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虛榮心的,且女人多為悅己者容。
所以陳艷紅的開心不無道理。但是陳艷紅作為一個女人那種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
當她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可能在醉酒之後被李承鵬玩弄,心就升起一陣憤怒。
這感覺其實好像是自己身上有一個很珍貴的東西,在不經她允許的時候就被別人拿走了。這是一種被侵犯被掠奪的感覺。
所以陳艷紅的開心隻是短暫的,更多的是要探討自己是不是被李承鵬真的給玩弄了。
想到這些陳艷紅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李承鵬立刻說,「你看你都打冷戰了,是不是屋裡的冷氣太重了?有些感冒了?」
李承鵬的語氣還是同樣的關心備至,可陳艷紅越發覺得李承鵬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就是在故意討好她,以彌補昨天晚上對她犯的錯。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陳艷紅真想問一問李承鵬,可這話實在無法開口。你總不能直接問李承鵬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睡了我?
反正陳艷紅覺得這個話問不出口,假如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那豈不是對李承鵬的一種侮辱?也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傻子。
畢竟這個事情陳艷紅他是沒有確切的證據的。
所以陳艷紅覺得眼下也隻能是把這個事情先放一放。
然後她說,「沒事,我沒有感冒。我今天真的不用去上班了?」
「當然,我都說了。」李承鵬微微笑道,一副掌控一切的樣子,展現了一個領導的派頭。
這一刻,陳艷紅忽然有點欣賞李承鵬。隨後又想,這人哪,當上官就是好,這氣派就不一樣,辦起事來也方便。
然後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王誌國,就那熊樣也能當上一個主任,屬實匪夷所思。
不過陳艷紅也知道倉庫的主任權力不大,其實就是一個費心費力的活兒。自然比不上車間裡的主任。就更比不上李承鵬了。
李承鵬是整個工廠的廠長,按照陳艷紅的經驗來說,那就是一把手,權力那是相當的大。
陳艷紅接著又想起了王良。既然王誌國都能當上主任,那麼王良一樣可以,畢竟王良聰明還有文化。說不定以後也能幹上廠長。到時候他就是廠長的夫人。
這麼一想,陳艷紅便忍不住笑了笑,可笑容隨即就戛然而止。因為她想到了陳芳,立刻又恨的牙根癢癢。
陳艷紅這一係列的表情變化都看在了李承鵬的眼中。當他看到陳艷紅笑的時候,心裡自然輕鬆。可當他看到陳艷紅咬牙切齒的樣子的時候,又開始緊張。認為陳艷紅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正在心裡憎恨他。
不過對於李承鵬來說,他的策略就是裝傻。隻要陳艷紅不說不提他就什麼也不說。
一旦陳艷紅提起來,那麼他可以承認。
假如陳艷紅鬧起來,他就把錄音帶放給陳艷紅聽。反正錄音帶上陳艷紅是同意的。到時候陳艷紅也隻能認倒黴。然後他就可以和陳艷紅做一筆交易。事情就會這麼解決。
所以李承鵬是有準備的,不管出現什麼情況,他都有對策。
因此,李承鵬微微一笑問,「陳艷紅,你想起什麼了?」
「哦,沒什麼。」陳艷紅魂不守舍的回應,心裡頭很是擔憂。她有點後悔昨天在王良麵前耍脾氣了。但是他就是認為王良和陳芳之間有說不清的關係。不然陳芳都被開除了,怎麼還去醫院裡找王良呢?
陳艷紅還在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王良會因為這件事離開她,然後和陳芳在一起。
有時候人啊,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總是會大開腦洞,把一件簡單的事情想得複雜,把一件淺顯的事情想得深刻。
所以陳艷紅此時甚至在想,昨天晚上王良可能會和陳芳在一起。這讓她變得急躁不安,咬起了下嘴唇。
昨天晚上王良確實去找陳芳了,因為他要告訴陳芳,第2天要去公安局做筆錄。因為公安局已經立案了。
所以王良給趙小剛買完了晚餐之後就去了陳芳的臨時住所。敲開了房門。
「王良?」陳芳滿臉的驚喜。
王良卻尷尬,這一路上他是走走停停。被陳艷紅這麼一鬧,他覺得自己沒有臉見陳芳了。
但是他還必須要通知陳芳,明天去公安局做筆錄。同時他也想看看陳芳對今天陳艷紅大鬧病房的這件事情有什麼反應。他覺得陳芳應該不會太過生氣。因為陳芳在他的眼中是一個很有分寸,做事很有原則又沉得住氣的一個女人。絕對不會像陳艷紅那樣隨意的發脾氣。
但他依然拿不準,總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他不想陳芳為這件事而更加的怨恨他。
所以他敲門的時候心怦怦的亂跳,直到看到陳芳有些微笑的臉,這才放心的笑了笑。
「快進來吧。」陳芳高興地說。
王良再次放心,走進了王春蘭的家。這是一個僅30多平的兩居室。也就是隻有一個客廳和一個衛生間。小小的廚房在陽台上。
這樣的室內格局,讓王良想到了肖瑤瑤的出租屋。心頓時一沉。
這都好些天了,沒見到肖瑤瑤了,也不知道肖瑤瑤怎麼樣了。
人就有點發呆了,連王春蘭上來打招呼都沒有聽到。
王成男皺著眉頭看陳芳。
陳芳知道王良這個時候肯定是心事繁多,人就有點魂不守舍。便笑著提醒王良說,「王良春蘭和你打招呼呢。」
王良這纔回過神尷尬的笑一笑,對著王春蘭說了句你好。
王春蘭笑了笑,眼睛就在王良的臉上打轉轉,覺得王良長得屬實漂亮。心裡忍不住有點喜歡。
當然了,女人喜歡帥哥是很正常的。隻要這種喜歡隻是停留表麵的就好。
王春蘭請王良坐下,然後給王良倒了茶水。
王良連連道謝。
然後王春蘭轉了轉眼珠對陳芳笑道,「芳姐,我那個衛生巾沒有了,我去超市買,你們兩個說話啊。」
陳芳知道王春蘭是在故意給她和王良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趕緊報以感激的微笑。
「王良你不要客氣啊。」王春蘭爽朗的對王良笑道。
王良這時候才覺得王春蘭似乎在哪見過,卻一時又想不起來。他覺得這個姑娘麵板很白,長了一雙丹鳳眼,翹鼻子。整個人看起來雖不是那麼的驚艷,卻很舒服。
最主要的是王春蘭這個姑娘很會來事。
隨著王春蘭的離去,房間裡就剩下了王良和陳芳兩個人。
再一次出現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