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回頭看,原來是平頭強,感覺有點害怕。畢竟他一直都害怕混子。而眼前的平頭強可不是尋常的小混子,是真敢做違法事的流氓。
但是平頭強對王良可是滿臉的笑容,問道,「我說兄弟,你怎麼又來醫院了?」
王良想說在這裡護理病人,但他腦袋轉的快,覺得這樣說平頭強會怪他天天在一個醫院也不去看望。
於是他說,「啊,我們廠有個工友他出了點意外,我來看看他。」
「問題嚴重嗎?」平頭強問。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算很嚴重,就是手受傷了。」王良一邊說一邊想岔開話題,就問,「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我看你走路都沒問題了。」
平頭強摸摸肚子,大喇喇笑道,「靠,走路當然沒問題了。不過這傷還沒完全好呢。醫生還他媽讓我住院,我住個**啊。老子這他媽可是自費。該死的馬達不給我勞務費就算了,連他媽住院費也不給我。」
「馬達那人可真不地道。」王良嘴上說的委婉,心裡可狠狠的罵。
這也讓他想起了周艷紅,不知道周艷紅和馬達的事解沒解決。
應該能解決了吧,畢竟林嘉豪家裡有些背景的,馬達總會給個麵子。不像我這種小白人,沒人把我當回事的。
「兄弟你說對了。」平頭強說,「這個馬達就他媽不地道,這回他少了我的錢我會記著的。早晚找回來。」
「應該的。」王良點點頭,然後就想離開,他一點也不喜歡和平頭強這樣的人打交道。
可平頭強卻一臉的熱情,讓王良有點不好意思就這麼走開。
平頭強笑道,「兄弟,我們可說好了啊,我出院了請你喝酒。我請你去藍海灣夜總會。到時候給你找個靚妹,爽一爽。」
王良明白平頭強的意思,雖然對此他有點心動,畢竟這是要找個女人玩的。異性的吸引和刺激,總是勾人慾念。
但這隻是王良心底裡隱藏的很小的一點陰暗部分。對他的行為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的。
其實每個人的心裡都有陰暗麵,多少而已。
顯然王良控製住這樣邪惡的**,趕緊搖搖頭說,「不了,我不去了。」
「兄弟不給麵子是吧?」平頭強臉子拉下來,有點不高興。
可是像平頭強這樣的人隻要臉一拉下來,就立刻顯得兇巴巴的,樣子令人生畏。
王良就有點害怕了。
這要換做以前,他趕緊找個藉口就溜。
可現在不一樣了,別看王良行為方式上並沒有很大的改變。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已經有了改變的萌芽。
其實,王良憑藉自己的智慧從派出所裡走出來的那一刻,這顆改變的種子便已經種下了,甚至已經開始生根發芽了。
這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隨著時間的流逝,王良漸漸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無論如何,這顆變化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了。隻不過處在了一種冬眠的狀態裡。或許他還需要一個機會,才能喚醒這顆已經發芽的種子。然後茁壯成長。
到那時候王良才會有質的變化。
此刻,王良麵對兇巴巴的平頭強,沒有灰溜溜的逃走,而是定了定神,雖然心跳加速,但話語還是平穩的。
他說,「強哥,我不是不給你麵子。我是沒去過那種地方,我也不想去,更不想像你說的找個妹子什麼的。」
聽了王良的話,平頭強兇巴巴的臉忽然變得震驚,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珠子看著王良,彷彿看一個怪物似的。
王良皺皺眉。
平頭強接著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的說,「靠,我他媽沒搞明白呀。」
王良眉頭再皺一皺,也瞪著眼睛看,彷彿平頭強也是個怪物。
平頭強接著笑道,「我想起來了,兄弟你不是我們這類人啊。你是個好孩子。唉,算了算了。我不請你去夜總會玩了。我請你去酒樓喝酒,不帶女人總該可以了吧?」
王良覺得這樣倒可以,但他真的不想和平頭強這種人接觸,可是又見平頭強一副真誠的樣子,就不忍心拒絕。可是又不想答應。
一來二去,整個人躑躅在那裡。
「兄弟。」平頭強急切切的說,「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喝頓酒。你不會連這個都不同意吧?我平頭強在這深圳的道上那也算是個人物。一般我可不請誰吃飯。對了,你是不是瞧不上我呀?」
「哎呀,沒有沒有。」王良趕緊搖手說道,「我是個什麼東西啊?我怎麼敢瞧不上你呢?沒有的事。」
「你為什麼不答應呢?」平頭強把手一攤,質問王良。
王良想了想說,「我是覺得無功不受祿。你看,你的傷是我給搞的。我沒向你賠禮道歉,就已經做得不夠好了,還怎麼能喝你的酒呢?」
聽了這話,平頭強忍不住哈哈大笑,那聲音響若洪鐘,惹的周圍人看過來。
王良有點尷尬。
一個小護士跑過來警告平頭強說,「先生,這裡是醫院,你不要大聲笑好嗎?」
「我靠。」平頭強當時就瞪起了眼。
王良趕緊給小護士賠禮說,「對不起啊,我們不會再大吵大鬧了。」
小護士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平頭強對著小護士的背影把肚子往前一頂,做了一個不雅的動作。
王良心想,這個平頭強可真是個流氓。
平頭強接著問,「對了兄弟,你剛才說什麼?」
王良說,「我說無功不受祿。」
「你怎麼沒有功勞啊?」平頭強瞪著眼睛說,「要他媽不是你給我們叫了救護車,我們哥幾個小命就交代了。他媽的現在正給閻王磕頭呢。這不就是你的功勞嗎?是你救了我們哥幾個的命啊。」
「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死啊。」王良有些無奈的說。
平頭強砸吧砸吧嘴說,「不管怎麼樣,你也是救了我們的。你要說是你把我搞傷了,那也不假。但這在我們眼裡那是很正常的。我們這混黑道的人腦袋就是別在褲腰帶上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乾死了。還有,那時候我們不是朋友啊,你反擊我們那是很正常的,這說明你是條漢子。我平頭強最敬重的就是像你這種不怕死人。所以我喜歡交你這樣的朋友。我說的有點多了,總之呢,我平頭強欠你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