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好的陳艷紅。」李承鵬覺得該安慰一下了,說道,「我說的這些話,可能是會刺痛你的心,但是我說的這都是實話,你現在要清醒點,你不是小女孩了,你是個成年女人,你應該更現實。你應該知道,你這種年齡是無法得到一個比自己小9歲的男人的心的。男人男人都喜歡比自己小的女人。你清醒一點好嗎?」
陳艷紅是一邊咬牙一邊流淚,這一刻,她已經把王良到了死。
李承鵬趁此機會,一下子就把陳艷紅擁在了懷裡。
陳艷紅的淚水嘩啦啦的往下流,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李承鵬安慰道,「你要想解氣,那你就咬我吧。」
陳艷紅也不知道發了哪門子神經,照著李承鵬的肩膀狠狠的就咬了下去。
李承鵬被咬的鑽心痛,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動,就是咬掉他一塊肉也要硬挺著。這時候纔是拉動女人心的一個好機會。
陳艷紅狠狠的咬了一口,確實覺得解了一口氣。然後她就這樣被李承鵬擁著,漸漸的漸漸的,心情平靜了下來,這才意識到李承鵬正在擁著她,正在安慰她。
這一刻,她感到無盡的溫暖,竟忍不住伸出雙臂圈住了李承鵬的腰。
李承鵬也把陳艷紅抱得更緊,順便在陳艷紅耳邊說,「陳艷紅,我知道你是一個很現實的女人。所以,你要用現實的眼光來看待,忘掉看待周圍的事情。所以你必須要清醒起來。」
陳艷紅的確回到了現實,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和工廠的大廠長抱在一起。
她趕緊推開了李承鵬,然後嬌羞的低下了頭。心就忍不住怦怦的亂跳起來。這時候,她開始真正的意識到,李承鵬對她的行為不一般,這說明李承鵬喜歡她。
李承鵬這個時候卻有點知道如何處理了。當然這時候他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立刻承認喜歡陳艷紅。另一個就是否認。
所以說是立刻承認好,還是否認好?這讓他產生了極大的猶豫。
但在猶豫也必須要作出解釋。
所以這時候他隻能憑著感覺走了,便說道,「陳艷紅,你不要誤會啊。嗯,我們是朋友,對吧?我們香港人對朋友都是這樣的,不管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都是這樣的,啊,這裡我說的女朋友不是說那種女朋友啊,是正常的朋友。我們香港人生活方式和西方是差不多的,我不知道你了不瞭解,就是我們平常會呃怎麼說呢?就是說在禮節方麵會擁抱,會貼臉,甚至是親吻。所以說我隻是想作為朋友來安慰你,我希望你能理解。」
聽了李承鵬的這一番解釋,陳艷紅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點失落落的,畢竟剛剛覺得李承鵬喜歡他,李承鵬就開始解釋了。作為女人,自然是有點失落了。
「好了,你不用解釋。」陳艷紅說。
「我隻是怕你誤會而已。」李承鵬笑了笑。
「李廠長,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陳艷紅還是問了。
「沒什麼,我覺得我們是朋友啊。」李承鵬攤手說,「既然是朋友,不就要互相幫助嘛,互相安慰嗎?」
「你真把我當朋友啊?」陳艷紅還是滿臉的驚訝,滿懷的疑惑。
「這有什麼問題嗎?」李承鵬繼續攤手。
「當然有問題了。」陳艷紅煞有介事地說,「你是大廠長,我隻是一個小工人,我哪有資格和你做朋友?還有你是香港人,我是大陸的農村人。我哪有資格和你做朋友啊?」
李承鵬哈哈笑了。
「你笑什麼呀?」陳艷紅問。
李承鵬笑道,「陳艷紅啊,我才發現,你居然這麼可愛。」
「你說什麼?」陳艷紅又問。
「我說你可愛呀。」李承鵬坦然道。
陳艷紅的臉刷的紅了,映著淚痕,分外嬌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