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
王良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上前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陳芳更是緊張的瑟瑟發抖,心跳都要停止了。
腳步聲已經過來了。
王良同樣感到心跳的停止。
接著一個高大的影子就壓了過來,這個影子就是大鵬的影子。而且大鵬還在喃喃自語,「這兩個王八蛋跑哪去了?就不信我找不到他們兩個。」
王良雙腳用力,蓄勢待發。
陳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充滿了驚恐。
王良已經準備攻擊了,但是大鵬卻從他們身邊不遠處走了過去。
而且王良眼睜睜的看著。
大鵬竟然沒有往他們這邊看。
當然了,在周圍差不多的環境中。人的一雙眼睛是很難麵麵俱到的。因為在大鵬走到王良和陳芳身前的時候,他的眼睛是看另一個方向的。
而當大鵬走過王良和陳芳的時候,眼睛這纔看過來。可他已經看不到王良和陳芳了。
即便如此,王良和陳芳依然是大氣,不敢出一聲。整個人處在一種極為緊張的狀態。
直到大鵬的腳步聲走遠了,二人才鬆了口氣。
陳芳甚至感到慶幸,對王良笑了笑。
王良也對陳芳笑了笑。
就在兩人相視而笑中,一種愛的情愫便傳遞在其中。這種愛乘方釋放的更為明顯。不論是從她的笑,還是從他的眼神裡都是充滿了對王良的愛。
有時候,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就是一瞬間的事。
況且陳芳對王良的愛已經有了層層的鋪墊,到這一刻不過是捅破了窗戶紙,開啟了心扉而已。
而王良則沒有那麼強烈的愛了,他的眼神裡,他的笑容裡對陳芳的指示喜歡。
王良確實喜歡陳芳,但不能上升到愛。因為他不敢愛。因為他身邊已經有了4個女人了。這4個女人都讓他愛不過來了,怎麼還敢再愛一個陳芳呢?
這是王良心裡的一道坎,阻攔著王良愛陳芳。
但是,王良確實喜歡陳芳。甚至有點崇拜陳芳。因為他從陳芳那裡看到了一種積極向上的理想境界。
一個女人尚且如此,他堂堂七尺男兒。為什麼不能有自己的理想呢?
這是王良敬佩陳芳的地方。
所以王良看陳芳的眼神,有喜歡有敬佩,就是沒有愛。
大鵬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王良這纔敢大膽的說話,還是要貼在陳芳的耳朵上。
而陳芳又覺得敏感了。畢竟耳朵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也是敏感部位。頓時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的心一陣陣的抽搐。這種感覺很舒爽,甚至想要喊出聲來。
但她還是保持著注意力,聽王良說話。
隻聽王良說,「咱們算是躲過一劫了。這一趟大鵬找過了二蛋就不會再找來了。等到他們找不到,自然而然就會退去,或者去別的地方尋找,我們就從那邊繞過去,這樣就能徹底躲開他們兩個了。」
聽了王良的話,陳芳自然是一陣欣喜,覺得逃出生天了。
於是他就盼著王良所說的話應驗。
別說,王良猜的很準。大鵬走過了這一邊二蛋就沒再走來。他們兩個在某一個地方相遇了,然後都比較懊喪。
二蛋哀嘆道,「他媽的,這一片灌木叢,咱們哥倆都找遍了,怎麼沒看到啊?他們兩個是不是不在這裡躲著呀?我看那他們留下的腳印,那就是騙咱們兩個,讓咱們兩個以為他們兩個躲在這裡呢,其實他們兩個可能早就跑遠了。」
大鵬也很贊同二代的說法,滿口懊悔的說,「是啊,咱們兩個都被那兩個王八蛋給騙了。就像你說的,他們兩個肯定已經走了,他們兩個是故意留下腳印,讓咱們以為他們藏在這裡的。你說我怎麼這麼笨呢?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那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二蛋問道。
「這麼大的山不好找啊。」大鵬又嘆了口氣。
「那我們就不找了?」二蛋又問。
大鵬說,「也隻能這樣了,我們在這裡來來回回的耽誤了快半個小時了。他們兩個早已經跑遠了。」
「我怎麼不甘心呢?」二蛋罵道,「他媽的,大根哥被那王八蛋給扭斷了胳膊打斷了腿。還讓他們就這樣跑了,這錢也沒了,咱們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是啊,真他媽的窩火。」大鵬恨恨的說。
二蛋接著埋怨起來,說道,「這都怪你。你非要看她撒尿。要不然你讓他尿完了咱們就上車了,就沒這回事兒了。」
「我不也是他媽好奇嗎?」大鵬解釋道。
「你好奇倒好,這把人都好奇沒了,還把大根哥好奇的斷了腿腳。」二蛋繼續埋怨道。
大鵬有點不高興了,說道,「二蛋,你啥意思啊?這人跑都跑了,你怨我有什麼用啊?我看他們兩個就是配合好了,那個女的就是故意要把大根哥叫去看她尿尿。然後那個小兔崽子就趁機公雞大根哥。」
別說唉,大鵬還真猜對了。
聽到這裡,王良和陳芳相視一笑。都覺得好玩。
二蛋沒辦法,最後說道,「算了,我看咱們也別走了,就認栽了吧。大根哥還在車裡躺著呢,咱們趕緊把他送回深圳看醫生吧。」
「那走吧,咱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呀?」大鵬懊喪的說。
接著兩個人便往灌木叢外麵走,這時候也不用小心了,大拉拉的走,搞的聲音很大。一度讓王良以為他們兩個又往這邊走了。忍不住露出眼睛偷看。
看到大鵬和二蛋是往回走,這才放心。
還能聽到二蛋說,「等回深圳還得想辦法搞女人啊。這回一回搞他兩三個,彌補這次的損失。」
「對呀,咱們回去啊,得好好努力幹活了。」大鵬也說道。
王良聽了這話,咬牙憤怒的說,「這三個人販子真是死不悔改。」
陳芳說,「他們就指望著這個賺錢呢,但是這也真是昧良心呀,你說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就賣到大山裡麵去過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他們也真寫得出來呀。」
王良說,「人販子就不是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陳芳贊同的點點頭。
王良大膽的站起來看,大鵬和二蛋已經消失在了樹林裡。於是就對陳芳說,「芳姐,我們趕緊走吧。」
陳芳問,「我們往哪裡走?」
王良說,「我們還是回大路,隻要人販子的車走了,我們就順著大路往回走。」
陳芳點點都同意,眼看著王良轉過身要走,她忍不住一下子牽住了王良的手。
王良的心咯噔一下,轉回頭看著陳芳。
陳芳嬌羞一笑。
王良也沒說什麼,就牽著陳芳的手走出樹林來到大道,人販子的車已經走了。
於是他們就原路返回,走著走著天就要黑了,陳芳也沒了力氣。
王良看看四周也沒有一個休息的地方,這大山裡麵到了晚上肯定很危險。就說道,「芳姐,我們還得趕緊走,找一個村子。不然這山裡太危險了,你走不動我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