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找來了護士,把趙小剛的針給拔了。並且晚上也不用再打了。
雖然距離吃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但王良卻不想再和趙小剛說話,他把趙小剛再把話題引到李成鵬和陳艷紅的身上。
於是王良問道,「晚上你想吃什麼?不過醫生說了,你不能吃太油膩的,也不能吃辛辣的。」
「哪能吃個屁呀?」趙小剛撇撇嘴,想了想說,「然後我就吃幾個包子吧。你給我買10個。」
「十個是不是多呀?」王良嚇一跳。
「不多不多啊。」趙小剛笑了笑。
王良覺得這傢夥飯量可真是夠大的。而他隻是想吃一碗麵就可以了。一碗普通的肉絲麵6塊錢,絕對吃得飽飽的。
其實這對於王良來說都有點奢侈了,他完全可以買個饅頭,買上一包榨菜。
這樣也就一塊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但現在他也不是那麼的貧窮,所以沒有必要這麼的艱苦。
王良出了病房,忽然發現個問題。
這個病房區不就是平頭強那4個人住的區域嗎?
王良忽然想去看一看平頭強4個人,看看他們的病情怎麼樣了,畢竟這4個人都是被他捅傷的。他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愧疚,雖然這4個人都是流氓,都是壞蛋。
王良想直接去,可是又覺得空手去不太好,就決定吃完飯買點水果再去看看吧。
他先自己找了一家小飯館,發現一碗肉絲麵隻要5塊。當然這小飯館是在旮旯衚衕裡,而且是個蒼蠅館子,自然很便宜,想了街麵上的大飯館,普通的肉絲麵至少要8塊。
這小飯館裡恰好還有包子,竟然像女孩的拳頭那麼大,10個有點太多了。他自作主張買了6個,不過覺得6個是不是真的少了?
最後還是買了10個,眼看著趙小剛一口一個的往肚子裡麵塞,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嚥。
「我說你慢點來,先喝口水。」王良趕緊遞上水杯。
趙小剛一邊往下嚥一邊說,「唉,我是真的餓了,中午也沒太吃飽,我又流了這麼多血。餓了餓了。」
接過水來咕咚咕咚喝幾口,不一會就把10個包子全部乾進了肚子裡。
王良看的是瞠目結舌,感覺這趙小剛不是個人,是個豬八戒。
「我飯量大。」趙小剛訕訕一笑,他看出王良的震驚。
王良怕對方不好意思,便笑道,「一樣一樣,咱們農村的飯量都大。」
趙小剛嘆了口氣說,「是啊,我爸就可能吃了。就碗口這麼大的棒子麵餅子他一頓能吃5個。」
王良震驚的差點說出來,我的天還是忍住了。
趙小剛搖搖頭,無奈的說,「唉,也是沒辦法。那時候我爸爸白天去工地搬磚,晚上回來還得趕緊侍弄侍弄地。一天哪,出好些汗啊!這樣飯量就大呀。那時候我也跟著乾,就總是覺得餓。他們有人說我們這麼吃啊,把胃都給撐大了,那也沒辦法呀,餓呀。」
聽了這話,王良心裡有點酸楚,想想農村人的苦,頗有感慨。
「好了。」王良收了收心,笑道,「飯量大那就多吃吧。一天30塊錢足夠你吃了。」
趙小剛卻說,「可是我想省點。這樣吧。你每天就給我花20塊,剩下10塊錢給我攢著,出院的時候給我。我還要攢錢回家娶媳婦呢。」說完笑一笑。
王良覺得趙小剛也和他一樣,是非常會過的。倒是有點共同語言了,同時也是覺得心酸。
看看這城裡的人,他們出入那高階的飯館,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根本不用考慮省錢的問題。
「啊,我有點事兒出去一會兒。」王良又說,「你自己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你去吧。」趙小剛憨厚的笑道。
王良剛要走,忽然又問,「對了,你要不要去個廁所什麼的?我好扶著你。」
「不用你扶我。」趙小剛笑著說,「剛才你去買飯的時候,我自己已經去了趟廁所了。就是覺得身體有點沒有力氣。可是沒有什麼問題,我自己能行的。」
王良嚇一跳,如果剛才趙小剛自己去廁所出點什麼問題,那他可有責任。
於是趕緊提醒道,「我說趙小剛,你可要注意點呢,如果不行可不能回來,就等著我回來好嗎?」
「哎呀,就是淌點血。」趙小剛大喇喇的說,「沒啥的,你去你的。」
王良覺得趙小剛看起來確實挺有力氣。況且他也隻是左手受傷了,不影響他走路。而且他右手還是可以用的。
放了心之後,王良就去醫院的外麵買了一些簡單的水果,花了10來塊,便去了平頭強的病房。
平頭強看到王良來了,非常的震驚。並且還拎著水果,這顯然是帶著善意來的。就要起身。
王良趕緊說,「哎呀,你別動你別動你的傷在肚子上。」
平頭強雖然一臉橫肉,但此時卻對王良笑著,說道,「兄弟,我真沒想到你還能來看我?」
王良說,「不管怎麼樣,你的傷是我造成的。還有他們三個也都是被我捅傷的。」
阿明阿亮兄弟兩個,再加上阿山,都對著王良笑了笑。
這時候王良覺得他們真的就像個普通人一樣,不是混混了。
這樣王良也感到有些鬆弛了。本來他一想到這4個流氓就有點打怵。
「兄弟你別站著坐下。」平頭強熱情的說。
王良拿凳子坐在了平頭強的病床邊,問道,「你的傷沒事吧?」
平頭強說,「醫生說,我這來醫院來的及時啊。要是再耽誤,哪怕就是15分鐘,我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啊。」
王良聽得心驚膽戰,其實真正的後怕。
平頭強微微一笑說,「現在沒事了,他們給我輸了血,我感覺好多了。至於這肚子上的傷口,怎麼也得住半個月院。他們三個傷得輕。說是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看來兄弟你對我是真狠啊。」
王良聽得出來這是玩笑話,但依然有點愧疚,訕訕笑道,「那個時候我的手哪有輕重啊。」
「兄弟我理解。」平頭強豪爽的說,「你就是為了救那個漂亮妞嘛。對了,那妞和你什麼關係啊?你竟然能為他死?」