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不知道陳芳怎麼就到了他的床上。
陳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過去了,還讓王良摟著她。直到說完這句話,她才感到羞澀無比,身體都有點發抖了。
王良又怎麼能拒絕陳芳的這個要求呢?接著就伸手摟住了陳芳。
陳芳的背靠著王良,王良的胸貼著陳芳的背,二人一個雙s型,顯得親密無間,就像是一對新婚的夫婦。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為什麼說是新婚的夫婦呢?
因為隻有新婚的夫婦才能這樣的親密的摟著睡覺。
假如說老夫老妻,那就是背對背了。
陳芳覺得自己有點太不要臉了,我這就是原諒王良了嗎?不,我不能原諒他。可是我怎麼就來到了他的床上呢?
陳芳想推掉王良摟著她的胳膊,可是這不前後矛盾嗎?是她要求的,王良摟著他,王良按著她的要求做了,可抬她又要推掉王良的胳膊。
陳芳煩躁的吧嗒一下嘴。
「芳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王良問道。
「不,沒有!」陳芳冷冷的說。
王良實在不理解陳芳又怎麼了,還想再問問,卻又怕惹得陳芳更生氣。
當王良意識到陳芳又生氣了,他的胳膊摟的就不那麼緊了。
陳芳開始復盤自己的行為,但想來想去,自己就是莫名其妙的上了王良的床。
有些事情並不是說自己復盤就能想明白的。
其實陳芳之所以到了王良的床上,最主要的一點是她想到王良的床上。這是她心裡的渴望。不過這樣的渴望她是能剋製住的。
直到王良為了自己的錯誤自責嘆息的時候,陳芳的心就動了。那一刻他覺得王良真的是太誠實了。
王良確實很誠實,他對陳芳毫無隱瞞,而且還為此深深的自責。
所以他把陳芳的心感動了,陳芳就不由自主的就來到了王良的床上。
可是當陳芳回味起來之後就後悔了,而且成了騎虎之勢,進退不得。
王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怕惹陳芳生氣。同時,他又不敢把陳芳摟得太緊,也是怕惹陳芳生氣。但是呢,他又不敢不摟,畢竟這是陳芳讓他摟著的。
於是王良就陷入到了一種各種為難的境地,他的胳膊就要用力的保持著一個姿勢。這個姿勢就是不能摟得太緊,但也不能不摟。
這樣的姿勢就很難受。
最終還是摟了下去。
陳芳第一時間想推開王良的手進行一個反抗,可是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隻能忍受著。
陳芳並不是不希望王良摟著,隻是她現在覺得自己沒了深沉,就這樣的又進了王良的懷抱。那王良怎麼會瞧得起她呢?
況且他打心底裡也並沒有完全的原諒王良。她隻是對王良的這些事表示了一定的理解。她是無法接受喜愛的男人身邊還有其他的女人。除非現在王良發誓,不再和那4個女人交往。但是王良並沒有這樣的意圖。
這纔是陳芳惱恨加失望的地方。
陳芳心緒不寧,想動一動也不敢。別看她現在後背緊緊貼著王良的胸膛,但她除了覺得難受,並沒有愜意舒適的感覺。
她後悔來王良的床上了,卻也隻能含淚忍著。
兩個人都不敢動,不敢換姿勢,很快就各自難受起來。
王良定力還是很強的,再加上他後背的傷痛,以至於他想動都不能動。
陳芳最終忍不住了,說道,「我要去洗手間。」
王良趕緊拉開胳膊,同時鬆了一口氣,心想她可終於走了。我終於可以放鬆放鬆了。
隨即王良就感到失望,甚至有失去某種珍寶的心痛感。
其實陳芳並不想來洗手間,但她還是蹲著撒了點尿,後洗洗手,再看看鏡子裡麵自己微微腫起來的眼睛,忽然嚇一跳。
我怎麼這麼醜啊?
我這麼醜,又怎麼能得到王良的心呢?
莫名之間,陳芳心裡想的竟是她的目的。
但陳芳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趕緊出了洗手間,回到自己的床上。
王良知道陳芳又生氣了,但他不知道陳芳為什麼又生氣了。
女人的心真是難猜呀。
猜來猜去的王良睡著了,因為他感到了真正的睏乏,一醒來太陽老高了,趕緊來個轉身,卻扯得後背的傷痛。
然後王良看到陳芳坐在另一張床上,已經梳洗打扮,看起來乾淨又美麗,隻是兩隻漂亮的眼睛有點浮腫。眼白裡還有點血絲。一副沒有睡好的樣子。
「芳姐幾點了?」王良惶恐的問。因為他們已經打算今天坐車回深圳。耽誤了時間恐怕就回不去了。
陳芳冷冰冰的說,「快10點了。」
「哎喲,我的天啊!」王良急的坐起來,頓時把後背扯得劇痛無比。
不過他並沒有喊出聲來,而是五官扭曲,表情痛苦。
「王良你怎麼樣?」陳芳嚇得站起來詢問。
「沒事沒事的。」王良咬牙忍了忍,一動不動的坐了一會兒,感覺疼痛減輕了,這才說,「唉,我沒什麼事,我們趕緊去坐車吧,也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回深圳了。」
「可你的傷能行嗎?」陳芳表示了疑惑。
王良說,「不行我明天走啊,今天再趕不回去,要是出大問題的。」
「可是你的傷如果惡化,那問題更大。」陳芳說道。
王良覺得陳芳說的對,而且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打算。回到深圳也不再護理趙小剛了,因為他的工作就此結束。他打算再找別的工作,隻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大不了再去周艷紅的超市裡做一個理貨員。
相信周艷紅一定會收留他。
隻不過到現在,王良還不知道周艷紅回沒回超市,畢竟超市已經停了周艷紅的職。
想到了自己的決定,王良也就不說什麼了,但是他又想起了陳芳,陳芳也是要上班的呀,就趕緊問,「那你呢?你怎麼辦?你不上班嗎?」
「沒關係,我有我的辦法。」陳芳輕鬆的說。
王良想了想還是說,「我看我們還是儘快趕回去吧。」
陳芳說,「你忘了那診所的大夫讓我你今天再去看看吧,然後再做決定的。」
二人來到了診所,大夫說情況不妙,最好還是不要活動,再休息三天看情況。
王良立刻就急了,他意識到,如果再在這裡耽誤下去,陳芳回廠裡真的不好解釋了。
這可是無緣無故的礦工啊。
而且在這裡多待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錢。
出了診所,王良就說,「芳姐,我們別聽他的。去客運站吧。」
「不行!」陳芳反對道,「大夫的話你怎麼敢不聽呢?走,趕緊給我回旅店,然後躺下養傷。大夫說了,讓我給你做全身的按摩活血。」
王良想起了大夫的話。
那大夫以為他們是小兩口,就讓陳芳給他做全身的按摩,是脫光了那種的按摩,並且認真地教了陳芳方法。
可王良真的不想再給陳芳添麻煩了,並且擔心陳芳因為無故曠工而遭受處罰。
其實王良想到讓陳芳給廠裡打個電話請假,可是陳芳沒帶電話本。
陳芳接著說,「你就別猶豫了,趕快回旅店,我給你做按摩。讓你的傷好的快一點。」
王良覺得自己恐怕受不了陳芳的按摩,但他已經被陳芳攙扶著回到了旅店的房間。
「你脫了衣服趴在床上吧,我給你按摩!」陳芳立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