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傑問,「還有什麼事?」
李彩雲說,「樓下的店門還沒有鎖呢,萬一來了客人或者是有員工提前到來可怎麼辦呀?」
「那倒是,你趕快下去鎖上。」李明傑煞有介事的說。
李彩雲便噔噔噔下樓了。
這時候王良就想,李彩雲難道不擔心他嗎?
然後他又想到李彩雲可能不知道他藏到了床底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ᴛᴛᴋs.ᴛᴡ】
這下壞了,這李彩雲不知道我在床底下,那豈不就要和李明傑做那種事了,這不又被我給聽到了嗎?
這麼一想,王良反倒有點激動。雖然王良在老家的時候,和哥哥嫂子的屋子隻隔了一道牆,哥哥和嫂子辦事的時候他也是能聽到的。
所以有時候王良對這種事情倒有些不是那麼太過於新鮮了。
可此時不一樣啊。
此時他是在這一對男女的床下呀,並不是隔了一道牆。可以說就差用一雙眼睛直接看了。
這樣一來,王良就不得不激動了。
而對於李彩雲來說,王良已經離開了,那麼她就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
而且現在距離開店營業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也不用太過著急。
所以李彩雲可以從容的應對李明傑。
於是李彩雲從容的反鎖了店門,也就是說他並沒有再把捲簾門拉上,而是把玻璃門在裡麵進行了反鎖。鎖上門她也沒有立刻上樓。
先在樓下的鏡子上照了照自己的容顏,覺得有些憔悴,不夠漂亮。
所以啊,她又去洗手間去洗了一把臉,然後坐在椅子上呢,對著鏡子給自己臉上打了一些粉,讓自己的臉啊看起來白一些並沒有因為休息不好導致的暗沉。
他這麼一折騰時間就短了,這李明傑在樓上的床上,那就等不及了。不知道李彩雲幹什麼去了,這麼長時間還不上來。
於是李明傑就下床開啟房門,對著樓梯口大聲問道,「親愛的,你怎麼還不上來呀?你老公我可都等急了。」
王良聽了這話差點吐出來。這句話對王良來說,那可是相當的肉麻啊。
而且很難想像這樣肉麻的話,竟然會是在一個大幹部的口中說出來。
其實啊,王良到目前來說他還是很正直很古板的一個人。這樣的人對什麼事都有刻板的印象。
比如說王良如果知道李明傑是一個大幹部大領導,那麼裡麵的這個人一定就會很正式,不苟言笑,哪怕是在生活當中也是這樣。說起話來哼哼哈哈,打著官腔。
即便是在家裡和自己的愛人也是這樣,很正式的感覺。
所以李明傑忽然什麼叫什麼親愛的,什麼我等不及了,而且還自稱是李彩雲的老公。
這樣一來,李明傑那大領導大幹部的形象,在王良的心中一下子就崩塌了。
可以說,本來這王良對李明傑的印象就不好,覺得是李明傑啊就算是大領導大幹部,就算是一個當官的,那也是一個壞官。
可此時,王良覺得李明傑這個人不僅是一個壞官,而且還是個流氓,老不正經。這麼大年紀了還什麼親愛的,還什麼老公。
簡直臭不要臉。
這時候,李彩雲在樓下大聲的回應道,「哎呀,老公。你別著急嘛,我剛洗了一個臉,我要在臉上擦一點粉。這樣才香香的嘛。」
王良聽完之後差點又要吐,接著是一陣陣的憎恨,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李彩雲也是這麼的賤,也是這麼的臭不要臉,竟然把李明傑叫老公,怎麼著,你們兩個已經結婚了?
王良確實很孤單,畢竟生長在農村沒有那麼的開放。而且在他的印象當中,這農村的婦女夫妻之間從來不是稱呼老公老婆。
一般來說這丈夫在外麵就說我那婆娘,女人在外麵就說俺家男人。
幾乎沒有這麼膩膩歪歪,這麼肉麻的叫老公老婆。
而且王良小時候,他爸媽之間都是互相叫名字的。從來沒叫過老公老婆。
所以王良一聽到老公老婆啊這樣的稱呼啊,就覺得肉麻,就覺得很犯賤。
當然了,你要是互相結了婚。那樣啊,稱老公老婆王良還覺得有情可原。
我現在呢,這李明傑和李彩雲結婚了嗎?反正王良不知道既然沒有結婚就這麼稱呼,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一對狗男女確實有點過分,可憐的是徐莉莉還在精神病院裡受苦。
想想這些,王良就恨得咬牙切齒,就更想迫切的知道這徐莉莉被送進精神病院,是不是這一對狗男女互一起搞的鬼。
雖然王良之前通過判斷認定李彩雲對徐莉莉進入精神病院,這件事並不知情。
但是現在他又懷疑了。因為他現在麵對的是一對狗男女啊。這個男的是老牛吃嫩草的,老不正經老流氓。
這個女的呢,為了金錢和地位,不惜和這個老流氓搞在一起。
所以通過這一點來看,徐莉莉進精神病院恐怕和這一對狗男女脫不開關係,也就是說李彩雲也可能是同謀之一。
但讓王良疑惑的就是,為什麼之前李彩雲是率先告訴他,徐莉莉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時候王良想,李彩雲大概是要迷惑他吧。
但不管怎麼樣,王良現在對李彩雲的印象是徹底的崩塌了。工作開始,王良覺得李彩雲漂亮,也很精神一個女人。最主要的是是善良並且富有正義感,像一個女俠。
可現在李彩雲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婦。
李明傑還著急呀,催促道,「好了親愛的,就不要再擦什麼粉了,你不擦粉也是很香的,哎呀,你快上來吧,你老公我都等不及啦。」
李彩雲便在樓下大聲回應道,「好了老公,我這就上來了。」
然後是上樓梯蹦蹦蹦的聲音。
接著李彩雲進了屋,就被李明傑給抱住了。然後一陣子滋滋叭叭的親吻。
王良知道,這一對狗男女是真要搞事情了。
李彩雲說,「好了,我先脫衣服了。」
「我來給你脫,我來給你脫。」李明傑這個老流氓是語氣激動的都顫抖了。
「你的手怎麼都抖呢?還是我自己脫吧。」李彩雲嬌羞的笑容。
李明傑檢查道,「不行不行,我就要給你脫,那感覺是不一樣的。」
李彩雲就好奇地問,「這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啊?」
王良也豎著耳朵聽,想聽聽這老流氓有什麼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