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是想起了小時候被媽媽打屁股的樣子。小的時候啊,他也算很調皮了。二他媽打屁股也隻是象徵性的。不是那麼疼。所以每次打他,他都會為此發笑。這也算養成了一種習慣。
長大後就沒人再打他的屁股了,尤其是媽媽又死去了。就更沒人打他的屁股了。
他依然記得小時候被媽媽打屁股的樣子,總覺得很好玩。此時被陳芳這麼一打,就像回到了小時候被媽媽打屁股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 超好用,.隨時看
這一笑可把陳芳給笑懵了。陳芳驚愕,然後以為王良是在嘲笑她,竟然能做出這樣的行為。
陳芳頓時是又臊是又怒,竟然突發奇想,忍不住給王良的屁股上又來了一巴掌。
一次使了更大的力氣,直接把王良的屁股蛋子給打紅了。
王良也吃痛了,忍不住哎喲一聲慘叫。
陳芳賭氣道,「你笑話我,把屁股給打兩半。」
王良裝作很疼的樣子說,「你哪裡是給我打兩瓣啊,你要給我打成四瓣兒啊。」
「怎麼是四瓣啊?」陳芳好奇的問。
王良說,「因為屁股本身就是兩半兒啊。」
陳芳一愣,接著噗嗤笑了。
這一刻,王良感覺到了輕鬆又愜意。忽然覺得自己和陳芳特別的熟悉了。
實際上,他們兩個人已經很熟了,熟到了彼此間毫無秘密可言。無論是從內心還是到身體。
當然,在身體上王良之於陳芳是毫無秘密的。
而陳芳之於王良還是存在許多的秘密。畢竟那天晚上在暗淡的月色下,黑漆漆的小河邊,王良是無法清晰的看清陳芳的身體的。
這也是王良對於陳芳還有著某些好奇的期盼,而這個期盼就是真真切切的看看陳芳的身體。
陳芳笑過,忙說,「不是要去上廁所嗎?快去吧。」
王良側身要爬起來,陳芳就趕緊背過身去。王良也鬆了口氣,剛才他還想著,萬一陳芳看著他多害臊啊。
看來陳芳還是挺有深沉的。
可惜王良自己不爭氣,雖然他用另一條胳膊撐著自己坐起來,卻還是牽動著傷口的疼痛,隻能重新趴下。
陳芳轉過身來問,「你怎麼了?起不來了嗎?」
王良隻好說,「唉呀,我現在是真沒用啊。我本來想著用這隻手撐著坐起來,可是傷口疼啊。」
「我來扶你吧。」陳芳說。
「可是我……」王良的話隻說了一半,但是陳芳卻明白了王良的意思。這樣的話,王良又要曝光了。
陳芳的心怦怦跳了幾下,臊的臉蛋熱辣辣的。不過王良對於他來說真的是沒什麼秘密可言了。唯一有的大概就是彼此關係並沒有確定,兩個人之間的愛也隻有一次。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鑽被窩。
如果陳芳和王良多上幾次床,此時恐怕連害臊都不會有了。
也正是這樣的害臊的感覺才刺激,刺激的陳芳熱心跳,腦袋暈暈的。
但陳芳還是假裝大大方方的說,「我一個女人我都沒覺得害臊,你一個男人還這麼騷啊。真是的。」
說完她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心裡也不那麼害臊了。
王良也不那麼害臊了,心想,是啊,我都已經被她看得光了,還怕什麼呢?
「那謝謝你了。」王良尷尬的道謝。
實際上人在很多時候並不能完全左右自己的內心,所以當陳芳把王良浮做起來的時候,王良的臉也是紅的,而且還下意識的夾緊雙腿,小荷依然露出尖尖角。
那器物不像女人,是無法隱藏的。
陳芳也故意不去看,但內心卻很想看。所以她最後還是看了。心怦怦跳,還想和王良再來一次。
因為陳芳忽然發現,前天晚上在那小河邊的記憶有些模糊了。
雖然那感覺很浪漫,缺少了幾分真實。
對於陳芳來說,他也想再真真切切的來一回。
這是陳芳心裡的一種作為女人的念頭,現在她對王良的感情是相當的複雜。
既憎恨王良,又愛慕王良。既被王良感動著,又被王良氣惱著。
上完廁所,王良又趴到了床上。
陳芳繼續給王良進行按摩,時候已經到了大腿部了。陳芳的想法也就沒有那麼多了,畢竟這是一個不會令人產生邪唸的部位。
可是就在和王良這種互動當中,陳芳對王良的恨意也漸漸的減少,對王良的瞭解也漸漸的增多。
所以陳芳有更多的時間去想王良的事情。
陳芳問,「王良,你真的不在萬迪玩具廠做了?」
王良說,「是的。」
「為什麼呢?」陳芳問。
王良心想,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所以王良沒有回應。
其實陳芳也知道王良為什麼不幹了。
因此陳芳也不需要王良的回答,直接說,「其實沒有必要。」
王良的心陡然一顫,接著一陣驚喜。陳芳的話意思很明確,就是他不需要從萬裡玩具廠辭職。而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王良又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表現的太過高興,會惹陳芳生氣。
於是王良保持了沉默,隻是偷偷的咧嘴笑。
「想笑你就笑出來嘛。」陳芳忽然說。
王良嚇一跳,不知道陳芳是怎麼知道他在咧嘴笑的,難道陳芳的眼睛可以穿透他的頭顱,看到他的嘴?
「你怎麼知道我在笑?」王良好奇的問。
陳芳撇撇嘴說,「你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沒長眼睛啊。」
王良這才知道原因。
陳芳接著認真道,「王良,你不用離開萬迪玩具廠。我也不想你因為我丟了工作。而且現在廠裡麵還把你當做助人為樂的典型。你還是高中生,以後廠裡麵肯定會重視你的。好的機會如果丟了,實在太可惜了。我可不想做那個壞人。」
王良鬆了一口氣,內心滿滿的感動。他問道,「可是你以後在廠裡見到我,會不會很鬧心呀?」
「那肯定會啊。」陳芳故意道。
「那我還是算了。」王良接著說,「我可不想你天天看著我鬧心。」
「那我走你留下。」陳芳又說。
「這可不行。」王良急得要爬起來,抻得傷口痛。
「你不要亂動。」陳芳嚴厲道。
王良急道,「芳姐,你可不能因為我不要你這主任的工作呀。」
陳芳偷偷一笑,心裡熱乎乎的。因為她聽得出來,王良是真的替她著急。這就是她喜歡王良的地方。
陳芳也不想再逗王良了,就認真地說,「王良我跟你說笑呢。我們誰也不要離開萬迪。我們就算是做不成戀人,做不成朋友。至少我們還能做同事。」
聽了這話,王良的心裡酸酸的,總覺得不是個滋味。
又過了兩天,王良後背的傷終於減輕了一些,可以坐車回深圳了。
到了深圳,王良和陳芳對望無語。
這一刻,二人才知道彼此將要分別。以後最好的結果就是同事了。
王良看著陳芳遠去的背影,心疼的顫抖,忍不住流了淚。
卻不知陳芳早已經梨花帶雨了。
王良矗立好久纔去了醫院。既然陳芳說了不許他辭職那就要繼續照顧趙小剛。雖然他現在也是個病號。
走到趙小剛的病房門外,王良感到極度緊張。他不知道這六天裡,趙小剛的病房裡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