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艷紅的要求,王良覺得有點厭惡。這倒並不是說他對陳艷紅沒有興趣了。隻是覺得陳艷紅的這些行為太過分,而且不分場合。
這是哪裡呀?這也是工廠啊,工廠的一座小花園經常有工人來這裡休息。萬一被人看到,那就全完了。
說這個陳艷紅實在是太大膽了。
王良趕緊推開陳艷紅說,「姐姐這裡不行。」他一邊說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人。
陳艷紅倒沒有生氣,盈盈一笑說,「瞧把你嚇的,就像一個膽小的老鼠。」
王良說,「不是我害怕這裡是工廠,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啊?再傳到姐夫的耳朵裡,就更不好辦了。」
提起王誌國陳艷紅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王良這才意識到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陳艷紅怒氣沖沖地說,「別提他行不行,提起他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讓他去找找你,他就推三阻四的。然後還懷疑我們兩個。就前天讓我給他罵了一個狗血噴頭,我說等良子回來我就和他離婚。然後我就和你過。」
聽了這話,王良的腦袋嗡的一下,差點炸開。
不明白陳艷紅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就問陳艷紅。
陳艷紅下巴一揚說道,「什麼意思?他不是懷疑我和你嗎?那我就直接和他說了我喜歡你。」
王良想說你瘋了,但這話終究沒有說出來,隻是急得跺腳。
「良子,你幹什麼呀?」陳艷紅質問道。
王良急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不然我怎麼說呀?」陳艷紅瞪起了眼。
瞪眼王良也不怕了,因為王良十分的震怒。他覺得陳艷紅做事完全不長腦子,完全使性子。找什麼事都沒有處理好呢,他就直接暴露了他們兩個的關係。這不是相當於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嗎?
王良真想罵人,更是後悔自己沾染了陳艷紅,雖然陳艷紅身材又好,臉蛋又漂亮。但這個性子王良真的是忍受不了。
王良隻能氣的轉圈圈。
陳艷紅抓住王良質問道,「良子,你這到底怎麼了你?我們的關係早晚要公開的呀。況且你現在已經能進入工廠了,你還怕什麼呀?還怕他幹什麼呀?還有我現在也和工廠簽了勞動合同了。就是工廠的工人了。他王誌國還能把我怎麼樣?再說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所以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用怕了。」
「可你讓我怎麼麵對他呀?」王良急的攤手。
「有什麼不好麵對的?」陳艷紅不屑的撇撇嘴說,「就王誌國那個窩囊廢,他還能把你怎麼樣?」
「姐姐。」王良急道,「問題不是這麼簡單的。你這樣做我們是痛快了,那你知道我們以後怎麼在工廠待下去啊?」
「那還怎麼待下去啊?在工廠做工啊,住宿舍啊。最好是我們兩個住一個宿舍。」陳艷紅說完還得意的笑一笑,帶著幾分甜蜜。
王良真想抽陳艷紅一耳光。
這個蠢女人。
本來王良覺得陳艷紅很聰明的,遇事反應極快,這一點在省城住旅店的時候就看得出來。
卻沒想到,陳艷紅竟然能做出這樣不想後果的事情。
「哎喲,我說姐姐呀。」王良又急又無奈,苦口婆心的說,「事情哪會這麼簡單啊?要知道這件事一旦捅出去,我就是個第三者,插足。你就是個拋棄老公和孩子的壞女人。你要知道人活在這個世上,那是活在別人眼裡的,就算是你不在乎,那你天天能受得了那些人的眼光嗎?而且這樣的事情傳到領導的耳中,會怎麼看我們兩個?你不還指望著我,能在工廠有發展嗎?那就我現在這麼一個第三者,插足的這麼一個人,那領導還重視我嗎?根本就不會了。」
別說王良這一番話,立刻讓陳艷紅的笑臉轉為冰霜。陳艷紅覺得王良說的這番話有道理。尤其是作為一個農村女人,更知道人言可畏,更何況在這麼大的工廠裡,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王良的前途啊。
這纔是陳艷紅最在意的一點。
陳艷紅在得知王良被工廠樹為見義勇為的標兵,是相當的開心,他覺得自己又找了一個有出息的男人。而且她也聽到別的工人在背後議論王良。都很佩服王良。而且,主管安全的廠長在車間裡訓話的時候特別提到了王良,這是何等的榮耀啊?要知道這王良還不是廠裡的正式工人呢。
所以陳艷紅對王良有了新的看法。他覺得王良以後在工廠肯定有發展。而且他很清楚王良聰明,他們在一起練習打螺絲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他怎麼練都練不會,王良一練就會。
陳艷紅便開始幻想自己和王良今後的美好生活,或許王良很快就能在車間裡當上一個段長,甚至是車間主任。
這樣一來,他就是車間主任的夫人了。要知道,車間主任可比王誌國那個倉庫主任派頭大多了。雖然都是主人,那級別可不是一樣的。車間主任再往上升,直接就是廠長。倉庫的主任基本上沒有升職的可能性了。
這一點陳艷紅也是打聽過的。
所以陳艷紅對於王良的未來充滿了期望。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期望,讓此刻的陳艷紅不得不考慮王良的話了。
而且王良的話說的也沒毛病。你這樣不管不顧的就把雙方的關係攤開了,那真的是有損形象。
王良見陳艷紅不說話,心裡的怒氣也減少了一些。
陳艷紅也知道自己行為過於魯莽了,不看別的,就看在王良前途的份上,她也不應該這麼魯莽的行事。
陳艷紅開始後悔,看著王良問,「那你說咋辦啊?」
王良想了想問,「姐夫聽了你這話,他怎麼說的?」
「他沒說什麼。」陳艷紅拉著臉。
王良一看就知道王誌國肯定說了什麼話,而且這話一定也不好聽。心裡咯噔一下。我更加的好奇。
於是他隻接著問,「姐姐,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再瞞我了,你必須要告訴我王誌國到底和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