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擔心的是真的遇到陳艷紅如何攤牌。
沒錯,王良想的就是攤牌,正好王誌國也在,把話全部說清楚,擺在明麵上。
所以王良也覺得這樣做恐怕太過殘酷。
但是長痛不如短痛,這件事情解決了也就算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可是當門開了之後,眼前出現的是王誌國那張疲倦而憂慮的臉,王良剛才激發出來的野心瞬間消失了。
這一刻他很清楚,如果攤開了牌,最受傷的肯定是王誌國。
於是王良的心軟了。
「良子?」王誌國疲倦的眼睛陡然發光,彷彿看到了希望。
「姐夫。」王良愧疚的回了一句。
王誌國接著探出頭,向王良身後看,然後失望的問,「你姐呢?你姐沒跟你回來嗎?」
「沒有啊?」王良也是一臉茫然。
「那怎麼回事呢?」王誌國隨口來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其實他心底裡大概是想著王良找到了陳艷紅,然後他們兩個一起過夜了。
王良趕緊問,「我姐沒回來嗎?」
「她沒和你在一起嗎?」王誌國卻反問。
這一刻兩個人所思所想,完全不在一條線上,便表現出了極為尷尬的對話。
但是彼此也都明白了,自己之前想的都錯了。
王良想的是陳艷紅早上肯定是要回來的,因為陳艷紅要上班啊。
而王誌國想的是王良大概是找到了陳艷紅。早上他們兩個肯定一起回來。
王良接著問,「我姐到現在沒回來啊?」
王誌國這時候知道了,王良並沒有找到陳艷紅,首先他是稍稍的鬆了一口氣,本來他還在胡思亂想,認為自己的老婆和王良之間肯定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可現在看來王良並沒有和陳艷紅一起在外麵過夜。
但隨即他又擔憂。
既然王良沒有和他老婆在一起,那麼自己的老婆去了哪裡呢?
王誌國嘆了口氣,點點頭說,「是啊,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他今天不是要上班嗎?」王良問。
王誌國又點點頭。
王良忽然說,「唉呀,對了。我姐可能是直接去工廠了,你現在趕緊去工廠看一看。」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啊?」王誌國拍著自己的腦門,覺得自己很蠢。
其實王良也覺得王誌國有點蠢,卻不知王誌國已經是大腦一片混亂。
王誌國說,「我現在就去良子,你就留在家裡吧。我也沒做什麼早飯,你餓了你就自己找點吃的。」
說完就匆匆的走了。
王良想了想,關上門,追上去說,「我和你一起去,我在工廠門外等著你,如果找到了,你告訴我一聲。找不到你更要出來告訴我了。」
「好吧。」王誌國同意了。
然後兩個人匆匆趕到了工廠。因為他們住的地方距離工廠很近,所以用不了耽誤多長時間。
王良等在外麵,很快王誌國就出來了。
「姐夫怎麼樣?找到了嗎?」王良趕緊問。
王誌國搖頭嘆氣。
「這真是奇怪了。」王良也是眉頭緊鎖,完全不知道陳艷紅到底去了哪裡,而他想到的則是那個恐怖的事情,那就是陳艷紅被人販子綁架了。
「姐夫,要不我們去報警吧。」王良趕緊說。
「報警?」王誌國卻有些遲疑。
王良急道,「大城市裡有人販子啊,我現在擔心我姐是被人販子給抓了。要是報警的話,警察或許現在就可以去找啊。」
「好,我聽你的。」王誌國點點頭說,「前麵不遠就有個派出所,我們這就去。」
於是二人急匆匆的來到了派出所。
但結果卻是讓他們失望的。
警察對他們說,這人沒有失蹤超過48小時,派出所是不予立案的。而陳艷紅僅僅是走失了一個晚上。所以不夠立案的標準。
二人失落的走在街上,誰也不知道陳艷紅到底去了哪裡。
而此時的陳艷紅覺得不舒服。不僅僅是那裡不舒服,還有就是覺得有些頭疼,大概是昨天晚上喝酒喝的太多的原因。
而且,李承鵬把她的那個房間續費了。
所以陳艷紅就回了房間。就在這功夫,房間已經被打掃乾淨了。而且還帶著香噴噴的味道。
這時候陳艷紅才意識到這個房間挺豪華的。
她坐在沙發上,環顧豪華的房間,忍不住感嘆,「我的家要是這個樣子就好了。」
就在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陳艷紅趕緊去開門,他以為是李承鵬。卻沒想到是給她來送早餐的。
她雖然感到震驚,但是也記得好像在電影裡見過這樣的場麵,那就是有錢人一般都是在房間裡吃早餐,甚至連床都不起。
服務員很客氣,把早餐給他擺到圓桌上。
這個小圓桌就擺在房間的窗戶旁,能沐浴著照進來的陽光。十分的愜意和舒服。
而那窗戶又是一扇落地窗,能看到外麵的街景。
陳艷紅看著小桌上的早餐,精緻的像藝術品一樣,驚嘆之餘忍不住開心。突然間覺得自己過上了有錢人的生活。
她拿起一片抹了黃油的麵包,好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滋味。於是便咬了一口,很軟很香,可他卻有點吃不慣。
早餐還有一個煎蛋,煎的很鬆軟的那種。然後還有一杯牛奶。還有一根香腸。再配上幾片西紅柿。
最後配的是一副刀和叉。
陳艷紅拿起來不知道怎麼用,就在試的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門沒有鎖,陳艷紅就說了一句進來。
進來的是李承鵬,麵帶笑容。
陳艷紅瞬間感覺到有點慌張,趕緊放下刀和叉。
李承鵬大大方方的笑著走過來說,「怎麼不吃了?」
陳艷紅又感到有一點羞澀。不過他知道對方是廠長,也沒有了那種男女的曖昧,也大大方方的笑道,「這刀和叉子我也不會用啊。」
「來我教你。」李承鵬走到了陳艷紅的身後,接著就用兩隻手抓住了陳艷紅的兩隻手。
陳艷紅的心陡然一緊,接著砰砰的亂跳。她想立刻拒絕。因為他覺得這樣的行為和動作實在是過分的親密。她有點接受不了。
但是她並沒有拒絕,因為李承鵬是好意,是在幫她學習拿刀和叉。
她覺得如果拒絕了,那是不給對方麵子。
於是她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